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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天花板,心脏一阵刺痛。
可我的主治医刚才说,我只剩七天的时间了。
我等不到下一个六月了,也等不到你们的愿望了。
......
“清棠,你别这么死气沉沉地看着我,行不行?”
顾淮洲推门进来,手里还拎着刚买的鲜花。
那是一束耀眼的向日葵,林栀最喜欢的花。
他顺手把花插在我床头早已干枯的白百合瓶子里,连看都没看**着输氧管的鼻子。
“愿望我已经向河神许了,收不回来。”
顾淮洲坐到床边,语气里带着疲倦的埋怨。
“栀栀为了这次全国舞蹈大赛准备了整整三年,这是她唯一能进**舞团的机会。”
“你是她最好的朋友,难道忍心看她一辈子的心血白费?”
我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连呼吸都拉扯着肺部剧烈钝痛。
“顾淮洲,医生刚才下了**通知。”
我指了指床头柜上那张盖着红印的单子。
“肺动脉大面积栓塞,右心衰竭。”
“主治医说,我最多还能撑七天。”
顾淮洲扫了一眼那张纸,眉头立刻拧成一个死结。
“沈清棠,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动不动就拿绝症来威胁人?”
“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结果呢?不还是好好躺在这里?”
“医生那是免责**,故意把病情说得严重,你以为我不知道?”
我动了动干瘪青紫的嘴唇,眼角滑下一滴眼泪。
“我没有骗你,我是真的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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