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一派胡言!”
“这是屯里二流子造谣中伤!是大宝跟丽影两口子闹别扭传出来的胡话!”
“我家大宝身子好得很!怎么可能是不育?!”
“身子好得很是吧?!”
赵家老二赵铁利一步跨进屋,生铁扁担往水泥地上一戳,指着缩在墙角发抖的刘大宝。
“好得很那就现在去乡卫生院验身!”
“大伙儿全跟着!找大夫当面扒开裤子瞧瞧,看他到底贴没贴黑膏药,看他到底能不能生养!”
“要是大夫证明他能生,老子今天当着全屯人的面,给你们刘家磕三个响头!”
“要是证明他是个绝户,老子今天就把他废成真太监!”
这话落地,屋里的刘大宝吓得面色发白。
他肚脐下那块贴了半年的黑膏药早把皮肉泡烂了,根本不敢去卫生院当众验身。
刘大宝双腿剧烈哆嗦,身子顺着墙皮往下缩,裤*处渐渐渗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一股尿臊味在屋里散开。
他当场吓尿了裤子,抱着脑袋缩在桌子底下,一句话都不敢吭声。
看到这一幕,院子外头彻底哄笑起来。
“哎哟!尿了!刘大宝尿裤子了!”
“连验身都不敢去,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真是绝户啊!刘富贵这回老脸彻底丢到姥姥家了!”
刘富贵看着尿了裤子的窝囊儿子,胸口一阵阵发闷,脑袋嗡嗡作响。
他多年积攒的脸面,在这一刻全被自家的独生子踩进了烂泥里。
赵铁成手上的力道猛然收紧,把刘富贵整个人提的脚跟离地。
大斧在刘富贵的脖颈前晃悠,泛着寒光。
“老东西,给句痛快话!”
“今天不签退婚书、不赔礼道歉,老子现在就拉**去乡**告你骗婚!”
村部大院里鸦雀无声。
十几个赵家壮汉环视四周,手中的家伙什闪着寒光。
刘富贵的脸色由青转紫,额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他太清楚去乡**拉**的后果了。
今年县里正在评选模范文明村,乡****三天两头强调基层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