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一个星期,沈斯年会住进家里?
我顿时讽刺地笑了:
“咱们结婚五年,你什么时候把我带在身边过?现在他给我灌下硫酸,要不是抢救及时,我命都没了,他却完好无损,还能日日陪在你身边,在我眼前晃荡,让我糟心?”
“沈繁星,你把我当傻子呢?你就是想天天看到他,以解相思!”
沈繁星脸顿时黑了下去:
“够了!我和斯年只是兄妹关系,你少破坏他的名声,我是为了看住斯年不要再冲动,才让他住进家里的,你连小舅子的醋都要吃吗?也未免太不懂事了。”
“你是个瞎子,我整日把你带在身边,是对你的安全不负责,就算你不喜斯年欢,可你又看不见,有什么好糟心的?”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也别想着让医院和程沐沐给你作证,程沐沐是我朋友,这间医院也是沈家的产业,你根本拿不到证据!”
她的话仿佛锋利的刀子,在我本就鲜血淋漓的心上捅了一刀又一刀。
或许是刚刚过于声嘶力竭,喉咙里的伤口再次被撕裂,鲜血从嘴角涌出。
沈繁星眉头一凛,赶紧摁下床头的呼唤铃。
医生护士冲进来给我上药,我痛的拼命挣扎,被牢牢控制住手脚。
沈繁星的手机铃声响起,沈斯年撒娇道:
“姐姐,你去哪了?斯年还没吃饭,都饿得胃疼了,你家保姆做饭不好吃,我要吃哥哥做的~”
沈繁星温柔道:
“好,姐姐这就回去给你做。”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推开护士和医生,死死扯住沈繁星的袖子:
“繁星,我好疼,求求你,留下来陪陪我,哪怕只有这一次,行吗?”
沈繁星犹豫了几秒,终究推开了我的手:
“护工会照顾好你的,斯年需要我,我不能不管他,过几天我再来接你。”
我瞬间心如死灰,静静地问道:
“沈繁星,你爱过我吗?”
沈繁星出门的脚步一顿,沉默了很久,说道:
“你是为了救我才看不见的,我会照顾你一辈子。”
“但是,我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对斯年不利,就算你是我的丈夫,也不行。”
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沈繁星毫不犹豫地走了。
而我的心,也彻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