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我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伤害。”
电话挂断后,顾云汐看向助理,“网上现在什么情况?”
助理拿出一份舆情分析报告:“您之前吩咐我们安排水军,在网上传播谢先生是第三者上位的传言,效果远超预期,在网上引起很大的反响。”
“不过......”
助理顿了一下,“不过好像有点反应太大了,网上现在针对谢先生的黑粉非常多。我听说谢先生已经被网暴到抑郁,咱们是不是该稍微控制一下?”
顾云汐翻着手里的报告,清秀的眉头都没皱一下,“不用,他没那么脆弱。”
“网上的**声量越大,书尧就越安全。只有坐实了谢屿川是第三者上位的传言,我和书尧的事公开后,书尧才不会被攻击。”
“至于谢屿川,这点事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毕竟,没人比顾云汐更清楚,我有多能抗。
当初不顾所有人反对和顾云汐在一起时,外人骂我小白脸,不要脸吃软饭,我当没听见。
陪着顾云汐创业时,我为了赚钱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最窘迫的时候跑外卖遇见从前不对付的同学,对方肆无忌惮地羞辱我,我也能一声不吭地忍下来。
后来为了给顾云汐拉生意,我**脸陪人喝酒拉人脉,生生把自己喝到胃出血,圈子里的人当着我的面嘲笑我就是个给人取乐的玩意,我也依旧面不改色。
所以就算被网暴到抑郁,我照样能强撑着一个人去医院,做检查,开药,没给顾云汐添半点麻烦。
可这一切,竟然都是顾云汐安排的。
是她在背后操控**,是她把我推上网暴的风口浪尖。
走出办公大楼那一刻,心刺骨的冷。
恍惚间,我又想起和顾云汐的初遇。
那时候我还是个穷学生,在球场兼职,追一个偷我钱包的小偷跑了三公里,气喘吁吁差点叫他跑掉的时候,是顾云汐帮我报警抓住了对方。
为表感谢,我请她在路边吃了顿螺蛳粉。那时候我真笨,半点看不出顾云汐穿着一身名牌,坐在满是油污的路边摊格格不入,只觉得她长真好看,天仙似的。
后来顾云汐开始追我,她没说身份,我便只当她是和我一样的普通家庭。直到第一次见家长时,我望着整整一座山头的顾氏庄园,第一次知道她有这么显赫的家世。
五代从商,累世殷实,家底厚的院子里随便一根草都能压死我。
甚至,她家里还有个早就给她安排好的未婚夫。
未婚夫和她门当户对,名校毕业,长相更是高挑帅气,哪哪都挑不出缺点。
而我普普通通,小县城出身,全身上下都是拼夕夕包邮。甚至也没见过什么世面,和顾云汐谈了大半年的恋爱,都没认出她手机上随便一个挂件,价格四位数。
我害怕了,想跑。可顾云汐却拉着我,不允许我退缩。她一次次站在我这边,不惜和家族对抗,和父母断绝关系,和我住进狭小的地下室。
她说她爱我,只想和我在一起,无怨无悔。
于是我想,她都能为我做到这个份上,那我也奋不顾身一次。
她说她想创业,我就掏空积蓄支持她。酒局上谈生意不顺,我一杯一杯替她喝酒。投资失败亏了钱,我无怨无悔的上工地搬砖,赚钱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