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安静了几秒,“盈盈?”
方盈清了下嗓子,发出的声音更哑,“咳,是我。”
电话**音嘈杂,她问,“棠棠,你在哪?你那边怎么那么吵?”
唐棠看着不远处打砸发疯,连保安都控制不住的女人,压低声音,“别提了,我今早刚到店没多久,**就找过来!花店又被她给砸了!你先别来店里,我听她的意思,是要带你去结婚!等她走了,我跟你说过之后你再来!”
方盈脑子里嗡的一声,脸色骤变,顿时清醒,从床上坐起。
刘翠兰是她母亲,重男轻女。
自从她成年之后,刘翠兰就计划着将她发卖给有钱的二婚男换彩礼。
她借着上大学住校从家里搬出去,刘翠兰才消停一段时间。
她去年大学毕业,刘翠兰变本加厉,好几次将相亲男领到她面前,要拿她换彩礼,给继父和前妻的儿子,她名义上的哥哥娶媳妇。
她和闺蜜唐棠是大学宿舍里认识的,关系很铁。
唐棠家里有钱,家里一直想叫她回去继承家业,但她的梦想是从事园艺行业。
她们毕业之后,唐棠开了一家高端花店,方盈现在就在唐棠的花店帮忙。
刘翠兰跟踪找到她的去处,来花店闹过好几次,愈发过分。
方盈心怀愧疚,唐棠却总是安慰她。
方盈捏着手机的手指发白,愠怒道,“唐棠,我马上过去,你直接报警!”
唐棠早已挂断电话。
方盈给她留了言,急忙掀开被子下床。
方盈腰酸腿软,脚踩在地上没有站住,又跌坐回床上。
昨晚荒唐的记忆一瞬间涌上头。
刘翠兰频频催婚快要将她逼疯。
昨天,她布置完宴会的会场,做了她生平二十四年有史以来做过的最疯狂的行为,同意一个陌生男人的***邀请。
男人面貌英俊,身材顶级,器大活也行,就是床品有些不好,没见过女人似的,满眼都是**,一次又一次,任由她求饶,就是不肯停下来。
方盈脸颊滚烫,扶着发酸的腰,蹙起柳眉。
除此之外,他竟然将她一个人丢在套房!
虽然他们是***,但****,他弄得她下面隐隐作痛,床单上还有星点血迹,不见一面,至少也该留下张字条再一拍两散!
闺蜜那边还处在水深火热之中,方盈不敢多思,捡起掉落在地的衣服穿上,一瘸一拐地离开套房。
方盈匆匆走进电梯,离开酒店,拦下出租。
她急着赶去花店,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西装革履的男人。
若是她看见,一定能认出,那男人正是她昨晚***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