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吗？”
“不一样。”林北把文件袋夹在腋下。“他给我材料是因为他觉得我值得一试，但考核的结果他不会插手，他也插不了。”
赵一鸣跟着他走了几步，鼓了鼓勇气。
“北哥，我也想报名。”
林北脚步顿了一下。
“你想好了？”
“没想好。”赵一鸣的耳朵又红了。“但你刚才说的那句话，丢人又不掉肉。我觉得……我觉得你说得对。”
林北看了他两秒。
“行，回去一起看题。”
接下来三天，林北像换了个人。
值班的时候该干什么干什么，接诊记录写得比以前还快，**也不拖。但只要有空闲，哪怕十分钟，他都在翻那个蓝色文件袋里的材料。
护士站的角落，抢救室外面的走廊，甚至CT室等结果的间隙，他手里都攥着打印出来的病例题。
周芸第一个发现了。
“林北，你最近怎么了？”
“怎么了？”
“你上班不打哈欠了。”
“打了，你没看到而已。”
“少来。”周芸把一份医嘱单递给他签字。“我在急诊干了十五年，谁在认真谁在划水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最近看书看得眼睛都是红的。”
“结膜炎。”
“你骗鬼呢。”周芸把签好的单子抽走。“普外考核的事？”
林北没否认。
“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有把握还是没把握？”
“意思是题目不难，难的是人。”
周芸的手在文件夹上停了一下。
“你是说王学明？”
“钱主任跟你说了？”
“不用他说，我自己长眼睛。”周芸压低声音。“王学明上周请了三个普外的主治吃饭，在医院对面的湘菜馆，我亲眼看到的。那三个主治里面有两个是往年考核的常任评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