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有种早就该如此的轻松。
装了这么久,终于说实话了。
我点了点头。
“行,您今天总算说了句真心话。”
李桂芬像是也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脸色变了变,立刻补救。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倩倩那边条件特殊,她婆家不行,我得帮衬。你这边不是有月嫂吗?有我儿子吗?你什么都不缺。”
“我缺清净。”
我声音很平。
“也缺您少打几个表演电话。”
她当场炸了。
“你说谁表演?!”
孩子被她这一嗓子惊得哇一声哭出来。
我心口一紧,刚想起身,伤口猛地一扯,疼得我差点吸不上气。
周程终于沉下脸。
“妈,孩子哭了,你小声点。”
李桂芬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一向和稀泥的儿子会先护着孩子这边。
她嘴唇抖了抖,眼泪又下来了。
“好,好,我成外人了。我说什么都是错的。”
她一边哭,一边又把那袋苹果往桌上一放。
“我还特意给晚晚买了水果。你们嫌我,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我看了眼那袋苹果,标签都没撕,楼下超市九块九一袋那种。
可她摆出来的样子,像拎了什么稀罕东西。
我真是连火都懒得发了。
她要走的时候,忽然又转过头,像是非要把场子找回来。
“晚晚,既然你这么认钱,那你直说。以后我不问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了,免得你又拿话堵我。你要真这么能耐,不如把你想要的都列个单子,我看看我买不买得起。”
她说这话时,带着点得意。
像笃定我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继续提钱。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慢慢解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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