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拿过手机：
“我打。”
电话响了三声被接起，陆砚辞的声音从听筒传出：
“念念，你终于肯认错了？”
他声音带着得意，好像我们之间有一场我不知道的战争。
“陆砚辞，我出车祸了，是沈曼弄坏了刹车……”
“谁啊？”
沈曼的声音传出来，很轻，带着喘息。
我攥着手机的手指僵住。
陆砚辞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念念，你刚刚说什么？”
我没说话。
“砚辞，几点了……”
沈曼的声音又响起，带着一种慵懒的，被吵醒的倦意。
我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我盯着天花板，感受着心跌至谷底，哼笑一声。
扯到了肩膀上的伤口，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这种事还是交给**吧。
周拾予没有问，只是伸手把手机从我手里拿开，放在床头柜上。
“林念……”
“我没事。”
“可是……你哭了。”
我抬手摸脸，发现自己早已经泪流满面。
他笑了一下：“嗨，签字我来签，出什么事我负责，你哭什么。”
我摇摇头，擦掉眼泪。
陆砚辞又发了消息给我：
好了，念念，我们不赌气了，我解决完***的事就去找你，乖乖等我。
我看着床窗外，天已经黑透了，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细细的一条。
四年里，我经历了无数个这样的黑夜，每一夜，我都守着手机，等着他的电话。
那时候我期盼着，天亮了他就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