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说这些不要了,我就帮着……”
程述把手机里的语音关掉,将纸牌扣到桌上。
我站在他身后,胸口忽然能喘进一口气。
“程述。”
宋可可站起来。
“你不是说那些东西随便我处理吗?我知道了,你舍不得她是不是?”
周围有同学举着手机拍。
程述往镜头那边看了一眼。
“别乱说,我是不想把事情弄到学校那里。”
“那你为什么只凶我?”
宋可可眼圈红了,把那张牌重新翻过来。
程述伸了一下手,停在半空。
他最终只是按住她的肩。
“行了,我没凶你。晒着了,先去阴凉地方。”
她还不肯动。
他便把手机还给赵凯:“照片别乱发了。东西卖不掉就收起来。”
赵凯立刻笑了:“早说嘛,程述你吓我一跳,还以为你真心疼了。”
程述没有回答。
他拉着宋可可走开,经过我时压低声音。
“你先回去,晚上我和你说。”
那条围巾还被我攥在手里。
我低下头,围巾边角还缝着一块写了程述名字的布标。
织好的时候,他怕和别人的弄混,让我缝上去。
我拿起摊上剪胶带的小剪刀,挑开布标四角的线,把它拆下来。
赵凯伸手拦我:“你干什么?”
我把围巾从他手里扯回来,塞进包里。
“这件不卖了。”
写着他名字的布标留在了桌上。
我把纸牌翻过去,看了一眼背面空白的地方。
本来有好多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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