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看我,像是在等我服软。
等我像过去九十九次那样,嘴上说要走,最后还是被他抱回去。
良久,他开口:
“明天出发。”
“什么时候学会规矩,什么时候回来。”
2
回去的车上,纪南川一句话都没说。
乌云被送去了马场医院。
我手心被缰绳磨破,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纪南川忍了半路,还是把医药箱拽了过来。
“手。”
我把手藏到身后。
“死不了。”
他扯住我的手腕,把我拉过去。
“我说,手给我。”
酒精倒上伤口,我疼得指尖一缩。
纪南川动作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
“知道疼,还敢空手抓缰绳?”
“不抓,乌云会撞上铁栏。”
“马重要还是命重要?”
我看着他。
“对你来说,人当然更重要。”
“所以温以宁流点血,你连事情经过都懒得问。”
他脸色沉了沉。
“她刚回国,对这里不熟。”
“你跟一匹马生活那么久,她怎么可能懂你的禁忌?”
我笑出了声。
“我的禁忌?纪南川,那不是我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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