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舍不得她委屈。
可这一次,我只是把被她拽皱的袖口一点点抽回来。
“林知夏。”
我说。
“你说得对。”
“不过是一盏灯。”
她脸色缓和,以为我又要低头。
我却继续道:“所以这门亲,也不用定了。”2.
我的话落下,河边安静得连风声都清晰。
林知夏怔怔看着我,像没听懂。
“你说什么?”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重复。
“我说,亲事作废。”
“季既白!”
她声音陡然拔高。
“你疯了吗?”
林知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她从小被捧着长大,从没人敢在这样的场合让她下不来台。
她快步走到我面前,压着怒火。
“季既白,你是不是非要我哄你?”
“我都说了,只是送阿砚一个礼物。”
“婚我会跟你定,镯子我也戴了,你还想怎样?”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忽然觉得疲惫。
“我不想怎样。”
“我只是不要了。”
她眼睛猛地一红。
不是伤心,是愤怒。
“你凭什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