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冲动。”
秦欢拍了拍他的手背,又在他的耳边低声说:“现在动手,他们就真抓住把柄了,我有自保的能力,真的。”
说完转头看向沈京海,“沈主任不就是想带我回去喝茶吗?行啊,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跟你走一趟就是了。”
“秦欢……”
陆鸣急了。
秦欢看着他,语气认真,“相信我。”
说完,她走到沈京海面前,红唇微启:“走吧,沈主任,不过,请神容易送神难,你最好祈祷公社的茶够好喝。”
转身,她径直走向那辆军绿色吉普车,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沈京海冷哼一声,扫了陆鸣一眼,带着干事上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吉普车消失在土路尽头。
林雪躲在人群里,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秦欢被带去公社审讯,落在沈主任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她赶紧换上一副担忧的面孔,凑到陆鸣身边。
“陆大哥,秦欢她太冲动了,沈主任脾气不好,她这回肯定要吃大亏,你要不要去大队开个介绍信求求情……”
“滚。”
陆鸣转过头,吐出一个字。
林雪吓得喉咙一梗,往后倒退两步,一**跌坐在地上。
陆鸣没再看她,转身朝村外跑去。
公社,革委会副主任办公室。
门被关上,沈京海转动门锁,反锁了。
他走到窗前,拉上蓝色的布窗帘,屋里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秦欢没客气,直接拉开办公桌对面的木藤椅,坐下,顺便翘起了二郎腿。
沈京海转过身,看着她这副姿态,笑了。
“秦欢,你胆子是真大。”
他脱下中山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进了这扇门,还能这么坐着的女人,你是头一个。”
“那是因为以前进来的女人,都没见过世面。”秦欢靠在椅背上,目光上下打量他,“沈主任,门锁了,窗帘也拉了,你打算从哪道程序开始审我?”
沈京海走到她面前,双手撑着椅子扶手,居高临下地逼视她。
“王癞子的死,漏洞百出。”
他盯着秦欢领口那抹晃眼的白,“只要我一句话,你就会被送到农场去挖一辈子煤,陆鸣保不住你,他连自己都顾不过来。”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