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的水越积越深,已经漫到我的小腿。
裙摆完全被雨淋湿了,我的小腹受寒,手术伤口开始作痛。
我给蒋书喻发去消息:
你在哪里?能不能先送我回家?
外面涨了很深的水。
消息一发出,石沉大海。
我又给蒋书喻打电话。
将近二十道,一道没接。
我只能咬着牙,自己趟进水里,慢慢朝着家的方向走。
忽然脚底踩翻了**。
扑通——
污水瞬间淹没我的头顶,我挣扎着,脑袋在水中起起伏伏。
忽然一只手拽住我,这才把我拖出来。
不然我真有可能死在下水道里。
女孩把我拉上她自己的皮筏艇。
“你家在哪儿?我送你回去。”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
我忍着脑袋和小腹的双重疼痛,在浴室冲完热水澡,就倒在地毯上不省人事。
醒来已经是凌晨两点了。
外面雨停,走廊的两道笑声格外明显。
“我背了你一路了,真要把我累死啊。”
“赶紧下来。”
柳芊芊娇笑:“就不下来!”
“就要你背,还要背一辈子!”
门打开,灯亮起。
蒋书喻把脏鞋子踢到门外,两只裤腿都挽到很高,还是湿透了。
柳芊芊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