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梁臻的脸在她唇上用力亲了一下,把抄写好的东西放在盒子里收好。
梁臻不是很懂他的趣味。
裴凛特地在库房腾了块不小的地方专门存放她抄写的《女诫》。
十年来,已经存了几千份。
未来几十年还有更多的几千份送过去。
毕竟每日都要抄。
梁臻入府的第三天,裴凛就命令她每天抄写一份《女诫》。
年轻时候的她气性大,当场就不满的质问起来。
裴凛言之凿凿:“阿臻,你与野男人苟合生下了野种,这是大罪。你要用尽余生来忏悔,抄写《女诫》能让你端正品行,切记以后要谨守妇道,不可再犯。”
他说的头头是道,却忘记了他们相识时梁臻就已经成亲了。
她原本拥有两情相悦的夫君,即将出生的孩子,疼她宠她的哥哥。
一个平淡却**幸福的家。
是裴凛毁了这一切。
他强硬的霸占了梁臻,逼得她众叛亲离。
明明是他的错,却把一切归咎于梁臻。
那会儿的梁臻刚被夺进府,满心怨念。
自然是不愿意配合,直接和裴凛闹了起来。
裴凛本就因为梁臻已嫁作人妇妒火中烧。
本想弄死的野种也好好活了下来,满腔怒火堵在胸口不得散。
心一狠,直接将梁臻丢进水牢,底下养着千万条不同颜色种类的毒蛇。
只不过都是经过训练的,没有指令不会乱咬人。
梁臻每次被裴凛糟蹋后又被悬空吊进水牢,脚底每天环绕着冰冷的毒蛇。
他们用力缠绕梁臻的双腿,吐着信子,却始终不敢张口咬。
梁臻几次吓晕过去又被裴凛弄醒,让她清醒着受这刑罚。让梁臻心态彻底崩溃的是有一次她被裴凛侵犯后醒来感觉脖颈发紧。
一睁眼,就看到直勾勾盯着她的蛇头。
巨长的蛇身沿着她的脖子绕了好几圈。
那是第一次蛇爬到她上半身。
梁臻最怕这些,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地牢。
而一脸餍足的裴凛正悠闲的坐在上方一边喝茶一边欣赏她的丑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