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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年陪沈慕州撑起沈氏,应酬喝酒太多,伤了身体,医生诊断说我以后都很难怀孕。
而随着结婚的年数增多,婆婆那边也急得不行,经常催着要抱孙子。
当我知道这个孩子来了的时候,我心里所有的阴霾都被驱散。
一大早就订了沈慕州最喜欢的餐厅,花了一天时间化妆打扮,又选了一个精美的盒子装好孕检单,想给他一个惊喜。
至于婆婆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说下个月回去吃饭,准备见面再告诉她。
到了晚上,沈慕州也没有因为姜瑶失约,一切都顺利的不像话。
但就在我准备跟他说我怀孕的事时,姜瑶忽然冲进餐厅。
她不仅当着众人的面哭着骂我是“小三贱女人”,把果酒和蘑菇汤尽数泼在我身上。
还直接将我撞倒。
我倒在地上痛到说不出话。
可沈慕州眼里,却只有姜瑶失控的情绪,和她被刀叉划伤的手,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他头也不回的抱着姜瑶离开。
最后还是隔壁桌的好心大哥,见我脸色不对,把我紧急送往医院。
孩子没了。
整整三天,沈慕州没有关心过我一句。
我打电话给他,他说我恶心。
他主动找我,是为了让我给姜瑶道歉。
这一刻我突然就释然了。
只是婆婆那边……
想着我和沈慕州本就是婆婆一手促成的,而且她对我有恩。
既然决定离婚,我打算下个月正常赴约,当着婆婆的面,把话说清楚。
2.
从天台下来后。
我躺在病床上,想到那个无缘的孩子,心脏丝丝麻麻的扯着疼。
在医院住了十天。
我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
反倒是那天摔伤的脚,还没有完全好全。
刚办好出院手续,迎面碰到沈慕州陪着姜瑶来拆线。
《老公白月光害我流产,他劝我大度姜瑶瑶瑶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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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早年陪沈慕州撑起沈氏,应酬喝酒太多,伤了身体,医生诊断说我以后都很难怀孕。
而随着结婚的年数增多,婆婆那边也急得不行,经常催着要抱孙子。
当我知道这个孩子来了的时候,我心里所有的阴霾都被驱散。
一大早就订了沈慕州最喜欢的餐厅,花了一天时间化妆打扮,又选了一个精美的盒子装好孕检单,想给他一个惊喜。
至于婆婆那边,我已经打过电话,说下个月回去吃饭,准备见面再告诉她。
到了晚上,沈慕州也没有因为姜瑶失约,一切都顺利的不像话。
但就在我准备跟他说我怀孕的事时,姜瑶忽然冲进餐厅。
她不仅当着众人的面哭着骂我是“小三贱女人”,把果酒和蘑菇汤尽数泼在我身上。
还直接将我撞倒。
我倒在地上痛到说不出话。
可沈慕州眼里,却只有姜瑶失控的情绪,和她被刀叉划伤的手,丝毫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
他头也不回的抱着姜瑶离开。
最后还是隔壁桌的好心大哥,见我脸色不对,把我紧急送往医院。
孩子没了。
整整三天,沈慕州没有关心过我一句。
我打电话给他,他说我恶心。
他主动找我,是为了让我给姜瑶道歉。
这一刻我突然就释然了。
只是婆婆那边……
想着我和沈慕州本就是婆婆一手促成的,而且她对我有恩。
既然决定离婚,我打算下个月正常赴约,当着婆婆的面,把话说清楚。
2.
从天台下来后。
我躺在病床上,想到那个无缘的孩子,心脏丝丝麻麻的扯着疼。
在医院住了十天。
我的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
反倒是那天摔伤的脚,还没有完全好全。
刚办好出院手续,迎面碰到沈慕州陪着姜瑶来拆线。
不如我喂你吧。”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但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一手逼迫我仰头,一手把那瓶洋酒拼命往我嘴里灌。
我被呛的泪水涟涟,不停干呕咳嗽。
食道和胃部被汹涌的洋酒灼的生疼。
她明媚的小脸上满是快意:“都摔流产大出血了都不死,你说你的命怎么就这么硬呢?居然还能跟我抢慕州哥哥。”
我警惕起来,张嘴想喊沈慕州,可喉咙沙哑的不像话。
直到一瓶酒灌完,她把我像死狗一样,扔到床上。
小腹处撕心裂肺的痛,让我忍不住蜷缩起身体。
一股股热流在身下涌出。
她歪头站在我面前,笑着举起手里的瓶子就要朝我砸过来。
“瑶瑶,你在干什么?”
沈慕州的手还按在屏幕上,皱眉看着房间的一切。
他三两步过来夺过她手里的酒瓶。
姜瑶再次恢复柔弱的模样:“我只是想让冉冉姐原谅我……”
“慕州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是抑郁症又犯了,冉冉姐不理我,我好想死啊……”
她扯着沈慕州的胳膊,期期艾艾。
以往只要她说她犯病想死,沈慕州就会不管不顾第一时间安慰她哄她。
可现在沈慕州冷冷的瞪她一眼:“让开!”
然后直接越过她,走到床前。
“顾冉,你又在装死是不是?”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声音有些慌张。
听到这话,我张张嘴想让他救我,可一丝声音也发不出来。
他没了耐心,大手一扬,掀开我身上的被子,瞳孔骤然一缩!
再次醒来是在医院。
床边沈慕州看到我,立刻按响床头铃。
他脸上胡子拉碴的憔悴模样,是我从未见过的。
“冉冉,你醒了。”
他嗓音有些哑,拿棉签给我干涸的嘴唇沾了点水。
我喉咙干的份文件。
沈慕州离得近,一眼就看到那份离婚协议书。
之前他笃定我不会跟他离婚,就是知道我顾念婆婆。
现在我把这事闹到婆婆面前,足以表明我的决心了。
他声音发抖:“顾冉,你想干什么?”
我没理他。
让王妈把面前的桌子收拾出一块干净地方。
把我准备好的一份份文件摆在上面。
第一份就是那张流产协议书。
“妈,孩子已经没有了。”
“什么?”
我的话让婆婆直接愣住。
我把事情大概说了。
然后深吸一口气决绝道:“妈,当初您救过我,现在这条命,我已经还您了。”
“至于您资助我的学费。”
我把另一沓资料摆上桌。
这是我从大学毕业后,为沈氏谈成的每一笔订单。
真算起来,比她当初给与我的超出千万倍不止。
只是这债好还,人情难还。
所以我之前一直犹疑,直到孩子没了。
我心里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这些年,我不敢说鞠躬尽瘁,但对沈家也算尽心尽力,现在沈氏已经站稳脚跟。”
“妈,我想跟沈慕州离婚。”
最后一句话说完,我浑身一松。
但是对面的沈慕州忽然发疯似得冲上来,撕碎了我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
“我不同意!顾冉,我说过了,我们还会有孩子的,我也让姜瑶跟你道歉了!你为什么还要离婚!你把我当什么!把我们九年的感情当什么?!”
他红着眼朝我怒吼。
九年,是啊,我们结婚九年了。
还记得初见沈慕州,是高三结束的那个暑假。
也是婆婆把我带回老宅的第一天。
在那之前,我爸因为喝酒没钱,非要我妈把我上大学的学费拿出来。
我妈不肯,被我爸酒醉之下活活打指那一刻,我第一次幸福到落泪。
番外沈慕州:
其实一开始我对顾冉的感情很复杂。
父亲死的那段时间,我和母亲都过得很艰难。
我开始为我从前的不学无术后悔。
我也知道,等待我和母亲的很可能是还不清的债务和扫地出门。
直到那天她带回来一个女生——顾冉。
一开始她叫顾招娣。
后来她说她要改名“顾冉”,“冉冉升起”的冉。
说实话,我有点讨厌她。
明明刚见面的时候,她头发毛糙,皮肤蜡黄,可她的眼神却坚韧到让我自惭形愧。
母亲把她带到公司,说她能帮助我。
我嗤之以鼻,尤其是听说了她的家世,这样的土包子能帮我什么?
可她展示了无与伦比的毅力,不会就学,学不会就拼命学。
她从进入公司就很忙,一开始是忙熟悉业务,后来我就不知道她在忙什么了。
我无所谓,我知道我斗不过那些老家伙,答应母亲也只是想拖一段时间,给母亲时间接受我们即将被扫地出门的境地罢了。
直到那天董事会,她拿出一份份文件,董事会上的那些老家伙们统统闭了嘴,我成了新的董事长。
我觉得她心机深重,但我知道我对她更多的是……嫉妒。
那时候她甚至还没大学毕业,就能帮着我把沈氏重新步入正轨。
她太拼了,有她在,我在公司的地位,比公司脚下的地基还稳。
饱暖思淫欲。
姜瑶回来了。
她不像顾冉那么坚强,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哭着说想我,我应该推开她的。
毕竟我爸死的那年,她毫不犹豫抛弃了我。
更别说,现在我已经和顾冉结婚很多年了。
可我没有,她崇拜的眼神和娇滴滴的语气,是顾冉永远也学不会的。
顾冉第一次闻到姜瑶香水味质问我的时候,我骂了她,叫她不要p>
他问我是不是有病,明知道他有洁癖,还做出这种脑残行为。
现在我才知道,原来洁癖也是要分人的。
到底觉得有些碍眼,我垂眸,径直朝着房间走去。
沈慕州却注意到我,他三两步过来拉住我的手。
我躲开他。
他眉头错愕的拧紧。
“切,黄脸婆一个,以为我稀罕拉你?!”
“虽然你小心眼又矫情的要死,但瑶瑶说了,她不跟你计较,还要为上次撞你的事,跟你赔罪。”
“这是她特地为你做的海鲜大餐和火锅,还有特地买的洋酒,过来吃点再去休息。”
我这才看到桌子上,摆着的捞汁小海鲜,和正煮的咕嘟嘟冒泡的牛肉火锅。
我向来吃不了辣。
刚流产完也根本吃不了海鲜,更别说什么喝酒赔罪。
我平静的收回目光:“我不饿,你们吃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
淋了雨,小腹一阵阵坠痛,我脚步虚浮的走进房间。
门外是姜瑶哭哭啼啼的声音:“冉冉姐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她就是贱,不用管她,我们吃。”
沈慕州对着房间狠狠啐了一口。
我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很乱,意识有些模糊。
忽然胳膊被人拉了拉,我睁开眼睛。
姜瑶正小心翼翼的端着两杯洋酒,站在我床边:“冉冉姐,上次我真的不是故意撞你的,我给你赔罪,你能原谅我吗?”
我心头冷笑,赔罪,我孩子的命她拿什么来赔?
看向门外的沈慕州,我在想,要是他知道,心心念念七年的孩子被姜瑶撞没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她说着,把其中一杯递到我面前。
“不用。”
我皱眉,挥开了她伸过来的手。
她像只受惊的小兔,手上的酒水不知怎么就淋了她一身。
她惊叫一声后,万分委屈的跪到地上,去捡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