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房梁横七竖八地倒着,焦木头的味道冲鼻子。那扇铁门歪在地上,烧得通红后又冻住了,门鼻子上却空荡荡的。
锁没了。
有人拿走了。
秦山盯着那个门鼻子,脑子里那片高楼和车灯又出来了。他感觉分不清了:到底是1976年这场大火是一场梦,还是那几十年的现代日子才是南柯一梦?
叮~检测到灵魂归位,系统开启……
秦山是几天前穿越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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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米汤灌进嘴里。
秦山呛的直咳嗽,他以为做梦了?真TM真实。
睁开眼,一个二十左右姑**脸在不远处,拿着勺子一勺一勺不断喂他。棉袄领口扣子没系,露出白色的脖子,有种想咬一口的冲动。
秦山看直了眼。
"山子哥,你醒了?"
姑娘手一抖,米汤有些洒了出来,说完眼圈先红了。
"这……是哪儿?"秦山嗓子很哑。
"苏家啊。"姑娘愣住,"你烧糊涂了?"
苏家?
秦山转头四次在看。
炕桌上搁着一只老瓷碗,碗沿还有个豁口。身上盖着旧棉被,传来一股皂角味。墙上糊着发黄的旧报纸,上面有"抓**促生产"字样,边角还翘起来,被炕洞的热气吹得不断上掀。
不对啊。
他好像记得……他记得什么来着?
脑子里画面一闪。
有几十层的高楼,玻璃反着太阳光。满大街铁车在来回穿梭。路上人们手里拿着一块发亮的板子,板子上有字。然后……然后就有刺眼的白光撞过来,最后是刹车声……。
"嘶——"
秦山抱住脑袋,太阳穴胀痛的很。热流从鼻子里涌出来,滴在被头上是血。
"山子哥!流血了!"
姑娘慌忙俯下身,扯着袖口给他擦。离得太近,胸前软乎乎的一团隔着棉袄压上他胳膊。
秦山咽了口唾沫。
随后他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嘴巴:秦山你个**,人刚死,想啥呢。
人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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