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萝莺鼻子被撞的微微一疼,手中的颜料全都洒落出来,东一块西一块甩在他身上。
徐宗乾注意力并不在被弄脏的那件价格不菲的衬衫上,而是瞥了眼她被自己撞疼后泛红的鼻尖,以及那双氤氲着雾气的湿眸。
真娇气。
就是不知道被他按在怀里强吻时,会不会也这样哭。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徐宗乾眸光兴奋地跳了跳。
崔萝莺看着男人那件被弄脏的衣服,不由变了脸色:“对、对不起!”
被颜料弄脏的地方太多,就算是拿去干洗店清洗也不一定能洗掉,她深吸一口气:“多少钱,我赔给你。”
“赔?”徐宗乾挑眉,饶有兴致道,“就算是把你人卖给我,也赔不起。”
崔萝莺皱眉:“您说一个价。”
徐宗乾也没吓唬她,实话实说:“一百万。”
“......”
崔萝莺沉默了。
一百万,她确实赔不起。
她知道有钱人对穿衣都是很有讲究的,周津南平时穿的西装衬衫全是私人手工定制的,最便宜的也要上百万起步。
徐宗乾:“当然,崔小姐要是没钱赔,我们还可以试试另一种方式。”
“帮我画一张画,这一百万,就不用你赔。”
崔萝莺沉默了片刻,问他:“你想画什么?”
“崔小姐最擅长什么?”
“人物画。”
徐宗乾:“不管什么都能画?”
崔萝莺一时半会儿没听出他话外的含义,点头:“是。”
“那就行。”
说完,徐宗乾唤来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保镖,吩咐道:“在门口守着,谁都不许放进来。”
崔萝莺不明所以。
徐宗乾嫌画室里的凳子坐着不舒服,让手下将沙发搬到了中央,赶走人后,他靠着沙发躺了下来。
崔萝莺刚架好画板。
一抬头,就看见他不知何时解开了衬衫最上面几颗纽扣,露出一截肤色冷白的锁骨。
崔萝莺眉头一跳:“徐先生,您做什么?”
“颜料味道太重,闻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