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茶。”
“未听过,这口感,倒是适合你们小女儿喝。”
“夫君过几日也上场比赛?”
“小爷年年参加,这几日小爷都在外面训练。”
“嗯。你今年要是赢了,我有奖励。”
“小爷没输过!”陈小爷气昂昂,“但小爷有时候会遇到**。”
秦诗圆轻笑,“这是对夫君的考验。”
陈九酝听到她轻笑,瞟了她一眼,“小爷何时惧过这些,且看着。”
就是不知道那奖励,是个什么奖励。
陈小爷悄悄瞥了眼对方,只见她放下了糖葫芦,又拿起了书。
“听说这几日许多人给你发请帖,为何不出门走动走动。”天天在这后院里,不闷?
“不想去,在家里挺好。与其在外喧闹,不如每天在树下静盼夫君归来,也是件幸福的事。”
陈九酝:……
胡说八道。
耳根有点热,抓了抓。
“分明是你自己躲懒。”
秦诗圆将书放在胸口,望着头顶一树苍翠青枫。
“哪有,夫君你看,这一树青枫,从翠绿,到金黄,再到深红。我天天在树下等你归来,你一回来就能看到我,不好吗?”
陈九酝抬头看上空,阳光斑驳晃他眼。
“下雨怎么办?”
“下雨便在屋檐下等你。”
陈九酝这才察觉自己的问题有些幼稚,还把她的话当真了。
这些话,一般都是男人说去哄女人的。
她倒好,拿来哄自己。
真是比纨绔还纨绔。
哼。
“糖葫芦吃不吃,不吃还我。”他斜睨过去,眼里只有书,那去吃书吧。
秦诗圆放下书,拿起糖葫芦,咬下一颗。
瞧了他一眼,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