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闻言生气地将手中的文件夹扔在桌上,文件夹将牛奶撞掉在地上,破碎的玻璃扎入我脚背,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心里密密麻麻如万蚁啃噬的痛感传来,我竟感受不到脚背上的疼。
他拧紧眉心,似是有千般愁绪似的不耐道:“沈若栀,我很忙你知不知道,你能不能别一天天总想着这些琐事。”
越说他越气,分贝都提高了几个度:“孩子孩子,我们根本不可能有孩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嫁给了我你心里还是忘不掉赵哲熙。”
“当初你爱他爱的死去活来,怎么可能突然就不爱他了,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女人我嫌脏。”
“就算将来你有了孩子,我又怎么敢确定那就一定是我的种,我又怎么敢确定那不是你偷偷背着我跟赵哲熙苟且来的。”
泪眼糊了我的视线,他的话像刀子般从耳中进入,然后直击心脏。
他果然知道怎样最能伤到我。
我摇着头跟他解释:“青阳,你怎么能……”
我想问他怎么能这样曲解我,怎么能用这种话来羞辱我,怎么能随意拿我的清白说事,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我还是怕,怕听到更不堪入耳的东西。
其实我很感激跟我结婚的是方青阳,因为我一直爱的都是他,只是年少时死要面子,总是不愿面对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