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孩子,赤璃是我的妻子!
只有我能生出麒麟,只有我能生出凤凰!”
司琰现出戮神刀,严严实实地把我遮在身后。
然而司渊却依然癫狂地看向我:“赤璃,你跟我走,我们一定能生出瑞兽!
走,你是我的妻子,跟我走!”
说完,他猛地扑过来,却被司琰一脚踹出了殿外!
帝君看见他这个样子也是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是让你闭门悔过吗?
谁准你到这里来的,还不滚回去!”
然而司渊已经疯了,举着剑就刺了过去:“明明我是长子,你为什么要传位给他?!
我干脆杀了你,自己称帝!”
帝君大怒,命在场神兵将他制服,可司渊已然疯癫,神力奇大,竟一时间难以制服。
挣脱了压制他的神兵,一剑猛地向神君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柄长刀从身后贯穿了司渊的胸口。
司渊回头,却发现手持戮神刀的不是司琰,而是我。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阿璃……阿璃……”我垂眸,眼角有泪光一闪而过。"
“司琰,这么个不起眼的废物,你以为谁想要?
只怕不出百年你便会对她恨之入骨,我等着看你懊悔痛哭的那一天。”
帝君四个儿子在灵界和妖界各选了两个妻子,灵妖二界皆大欢喜。
我和皇姐回到妖界待嫁。
大婚那一天,皇姐青鸾特意来到我的房里,看着我单薄到可怜的嫁妆,冷嘲热讽。
“赤璃,今日便是你我大婚之日。”
“虽说都是嫁与神君,可庶女就是庶女,卑贱就是卑贱。”
“你心中要清楚,我嫁的是将来的帝君,而你嫁的不过是一个脾气暴躁易怒的毛头小子。”
“日后你在神界吃了亏,可不要来找我,免得惹人厌烦。”
我冷冷地看着青鸾拜高踩低的嘴脸,心中暗笑。
皇姐啊,但愿你不要经历我上一世的苦楚。
百年后还能笑着说出今天这番话。
吉日良辰,我和皇姐一起嫁入了神界。
司渊身为长子,排场自然与他人不同。
皇姐十里红妆好不风光,整个妖界都在感叹皇姐一步登天,将来或可称为神后,造福妖界万民。"
“喝!
把药通通给我喝进去!
怀不上瑞兽你就给我去死!”
然而这样残酷暴戾的水神,在外人面前却依然对我无微不至、百般照顾。
他会在仙宴上亲自给我剥仙果,还时不时就要与我耳语。
这样极端的对比更加让我难以适应,每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里。
上辈子折磨我,这辈子还要诋毁司琰!
前世今生的仇恨叠加在一起,我骤然握紧了司琰的手,大声反驳。
“兄长这说的是哪里话?”
“方才兄长无缘无故对我拉拉扯扯,这岂是为人兄长应为的?
如果不是司琰即使回来,我这条胳膊只怕都要废在这里。”
“更何况女子名节何其重要,如若不是司琰今日亲眼所见,将来人人以讹传讹,我就是有八百张嘴也说不清。”
“明明是兄长当着众仙君的面对我无力在先,怎么如今倒变成我夫君的不是了?”
“我家夫君与众将士浴血奋战保三界平安,兄长稳坐殿中不说替弟弟担心着想,却对身为弟媳的我不尊不敬,又是何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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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到这个份上,我不得不去。
我特意命侍女给我做了一身玄色长袍,原本娇娇柔柔披散着的头发高高束起,看起来竟活脱脱像是司琰的翻版。
当我出现时,所有人都震惊了。
几年不见,青鸾皇姐看起来却并不太好。
她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身材也有些发福了,眼神里充满了疲惫。
当她看向我时,目光里瞬间漾满了恶意和嫉妒。
“赤璃,没想到司琰不在,你自己竟然过得挺好?”
我笑了笑:“皇姐说笑,不过是守着琉璃殿等我夫君回来而已。”
这时,一旁默不作声盯着我的司渊突然开口:“夫君?
叫得可真亲热。”
我表情毫无波澜,静静地看着他:“兄长说笑,司琰与我已经成婚,自然要叫夫君。”
我此话一出口,司渊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
就连青鸾皇姐都看出了不对劲,伸手拉了拉司渊的手臂:“夫君,你这是为何?”
谁知一向在外表现的温润如玉的司渊却猛地甩开了她的手,死盯着我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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