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里的射灯光线,落在他一侧身影上,挺拔、俊逸。
无论外表还是气质,都异于常人的优越。
哪怕过了五年,昙柠还是喜欢。
要打招呼吗?
不打了吧,他说他不记得她了,就算打了,他不理她也尴尬。
心里做好打算,昙柠的脚步轻快了些。
走廊窄,靳淮占着大部分位置,昙柠微微侧身,擦肩而过时,胳膊忽然被一道巨大的力量握住。
“装不认识?”
昙柠挣脱不开,男人力道越来越重,疼得她皱眉,
“是你说不记得我的。”
握着胳膊的手松的一瞬,昙柠要走,大手再次收紧,鼻梁重重撞到男人肩膀上。
靳淮扣住她的腰,握住她的背,将她紧紧按在怀里。
“五年不见,你就是这么跟我打招呼的吗?昙柠。”
熟悉的怀抱和男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闯进昙柠呼吸间,她眼眶一下就湿了。
她记得他们的第一个拥抱,是在夏日夜晚。
她靠在少年洗得发白的黑色T恤上,听着他乱了的心跳,空气里都是属于他的好闻的皂角味。
回过神,昙柠慌乱地伸手推他,男人纹丝不动,反而被他压到墙上,大手握住后颈,低头吻了下来。
昙柠吓得浑身一颤。
吻来势汹汹,她齿关一松,靳淮趁虚而入,发泄、纠缠、占有……
所有感官被他侵占。
昙柠四肢发麻,用力在他舌尖咬了下去。
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他的吻,一点都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
昙柠怕有人来,不停挣扎,唇齿碰撞,她嘴唇破了。
她不再挣扎,靳淮动作放柔,却只是收了舌头,骨节分明的手捧着她的脸,啄吻她的唇。
像是每次结束后,他都要缠着她亲一会儿那样。
这样缱绻的吻,比刚才的吻要命。
昙柠抗拒地推他,这次靳淮很配合地松开,指尖抚上她红肿的唇,黑眸晦涩露骨地盯着她,
“想我了吗?”
“靳淮,我结婚了!你疯了吗?!”
分手重逢,在这之前的情况,她都预料过。
靳淮可能会装作不认识她,可能会给她难堪,当众嘲讽羞辱她。
就是没想到,他会吻她。
昙柠的话像是刺激到了他,靳淮又把她扯到怀里,他冷笑着,“不用你提醒,结婚了很了不起是吗?”
他话音刚落,肩膀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
昙柠轻呼,才被她压回去的眼泪又疼了出来。
靳淮却一点没有要松口的意思,他发了狠地咬她。
昙柠五官拧到一起,男人硬邦邦的身体压着她,她想挣扎都难。
走廊尽头,有脚步声传来。
“……靳淮!”
“这是你欠我的。”靳淮松口,嗓音染着哑意,“我说过,你最好躲一辈子。”
这句话,是五年前昙柠给靳淮打的最后那通分手电话里,他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靳淮,我们分手。”
“三年而已,腻了吗?”
“睡腻了,玩腻了。而且……我跟别人睡了。”
“嗯,分手。”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靳淮再次开口时,他声音已经哑得发颤,
“昙柠,你最好躲我一辈子。”
那通电话打完后,她便出了国,跟京城所有朋友亲人断了联系,他们再也没见过。
“我不知道你今天会来。”
“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
靳淮的语气冰冷锋利,直直往她心口刺。
“......”
昙柠喉咙里如同**密密麻麻的刀片,五年前留下的疤痕血淋淋地撕开,皮开肉绽,这种痛楚只有她自己知道。
昙柠折返回卫生间补口红。
拉开肩膀上的衣服,清晰的牙印,出现在她白皙的肩膀上,非常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