“所以我猜测,小墨少爷这次的走丢不是偶然。”
不是偶然就是蓄意为之。
特意等他出了国动手,想来也是忌惮季家或者说他忌惮季惊秋。
即使小墨少爷不是嫡出,但身上确确实实流淌着季家的血。
这得哪家人这么想不开来得罪季家。
季惊秋望着院子里与大白追逐的季小墨,捏了捏指骨,漫不经心垂眸,“听说二爷爷最近身体不太好。”
轻飘飘一句话点醒了禹泽。
据他所知,季家二老爷还未立遗嘱,而他平时最宠爱季小墨这个孙子。
这些人竟然为了遗嘱,对一个五岁小孩下手。
“把收集到的证据交给警方,某些老鼠藏在京都的窝也该端了。”季惊秋慢悠悠说道。
隐晦的目光一直落在院子里那抹娇小的身影身上,若有所思。
周末还要加班的打工人又匆匆离开别苑。
季惊秋拿着小水壶过来的时候,大白正开心的躺在地上露出肚皮给池岁和季小墨rua。
“累不累?喝口水。”季惊秋蹲在小姑娘身边,将水壶吸管递到她嘴边。
池岁咬着吸管渴了两口,继续撸狗。
“小墨也要。”季小墨见了,抬起双手喊着也要喝水。
“来来来,小墨少爷喝我这个。”跟着一起来的张伯笑眯眯将手中的水壶递上。
季惊秋收起水壶,凉飕飕的目光悠悠落在小姑娘rua狗的手上。
见她莫得一脸开心的模样,眸色暗了暗。
以前,她都是摸他的。
不知怎么想的,脑子里忽然闪过嫉妒的情绪,手比脑子反应还要快,抓住了小姑娘的手。
牢牢握在掌心。
手被握住,池岁疑惑回头,“秋秋,我还没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