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感觉怎么样?”
他自然地摸了摸我的额头,又去洗手,准备替我换药。
直到看见桌上的筛查表,他的手才停住。
水龙头还开着。
水声响了很久。
何苏铮关掉水,坐到我对面。
“念安和我有生物学关系。”
他没有狡辩,也没有推给苏绵绵。
“是我答应的。”
苏绵绵的丈夫生前患有遗传病,留下的**材料无法使用。
她失去丈夫后精神崩溃,几次**。
有一次,她割腕后躺在浴缸里,是何苏铮亲自把她送进抢救室。
她醒来后只求他给自己一个孩子。
“我拒绝过。”
何苏铮低着头,声音发哑。
“可她说,如果连这个念想都没有,她不知道活着干什么。”
“我是她的老师,她丈夫也是我最看重的学生。”
“我不能看着她死。”
他说得克制,眼里有真实的疲惫和愧疚。
这就是何苏铮。
他不是贪恋年轻女人,也不是想背叛家庭。
他只是太习惯做好人。
习惯替所有人决定,什么才是活路。
“所以你救她的办法,就是瞒着怀孕的妻子,跟她生一个孩子?”
“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他立刻解释。
“我和她之间没有感情。”
“在我心里,她只是学生,念安也只是我需要负责的生命。”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