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七年没犯过病,偏偏我们替你祈完福,她就**。”
“你真信这是巧合?”
江屿白抽出纸巾递给我:
“先擦干净,别再吓她。”
我没有接,只抬手指向山顶:
“我的祈福带断了。”
江屿白扫了一眼:
“一条旧布带而已。”
“沈知意,你非要把所有人都闹得不痛快?”
“她没有闹。”
住持从山门内走出来:
“两愿皆改,替她**的福缘也断了。”
他抬头望向树上那两条刚挂好的祈福带:
“七年前,你们一人一愿,替她续了七年命。”
“如今愿望换了名字,她只剩三日。”
苏晚脸色骤白,转身便往回走:
“那就换回来。”
“我不要这两条祈福带了。”
顾砚辞抓住她的手腕:
“别听这些话。”
“可知意已经**了。”
“她昨晚没休息好,山上风又大,未必和祈福带有关。”
苏晚还想挣开他,江屿白已经挡在前面:
“你刚跪完山,现在再爬回去,身体还要不要?”
我问住持:
“怎么换?”
“三日之内,只要他们有一人亲手收回新愿,将你的名字重新写上去,你便能活。”
“**日辰时一过,旧愿再也续不上。”
顾砚辞听完,只替苏晚拢紧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