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两步。
钟意这才看清他衬衫上的褶皱,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有洁癖的陈大总裁,竟然穿着这身衣服,在医院里守了几个小时。
钟意眼眶一热。
“烧饼它……”
“已经没事了。”陈见津侧过身,让她看清治疗台上的狗,“炎症指标降下来了,明天再观察半天,如果没有异常就可以带回家。”
就在这时。
病房门被推开,穿着白大褂的主治医生拿着病历本走了进来。
“烧饼的主人来了?”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着一身制服、满脸焦急的钟意,笑着安抚,“别急,情况已经稳住了。”
钟意连忙走上前,鞠了个躬:“谢谢医生,真的太谢谢您了。”
“你该谢的是你老公。”
医生摆摆手,指了指站在一旁的陈见津,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
“昨晚送来的时候情况挺危急的,你老公抱着狗冲进来,衣服都弄脏了。他在外面跑前跑后办手续,刚才又在沙发上守了大半宿,一眼都没合。”医生合上病历本,笑着宽慰,“放心吧,你们两口子这么上心,狗肯定没事。”
病房里的空气,在一瞬间凝固了。
老公。
两口子。
钟意愣在原地,眼睛不自觉地瞪大,脖子僵硬地转向陈见津。
她以为陈见津会立刻反驳,或者冷着脸让医生别乱说。
毕竟这人最讨厌被误会。
但陈见津没有。
他只是站在那儿,单手插在裤兜里,嘴角挑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迎着钟意震惊的目光,不仅没有开口否认。
反而微微偏了偏头,用带着点熟稔的语气,对医生说:
“应该的。她平时飞航班太累,这狗就像她的命,我多照看点也是分内的事。”
钟意:“……”
谁是你分内的事!
医生查完房,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笑着离开了病房。
门被关上。
病房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还有一只躺在治疗台上打呼噜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