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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
阿兄挑眉不解。
“嗯?”
“我取完蛊,还能吃上今年的新米吗?”
阿兄笑了。
“能,阿兄给你留着。”
酸汤端上来,我舀了勺送进嘴里。
舌尖是温的,已经什么都尝不出来了。
阿兄从里屋捧出个木匣,打开是套苗疆样式的嫁衣,红布银线,袖口绣着我的名字。
我认出来是阿娘生前缝的。
“柔儿想以侧妃礼入东宫,缺件压场的,阿兄想着,你先借她穿一天,就借一天,等大典过了......”
“这是我的嫁衣。”
“阿箬,别让全族陪你任性,全族都在等着取蛊,你赌气,几百口人跟着陪葬。”
我站起来把嫁衣夺过来,袖口的银线扎进掌心,血渗了出来。
这时太子走进来,后面跟着沈柔儿。
太子说,“一件衣裳,柔儿喜欢,便给她。”
沈柔儿轻轻拉太子的袖子:“景珩,别这样说,姐姐会不高兴的。”
太子看着我“孤给你做新的,这件旧的给柔儿,孤让人给你绣十件。”
我淡淡开口。
“新的穿给谁看?”
太子没答上来。
他伸手去扶沈柔儿,袖子往上滑了一截。
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挂着一枚护身符,是上个月我熬了三个晚上缝的。
他戴着它,来替沈柔儿要我的嫁衣。
沈柔儿忽然跪下来,咳了两声,嘴角渗出血丝。
“姐姐,我不要嫁衣了,你别跟景珩置气。”
太子弯腰把她抱起来,回头斥了我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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