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首辅夫君要抄公主府,断他青云路》是知名作者“零零”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容碧洛卫流云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夫君为了哄青楼花魁,当众打了我一巴掌。因为我不肯替她赎身。我是长公主之女,下嫁寒门才子卫流云。他曾说,最恨世家权贵仗势欺人。可他得了我的扶持,成了最年轻的首辅后,转头便嫌我骄纵跋扈。花魁哭一句,他便罚我在雪中跪一个时辰。花魁说想要我的陪嫁宅子,他便让我交出地契。我原以为他只是薄情。直到花魁醉后说漏了嘴。“卫大人答应过我,等拿到公主府的私兵名册,就送那贱人上路。”原来卫流云想要的,从来不是我的人。而...
《首辅夫君要抄公主府,断他青云路》精彩片段
夫君为了哄青楼花魁,当众打了我一巴掌。
因为我不肯替她赎身。
我是长公主之女,下嫁寒门才子
卫流云。
他曾说,最恨世家权贵仗势欺人。
可他得了我的扶持,成了最年轻的首辅后,转头便嫌我骄纵跋扈。
花魁哭一句,他便罚我在雪中跪一个时辰。
花魁说想要我的陪嫁宅子,他便让我交出地契。
我原以为他只是薄情。
直到花魁醉后说漏了嘴。
“卫大人答应过我,等拿到公主府的私兵名册,就送那**上路。”
原来
卫流云想要的,从来不是我的人。
而是我外祖父留下的三千暗卫。
第二日早朝,
卫流云请旨抄没公主府。
我坐在珠帘后,取出先帝赐我的监国**。
“卫首辅谋逆,拿下。”
1
“
容碧洛,绫歌不过想赎身,你为何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
“夫人别怪大人。”
“是绫歌命贱,不配让夫人为我花钱。”
卫流云立刻回头看她。
“谁说你命贱?”
他走过去,扶她起来。
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我已经许久没见过了。
成婚头一年,我发热到昏沉,
卫流云守在床边整夜不合眼。
我醒来时,他握着我的手说,以后绝不会让我受半点委屈。
现在想来,男人的承诺大概和街边的糖人差不多。
看着甜。
沾了水就化。
“向绫歌赔礼。”
身侧的嬷嬷没忍住,低声提醒。
“姑爷,郡主身份贵重,怎可向一个乐坊女子……”
“住口。”
“她嫁给我,就是卫家妇。”
“卫家规矩,不分身份高低,只论对错。”
“那你说说,我错在哪里?”
他顿了一下。
大概没料到我会问。
从前他让我道歉,我总会道歉。
让我交东西,我也总会交。
他以为我还是那个怕他冷脸,怕他失望,怕他一句“不懂事”就彻夜睡不着的
容碧洛。
“你明知绫歌无依无靠,还拿她出身羞辱她。”
“我只说,公主府不替外人赎身。”
“这句话,哪里羞辱她了?”
绫歌眼泪掉得更凶。
“夫人说得没错,是我不该痴心妄想。”
卫流云看向我,目光冷得刺人。
“
容碧洛,你非要逼她**?”
我放下茶盏。
“她要死,去找乐坊妈妈。”
“她要赎身,找你这个心疼她的人。”
“
卫流云,你一个月俸禄不够,我可以借你。”
他脸色铁青。
宾客里有人憋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卫流云最在意脸面。
我当众揭了他的底,他自然觉得难堪。
比起疼,我先觉得荒唐。
他一个靠着公主府入仕的人。
一个当年连**盘缠都拿不出的人。
如今站在我面前,为了一个花魁,教我什么叫卫家规矩。
“卫首辅。”
“这巴掌,我记下了。”
“你又要回公主府告状?”
“
容碧洛,别总拿长公主的身份压人。”
“***病着,陛下年幼,如今朝中可没人惯着你。”
他早就不怕公主府了。
绫歌忽然往后缩了缩,怯怯抓住
卫流云的衣袖。
“夫人不会生气吧?”
“她若敢动你,我自会处置。”
我看着两人。
“绫歌姑娘,赎身银子,我不会给。”
“不过这支簪子,是我的。”
“摘下来。”
绫歌脸色发白。
卫流云挡在她前面。
“这是我送她的。”
“你送?”
我盯着那支簪子。
“那是我母亲送我的及笄礼。”
“你从我库房拿走,转手送给她,也算你的东西?”
“不就是一支簪子。”
“你有那么多首饰,让给她又如何?”
我点点头。
“行。”
“那我明日让人去首辅府清账。”
“你从公主府拿走的每一件东西,都按价折银还回来。”
卫流云盯着我。
“
容碧洛,你敢。”
我笑了笑。
“你看我敢不敢。”
2
我回到公主府时,母亲正在喝药。
她病了两年,身子越发不好,平日很少见客。
见我进来,她先看见我脸上的掌印。
药碗当场摔在地上。
“谁打的?”
我没瞒她。
“
卫流云。”
“碧洛。”
“你还想和他过吗?”
从前我总觉得,
卫流云再怎么变,也不至于真的害我。
他不过是冷淡些。
偏心些。
忘了我们从前的情分。
可他今日那一巴掌,把我最后那点自欺欺人也打散了。
“娘。”
“我想离开他。”
母亲闭上眼。
许久后,她说:“好。”
没有劝我忍。
没有说女子和离丢脸。
也没有替
卫流云找借口。
她只吩咐嬷嬷去取一只檀木匣。
**里放着三样东西。
一枚旧印。
半块虎符。
还有一本泛黄的册子。
母亲将册子推到我面前。
“你外祖父临终前交代过。”
“若有一日,
卫流云对你起了杀心,就把这东西交给你。”
我翻开册子。
里面没有什么私兵名册。
只有密密麻麻的名字。
每个人名后,都记着一处地名,一桩旧案,一个印记。
我看了半晌。
“这是什么?”
“是当年随你外祖父平乱的旧部。”
母亲说。
“他们早已卸甲归田,有的做了镖师,有的守着边城,有的在京中做寻常百姓。”
“外头都传,容家手里有三千暗卫。”
“其实真正的三千人,从来不是谁的私兵。”
“他们认的是大周国法,认的是先帝密令。”
我心头一震。
母亲继续道:“当年先帝留了后手。”
“若朝中有人挟权谋逆,持印者可调旧部入京,清君侧,护社稷。”
“你外祖父怕你卷进朝局,所以这些年一直瞒着你。”
“可现在,
卫流云盯上的就是这个。”
我合上册子。
“他怎么会知道?”
母亲冷笑。
“他坐到首辅的位置,身边自然有人给他递话。”
“他以为拿到名册,就能掌控三千人。”
“他不知道,册子只是钥匙。”
“真正能调动旧部的,是先帝留下的**,和你外祖父的虎符。”
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嬷嬷快步进来。
“郡主,姑爷来了。”
卫流云站在院门外,没有进来。
他换了一身深色官袍,脸上看不出半点愧疚。
“碧洛,跟我回府。”
“我不回。”
他看见母亲,略一拱手。
“长公主殿下,碧洛今日在席上闹得过了,我带她回去管教。”
“本宫的女儿,轮不到卫首辅管教。”
“殿下,夫妻之间的小事,何必闹到公主府。”
“小事?”
我起身走到他面前。
“你当众打我,是小事。”
“你把我的嫁妆送给花魁,是小事。”
“那我若拿刀砍了你的手,是不是也算小事?”
“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尖刻?”
“从你觉得我该挨打那一刻开始。”
他压低声音。
“
容碧洛,别逼我。”
“你应该知道,公主府如今不比从前。”
“***无权无势,陛下还小。”
“你若继续闹,吃亏的只能是你。”
“那就试试。”
卫流云脸色彻底沉下去。
他转身要走。
我叫住他。
“明日午时前,把我的簪子送回来。”
“还有,绫歌的**契,你替她赎了。”
“与我无关。”
卫流云回头,眼里全是寒意。
“碧洛。”
“你会后悔。”
3
第二天,
卫流云没有送回簪子。
送来的是一封请帖。
他在首辅府设宴,请了满京城的官眷。
请帖上写得明白。
“为绫歌姑娘贺赎身之喜。”
嬷嬷气得手都抖了。
“这不是拿刀往您心口捅吗?”
我把请帖放在烛火上。
火苗卷起纸角。
“他想看我低头。”
“那我就去让他看个够。”
母亲看着我。
“你想做什么?”
“拿回我的东西。”
“也看看,他究竟想从公主府拿走什么。”
午后,我带着两个嬷嬷去了首辅府。
刚进正厅,就看见绫歌坐在主位。
她穿着正红色衣裙,头上戴满珠翠。
那支赤金点翠簪,明晃晃插在她发间。
宾客们围着她说笑。
有人夸
卫流云重情。
有人夸绫歌有福气。
也有人看见我,立刻收了笑。
绫歌起身行礼。
“夫人。”
她叫得规矩,眼底却藏不住得意。
“今日多谢夫人赏脸。”
我扫了一眼屋内。
“我不是来贺你。”
“我是来取我的东西。”
绫歌摸了摸头上的簪子。
“这是大人赠我的。”
“我知道。”
我点头。
“所以我来找他要。”
卫流云从内堂出来。
他看着我,脸色不太好。
“不是让你别来吗?”
“这是我的府邸。”
我笑了一下。
“首辅大人记性不好。”
“这座宅子,是我陪嫁。”
“门前那对石狮子,都是公主府的旧物。”
卫流云脸色僵住。
周围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他最恨别人提起这件事。
他总说自己靠的是本事,不靠容家。
可他住着我的宅子,穿着我给他做的官服,连府里管事都是母亲拨给我的陪房。
卫流云走近我。
“你一定要今日闹?”
“我没闹。”
“我来收回我的簪子。”
“一支簪子而已,我赔你十支。”
“我要原来的。”
“
容碧洛!”
“你吼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抢我母亲遗物,还不准我讨回来?”
绫歌的脸白了。
卫流云也没想到,那是我母亲的遗物。
他看着我半晌,忽然伸手。
“摘下来。”
绫歌眼圈红了。
“大人……”
“摘。”
她不敢违抗,只能慢慢取下簪子。
簪子放到
卫流云手心时,他却没有立刻给我。
他捏着那支簪,低声道:“碧洛,只要你向绫歌赔个不是。”
“这件事就过去。”
我盯着他。
“你觉得我在意的,是簪子?”
卫流云不答。
我从袖中取出一份账册,扔在桌上。
“你入仕五年,公主府替你打点同僚的银子,一共八千两。”
“你赴任地方时,母亲替你请的护卫,三千两。”
“你升任首辅后,府里增添的下人、车马、器物,都是我的陪嫁。”
“
卫流云,今日起,这些都给我还回来。”
绫歌看着账册,连哭都忘了。
“你要跟我算账?”
“对。”
“清算明白,免得你总以为一身权位来得轻易。”
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卫流云猛地看过去。
那人立刻低头。
他转回来,盯着我。
“
容碧洛,你别后悔。”
我伸出手。
“簪子。”
他没有给。
下一刻,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松开手。
那支簪子砸在地上。
点翠碎了。
金丝也歪了。
卫流云看着我,慢条斯理地说:“现在,你满意了?”
我低头看着地上的碎簪。
许久,弯腰捡起来。
“满意。”
“
卫流云,你终于让我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4
卫流云派人传话,让我去首辅府。
我没去。
半个时辰后,府门被人撞开。
卫流云带着亲卫闯了进来。
母亲气得咳嗽。
“
卫流云,你敢擅闯公主府?”
他行了一礼。
“殿下,臣是来接夫人回府。”
“她若不肯呢?”
“那臣只能请她回去。”
他说得冠冕堂皇。
身后的亲卫却已经围住了院子。
我走出去。
“你想怎么请?”
卫流云看了我一眼。
“碧洛,别逼我做得太难看。”
“你今日在宴上羞辱我,又扣着绫歌的**契不放。”
“我让你回府反省,已经是给你体面。”
我看着他。
“绫歌的**契不在我手里。”
“你少骗我。”
卫流云冷声道。
“乐坊说,**契被公主府的人取走了。”
“除了你,还有谁会做这种事?”
我笑了。
“你去问问绫歌。”
“她若真想脱籍,为何不跟你走官府文书?”
卫流云眸色微变。
我继续道:“她不是想赎身。”
“她是想留在首辅府。”
“想做你的外室,想踩着我的脸进门。”
绫歌从马车里下来。
她披着白狐裘,站在
卫流云身后。
“大人,夫人误会我了。”
“我只求有个容身之处。”
我看着她。
“你住进首辅府后,先拿我的簪子,再要我的宅子。”
“下一步,是不是要坐我的位置?”
绫歌脸色惨白。
卫流云却护在她前面。
“够了。”
“碧洛,你对她的恶意太深。”
我点点头。
“原来如此。”
“她偷我的东西,是我恶意深。”
“你打我,是我不懂事。”
“
卫流云,好一张利口,黑白竟可任你颠倒。”
他的亲卫没忍住,低头憋笑。
卫流云脸色更难看。
他沉声道:“让夫人在雪里跪着。”
嬷嬷尖叫。
“姑爷!”
“她什么时候认错,什么时候起来。”
卫流云说完,转身就要带绫歌走。
我站在雪地里,没动。
亲卫为难地看着我。
他们不敢真碰我。
我毕竟是长公主之女。
卫流云回头。
“怎么,还要我亲自动手?”
我缓缓跪下去。
雪渗进衣料。
膝盖很快麻了。
母亲被人扶着走到廊下,急得眼眶发红。
“碧洛,起来。”
我冲她摇头。
卫流云站了片刻,终究还是走了。
他以为我跪的是雪。
其实我跪的是过去。
跪那个为了他离开公主府,为了他学会洗手作羹汤,为了他把尊严一寸寸收起来的自己。
一个时辰后,嬷嬷扶我起身。
我裙摆湿透,手指冻得发僵。
回到房中时,桌上多了一封信。
没有落款。
里面只写了一句话。
“名册在公主府西侧佛堂地下,
卫流云明日会来取。”
我看着那张纸。
又看向母亲。
“他竟敢动佛堂。”
佛堂地下,藏着外祖父留下的密室。
那里没有名册。
有一封先帝手书。
还有调动旧部的信物。
“娘。”
“明日,让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