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开口提离婚时,手机突然响了。
“阿舟,你怎么还没下来?
快到时间登机了!”
我随口说了句来了,便挂断电话。
方拾月听到后,面露尴尬。
“你真的是去出差啊?”
我随意般嗯了一声。
她吞吞吐吐地开始解释:“我刚刚不是故意这......”我看了眼时间,开口打断她:“无所谓了,我先走了。”
“陆知舟,什么叫无所谓?
我现在......”后面的话被淹没在大门的背后。
一路上我昏昏入睡,一直陷入了光怪陆离的梦中。
二十七岁生日前一天。
我看着方拾月的演唱会门票支付记录时,心怦怦地跳个不停,兴奋感瞬间充斥全身。
举办演唱会的歌手是我从青葱岁月就喜欢的人。
我想去看他的演唱会已经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