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亲宴那天,你陪我一起出席。”
她让保镖出去,主动替我倒了一杯水。
“砚辞,你今天没有闹,我很欣慰。”
“以前是我没有把话说清楚,才让你总把景珩当成情敌。”
我抬眼看她。
她从包里取出一份装订精美的协议,推到我面前。
“等我出院,景珩会搬进陆家。”
“他是孩子的父亲,需要陪伴孩子成长。”
“我们还是夫妻,你的地位不会变。”
协议写得比她的话露骨得多。
我必须终身对婚姻忠诚,不得与其他女人暧昧,也不得再提出夫妻生活要求。
周景珩却可以自由出入陆家。
每周二和周五,他还可以与陆清妍单独居住,用来维系孩子父母之间的感情。
我将协议翻回第一页。
“你不是说,要送他出国?”
陆清妍握着杯子的手顿了顿。
“景珩连行李都收拾好了,什么要求都没提,只托护士给孩子留了一封信。”
她解锁手机,将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
信纸上只有短短几行字。
爸爸没有不要你。
只是**妈有自己的家庭,爸爸留下来,会让她为难。
等你长大以后,如果愿意,来看看爸爸,好不好?
照片里还露出半截机票。
离境时间,恰好就在认亲宴结束之后。
陆清妍的声音低了下去。
“护士把信交给我的时候,他已经独自在楼梯间哭了很久。”
“我问他为什么不来找我,他说怕我心软,也怕你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