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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消散,最后在男人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傅云尘瘫坐在地,捂着脸忍不住痛哭起来。
真是可笑,他心心念念的人,却和别的男人厮守一生。
深情再多又如何,想离开的人从来就不缺理由。
本以为自己是痴情种,没想到成了冤大头。
目睹他自食恶果,被心爱人践踏的狼狈后,积压在我心里的郁结仿佛消散了许久。
手心突然传来一股暖意,抬头对上谢笙温柔似水的眸底。
发现我神情有些疲惫,他二话不说将我横抱走回房间休息。
结束完追悼会后,我越来越乏力,直到恶心干呕才觉得大事不妙。
看着测试条上两道红色的杠,我瞬间感到不知所措。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取下节育器,这下可好,无端端搞出一条“人命”。
浑浑噩噩这些年,好不容易痛下决心准备进修学习,结果却出了这茬子。
但是最让我苦闷的原因,是谢笙从未提过结婚的事。
我们之间的关系仅是床上关系,而且他从不带我出现在公共场合,更别提介绍给朋友。
原本我还打算上门拜访他那对养父母,没想到因为各种理由搪塞。
谢笙如今是京圈富少,一言一行都万分瞩目,婚姻大事自然得听从家里安排。
这样想来,确实是我高攀了。
双手轻覆在尚平坦的小腹,复杂的情绪随之而来。
晚餐时,我佯装撒娇地质问谢笙。
“要是我去国外留学,你会想我吗?”
他滑着手机屏幕,不以为意地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随时坐飞机过去看你不就行啦。”
我不死心又补多一句。
“太麻烦了,倒不如留在国内算了。”
谁知,谢笙神情严肃地告诉我。
“念念,千万别为了任何人或任何事轻易耽误自己的前程。”
“任何人,都无法做到护你一生的承诺
《未婚夫抠掉我美瞳后,我不嫁了完结文》精彩片段
就消散,最后在男人的搀扶下缓缓离去。
傅云尘瘫坐在地,捂着脸忍不住痛哭起来。
真是可笑,他心心念念的人,却和别的男人厮守一生。
深情再多又如何,想离开的人从来就不缺理由。
本以为自己是痴情种,没想到成了冤大头。
目睹他自食恶果,被心爱人践踏的狼狈后,积压在我心里的郁结仿佛消散了许久。
手心突然传来一股暖意,抬头对上谢笙温柔似水的眸底。
发现我神情有些疲惫,他二话不说将我横抱走回房间休息。
结束完追悼会后,我越来越乏力,直到恶心干呕才觉得大事不妙。
看着测试条上两道红色的杠,我瞬间感到不知所措。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取下节育器,这下可好,无端端搞出一条“人命”。
浑浑噩噩这些年,好不容易痛下决心准备进修学习,结果却出了这茬子。
但是最让我苦闷的原因,是谢笙从未提过结婚的事。
我们之间的关系仅是床上关系,而且他从不带我出现在公共场合,更别提介绍给朋友。
原本我还打算上门拜访他那对养父母,没想到因为各种理由搪塞。
谢笙如今是京圈富少,一言一行都万分瞩目,婚姻大事自然得听从家里安排。
这样想来,确实是我高攀了。
双手轻覆在尚平坦的小腹,复杂的情绪随之而来。
晚餐时,我佯装撒娇地质问谢笙。
“要是我去国外留学,你会想我吗?”
他滑着手机屏幕,不以为意地说道:
“这有什么难的,随时坐飞机过去看你不就行啦。”
我不死心又补多一句。
“太麻烦了,倒不如留在国内算了。”
谁知,谢笙神情严肃地告诉我。
“念念,千万别为了任何人或任何事轻易耽误自己的前程。”
“任何人,都无法做到护你一生的承诺p>“这是哪门子花招,还怪……刺激的。”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我几乎无法思考,只记得迷离的灯光,酒精的气味和男人的声音。
房间早就空无一人,床边的纸条留下男人清秀的字迹和一串手机号码。
“我有事先走,照顾好自己。”
呵呵,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刚开启手机就看到上百通未接来电,聊天界面密密麻麻都是傅云尘发来的语音。
我懒得点开,随手删除并拉黑他。
正当自己沉浸在混乱的情绪中,急催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一打开门,就看到双眼猩红的傅云尘。
他大步地冲进房间,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直至我胸前的大片粉色痕迹时,脑中的那根弦彻底断开,歇斯底里地冲上来掐住我的脖子。
“那个男人在哪里!你为什么要这样糟蹋自己!”
“苏念念,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几乎能听得到,他的灵魂在崩溃。
我嘴里溢出沙哑的笑音。
“你都让我难过了,我怎么让你好过呢?”
“既然你的心里有别人,那我只好用身体礼尚往来。”
傅云尘有严重的洁癖,只有当他亲眼目睹这种场面,才能切身体会到被背叛的滋味。
他手背上的青筋一跳,那些血腥味从喉头滚出,我拼了命咬破嘴角可都是徒劳。
胸口的空气逐渐稀薄,忽然只觉得眼前白光闪过,顷刻间四肢失去力量。
最后只听见男人传来惊慌失措的呼叫声,便骤然倒地。
可能是意识抗拒见到傅云尘,我昏迷了整整一周。
再次醒来后,便听到傅云尘冲着医护人员大发雷霆:
“花那么多钱请你们当摆设的吗?今天她再不醒过来的话集体开除!”
转头发现我醒来,他立马冲过来跪在床边,紧紧握住双手哽咽道:
“太好了念念,你终于醒了,我差点以为自己会失/p>
“脖子上是什么?”
我勾嘴轻笑道:“吻、痕。”
说出这句话时,脑海里全是谢笙昨晚像疯狗似的趴在我身上乱啃的画面。
下一秒,手腕被他大力抓住,身体立马往那边倾斜。
见到傅云尘低下头想强吻,我拼命地挣扎,没想到突然一个黑影挡到面前。
还没反应过来,一记重拳便将他打得瘫倒在地。
谢笙将我护在身后,清亮的嗓音压抑着怒火。
“敢欺负我的女人,看样子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傅云尘狼狈地爬起来,擦拭嘴角的血珠,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我。
“苏念念她是我的未婚妻,只要没有取消订婚就是我的女人。”
“要不是你这个奸夫破坏我们的感情,念念早就成为我的妻子......”
谢笙突然上前伸手攥紧傅云尘的衣领,狠狠将他摁在墙上,讽刺笑道:
“少TM立深情人设,当年念念的双眼是怎么受伤的,想必你心里有数。”
“这些日子我找到她当年那个老板,严刑逼供下将真相都告诉我的,视频为证。”
听到那老板掏心掏肺的录音内容,傅云尘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
当年我在岗位工作不幸被火花灼伤双眼,那个黑心老板立马关厂跑路。
走投无路的我欲寻死,却被傅云尘一把救起,不但体贴安抚还乐意出钱做移植手术。
又是赞助又是偶遇又是见义勇为,但凡碰巧的次数多了,那便是人为的。
可惜那时的我被爱情蒙蔽双眼,错把幕后黑手当做救命恩人。
既然牺牲没有换来偏爱,委屈也没换来例外,那我也不必要留颜面。
“啪啪啪”我大步迈前朝着他疯狂掴巴掌,唯有如此才想浇灭心中的怒火。
许久后,傅云尘偏过脸 ,只见猩红的血从鼻子里涌出。
他不怒反笑道:
“念念,只要你愿意和我结婚,想怎么打都可去你了!”
他的脸苍白到有些病态,肩膀微微颤抖着,眼底流露出无尽的心疼。
恍惚间,我有了种错觉,好像那些不堪痛苦不过是场噩梦,直到被脖子上的疼痛拉回理智。
傅云尘像个犯错的孩子,嘴里反反复复好似就会那两句话:
“原谅我,原谅我......”
早已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他只是不愿再经历那种痛失挚爱的打击。
我抽出被他牢牢握住的手后,便将脸偏到另外一边。
顿了顿,他小心翼翼地询问:
“念念,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告诉我。”
我没有理会,绝望闭上酸胀的双眼,无比痛楚。
这些天,傅云尘寸步不离地守在我身边,过着看似照顾实则囚禁的日子。
吞下他喂到嘴边的粥后,我平静地开口。
“不是说要拍结婚照吗?地点决定好了吗?”
猛地,他抬眸闪过一丝喜悦。
“乖乖,这些天忙着照顾你都没时间处理其他事,你不是最喜欢海边吗?不如干脆就去海岛拍摄,顺便在那里放松几天有利于你身体恢复...”
我赶紧打断,语气有些遗憾。
“最好趁天气暖和尽快拍完,可惜护照还没拿到,你能帮我去办证厅问问看吗?”
“自从眼睛恢复后,我最想看的就是蓝色大海。”
他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下意识就答应了。
大门被反锁后,傅云尘的脚步声逐渐消失,我缓缓走到地下室。
看着满目凌乱的衣物和整墙挂满沈晴的照片,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
幸好全都是易燃品,烧成灰烬应该很快。
一罐油淋漓尽致倒在这些被视为珍宝的衣物上,当火机坠落那瞬间快速燃起。
空气中快速弥漫着烟雾,烈焰腾空涌起,像野兽吞噬着周围的一切。
5
随着警报器响起,消防员很快破门而入,把奄奄一息的我救了出来。
泪水和烟灰混合在一起,我的双眼疼得无法睁开。
当被医生告知我的世界再次被黑暗笼罩后,心里莫名松了口大气。
从此以后,沈晴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也彻底离开傅云尘。
我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千辛万苦联系上谢笙。
听到我的声音后,他语气皆是焦急。
“苏念念,吃干抹尽就不认人是吧,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
“没想到你居然是这种人,留个电话这么久才联系....”
想起被傅云尘囚禁的日子,我再也抑制不住痛哭出声。
生活总是爱开玩笑,先给你美梦然后捏碎,让你在一片狼藉中窥见它原本的狰狞。
从小到大就被双亲当成累赘而遗弃,如今又被心爱的人当做宠物圈养。
懦弱无力之人,只能任凭别人将自己的命运搓圆弄扁。
谢笙听到我住院的消息后,疯了一般跑过来找我。
得知我需要再次移植眼角膜,他立马联系国外的教授,连夜安排私人飞机出发。
经过检查,教授感叹说道:
“人造眼角膜质量还是不稳定,遇到高温就收缩变形。”
“幸好今天有个病患捐献眼角膜,谢太太运气真不错。”
人造眼角膜?不是从沈晴身上摘下来的吗?
还没来得及思考,我就被推进手术室安排移植。
不知睡了多久,刚睁开眼,就被谢笙英俊的五官近距离冲击到。
果然,胖子都是潜力股。
见我直愣愣盯着,谢笙神情担忧地在眼前扬了扬手。
“不是说手术做完就能恢复吗?这怎么回事,医生!医生!”
我眨了眨眼,连忙阻止道。
“看见了看见了,只是觉得你和我记忆里的样貌不大一样。”
那天晚上记忆很稀碎,我根本就记不起谢笙的长相,只记得身材很精壮很持久......
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