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言情《通房丫鬟驾到,满城贵女尽吃醋》是作者“南孤雁”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沈慈万天旭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十八号,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二公子的通房丫鬟 ,晚上给二公子暖床。”万府管家福伯手里拿着名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沈慈站在廊檐下,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指甲早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穿着府里统一配发的灰布袄子,在这大顺朝南方的初冬里,显得有些单薄。南方的冷不似北方那般割肉,却带着一股子阴湿,直往人的骨缝里钻。“听见没有?”福伯合上名册,皱眉瞥了她一眼,要不是看这丫头眉清目秀,是个美人胚子,二公子应该不会...
《通房丫鬟驾到,满城贵女尽吃醋》精彩片段
“十八号,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二公子的通房丫鬟 ,晚上给二公子暖床。”
万府管家福伯手里拿着名册,眼皮子都没抬一下。
沈慈站在廊檐下,垂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指甲早已深深掐进了掌心。
她穿着府里统一配发的灰布袄子,在这大顺朝南方的初冬里,显得有些单薄。
南方的冷不似北方那般割肉,却带着一股子阴湿,直往人的骨缝里钻。
“听见没有?”
福伯合上名册,皱眉瞥了她一眼,要不是看这丫头眉清目秀,是个美人胚子,二公子应该不会讨厌,他还真不愿意让她做暖床丫鬟,主要是太瘦小了,十四岁还没长开。
“奴婢听见了。”
沈慈低眉顺眼地应声,声音不大不小,透着股新来丫鬟该有的怯懦与本分。
福伯这才满意地冷哼了一声,开始教导规矩:“二公子身子骨弱,自幼带了不足之症,最是畏寒,这几日连绵阴雨,公子的咳疾又犯了。
你被挑中做通房丫鬟,是你的造化,你的差事除了照顾公子的日常起居,就是夜里把公子的被窝焐热。
公子歇息前,你得先净身,换上干净的中衣躺进去,用自个儿的身子把寒气逼散,公子若是夜里觉得冷,你得贴着,公子有任何要求都不能拒绝,明白吗?”
“奴婢明白。”
福伯走后,
沈慈被带到了后院的一处下人房,婆子端来了一大桶热水,让她从头到脚洗刷干净。
热水浇在身上,腾起白色的水汽,
沈慈看着水盆里自己那张清秀却苍白的脸,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她没有名字了,在这万家,她只是买来的丫头,代号十八号。
可她死都不会忘记自己叫
沈慈。
一年前,也就是大顺325年冬月初八,她还是清平县乡下无忧无虑的农家女。
家里虽不是大富大贵,但父亲是秀才,办了个私塾,名下还有十几亩良田租给同村的佃户耕种,日子还算殷实。
大姐已有婚约,月底就要出嫁,一家人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直到那天,万家大公子万天明带着一群家丁下乡收租,一眼看中了正在院子里晾衣的大姐,当场就要强抢。
父亲抄起扁担阻拦,被万天明的随从活活打死在门槛上。
母亲扑上去护着父亲,也被一脚踹中心窝,当场断了气,大姐被他们用麻袋一装,扔上马车扬长而去,至今生死未卜。
那天,
沈慈因为被舅舅接去外婆家,躲过了一劫。
等她回到家时,看到的只有满地刺眼的鲜血,和父母冰冷的**。
她想过去县衙告状,可万家是京都的世家大族,在本地也是一手遮天,县令都不敢得罪。
可还没走到县衙,就被闻讯赶来的叔父沈重山半路拦下,硬生生拖回了家。
沈重山不是为了保护她,而是为了霸占沈家那十几亩良田和那座院子。
这一年来,
沈慈在叔父家过得连猪狗都不如,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洗衣做饭,下地干活,稍有不慎就是一顿**,沈重山防她像防贼,生怕她跑出去惹事牵连自己。
直到上个月,堂哥看中了一家武馆,想要拜师学武,沈重山拿不出那笔昂贵的拜师费,便将主意打到了
沈慈身上。
他找了人牙子,把
沈慈卖了二十两银子。
阴差阳错,买下她的,竟是万家。
刚被卖进万家大门的那天夜里,
沈慈手里攥着一块碎瓷片,抵在自己的手腕上。
她想死,觉得活着太痛苦,太肮脏。
可当她透过柴房的窗户,看到万家那高高挂起的红灯笼,看到那些穿着绫罗绸缎的万家人在院子里谈笑风生时,她的手停住了。
凭什么?
凭什么她的父母惨死,大姐下落不明,而仇人却能在这深宅大院里享尽荣华富贵?
如果就这么死了,九泉之下她有何面目去见爹娘?
碎瓷片被她狠狠扔进了角落。
她决定活下来,不仅要活,还要像一根钉子一样死死扎进万家,哪怕粉身碎骨,也要拉着万家人陪葬。
水渐渐凉了,
沈慈从浴桶里站起身,擦干身子,换上了一套柔软的白色丝绸中衣。
这是通房丫鬟的规矩,不能穿粗布,怕磨着了主子。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万府里掌起了灯。
一个老妈子领着
沈慈,穿过两条回廊,来到了二公子
万天旭的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苦药味。
“进去吧,手脚麻利些,公子还在书房,你先去把床焐暖。”
老妈子推开卧房的门,把
沈慈推了进去,随后合上了门。
屋子里烧着上好的银丝炭,没有半点烟气,比外面暖和得多。
但
沈慈知道,这种暖意对常人来说足够,对那个病秧子二公子来说却远远不够。
拔步床很大,挂着厚重的苏绣帐子,
沈慈深吸了一口气,脱下外头的罩衫,只穿着单薄的中衣,掀开锦被钻了进去。
被窝里很冷,丝绸的被面贴在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沈慈蜷缩着身子,感受着自己体内的热量一点点散发出来,慢慢驱散被褥里的寒气。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压抑的低咳。
门被推开,一个小厮提着灯笼走在前面,随后进来一个披着厚重狐裘的年轻男子。
“公子,您早些歇息吧,今日看书又看晚了。”
小厮一边伺候男子解下狐裘,一边心疼地念叨。
“无妨,今日觉得精神尚好。”
男子的声音很温和,透着一丝中气不足的虚弱。
沈慈躺在帐子里,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就是万家的人,虽然不是杀害父母的直接凶手万天明,但他的身体里流着和万明一样的血,吃着万家榨取来的民脂民膏。
小厮退下后,屋子里只剩下
万天旭和
沈慈两人。
万天旭走到床边,掀开帐子。
借着屋内昏黄的烛光,
沈慈看清了这位二公子的脸。
他生得很白,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带着病态的苍白,眉眼很清俊,只是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他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比
沈慈大不了多少,身形消瘦,弱不禁风。
看到被窝里躺着个人,
万天旭似乎愣了一下,随即才想起今天管家似乎提过一句,给他安排了一个新的暖床丫鬟。
他没有露出什么淫邪之色,只是微微蹙了蹙眉,随后脱去外衣,只留中衣,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他真的很冷。
刚一挨着,
沈慈就感觉像是一块冰靠了过来。
万天旭的身上没有一丝热气,哪怕屋子里烧着炭盆,他的手脚也是冰凉的,感受到了
沈慈身上散发出的暖意,本能地往
沈慈这边靠了靠,发出一声极轻的、舒服的*叹。
沈慈浑身紧绷,双手死死攥着被角,她甚至做好了被这个男人压在身下的准备。
她告诉自己,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只要能留下来,这点屈辱算什么。
然而,
万天旭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只是侧着身子,汲取着
沈慈身上的温度,两人之间甚至还隔着一拳的距离,并没有完全贴紧。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炭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万旭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你叫什么名字?”
黑暗中,
万天旭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沈慈心头一紧,答道:“回公子,奴婢没有名字,管家叫我十八号。”
万旭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人怎么会没有名字呢,你本名叫什么?”
沈慈在脑海中迅速盘算着,万府买人,牙婆那里必定有登记,隐瞒姓氏没有必要,反而会惹人怀疑。
“奴婢姓沈,单名一个慈字。”
“慈悲的慈?”
“是。”
“是个好名字。”
万天旭微微动了一下身子,将被子掖得更紧了些:“你多大了?哪里人?”
“奴婢今年十四,清平县乡下人。”
沈慈的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万旭叹了口气:“怎么会被卖到府里来?家里遭灾了?”
沈慈知道,这是考验她谎言的时候了。
她将早就编排好的身世说了出来:“前些年发大水,地里绝收,爹娘染了疫病,都没熬过去。
奴婢成了孤儿,投奔叔父,叔父家里也穷,堂哥要娶亲缺钱,就把奴婢卖给了人牙子。”
半真半假的话,最容易让人相信。
父母双亡是真,被叔父发卖也是真,只是隐去了万天明这个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