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喝的、用的，都算。”
管事认真想了片刻：“水还是原来的水。草料前日倒是刚送来一批，昨日下午开始，有几处换了新料。”
“哪些？”
管事一下答不上来。
陆昭看向他。
“有账吗？”
“有，有。”
管事赶紧转身去拿。
陆昭又对韩烈道：“再找几处没出事的，一起问。别只盯着病马。”
韩烈应了一声，很快叫人分头去查。
这次没折腾太久。
水源先被排到了一边。
病马里既有喝井水的，也有吃蓄水槽水的，照料的人手同样没有完全重合。
最后反倒是草料有些扎眼。
管事蹲在矮桌旁翻账，越翻脸色越难看。
“丙字厩和丁字厩昨日都开了新料，己字厩昨晚换的，庚字厩是今晨刚开的。这几处现在……正好都在发病。”
方敬之立刻问：“同一批？”
“是，前日从永丰仓送来的。”
韩烈刚要开口，另一名军士却从远处快步回来。
“壬字厩昨晚也用了这一批。”
方敬之抬头：“那边怎么样？”
“暂时没病马。”
刚刚抓到的一条线，又多了个说不通的地方。
方敬之皱眉：“那就未必是草。”
陆昭却没有急着把这条线扔掉。
“这些新料，都是从哪里拿的？”
管事指向后面的仓棚。
“一处仓。”
“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