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被退婚后,我成了糙汉的心尖宠精品读物》,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顾骁南知意,也是实力派作者“夏闻蝉”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紧握着她的手,传递着无声的支撑。一路颠簸,半下午时,才到了目的地。军区驻地比想象中更肃穆,灰扑扑的营房,刷着标语的墙壁,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一种特有的、属于纪律和力量的紧绷感。冯雪梅熟门熟路地将她带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接待室,简单的桌椅板凳,墙上挂着伟人像。“别怕,冯姨陪你。”冯雪梅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不是挑人的时候,是为......
《被退婚后,我成了糙汉的心尖宠精品读物》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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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冯雪梅带回豆浆包子油条,哄着南知意勉强咽下几口。
“冯姨,我真吃不下了...”
“瘦脱形了。”冯雪梅叹气,给她拢了拢鬓角散下的碎发,“待会儿打起精神。”
张团长的警务员小刘,开着军用吉普载着两人驶向军区。
南知意靠着车窗,看着窗外一片顾瑟的秋野。
冯雪梅紧握着她的手,传递着无声的支撑。
一路颠簸,半下午时,才到了目的地。
军区驻地比想象中更肃穆,灰扑扑的营房,刷着标语的墙壁,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一种特有的、属于纪律和力量的紧绷感。
冯雪梅熟门熟路地将她带到一处相对僻静的接待室,简单的桌椅板凳,墙上挂着伟人像。
“别怕,冯姨陪你。”
冯雪梅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不是挑人的时候,是为了活路。看人看品性,更要看能不能帮你解决眼前这道坎,其他的……以后再说。”
南知意点点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些。
冯雪梅托丈夫张建国安排的几个对象陆续进来。
第一个是赵姓的营级参谋,四十上下,丧偶,眼神在南知意脸上黏了片刻,开口便问:“会带孩子吗?家里三个小子,皮得很。”
给三个陌生孩子当后妈?在一个陌生的军营里?
南知意垂下眼帘,没有立刻回应。
赵参谋等了片刻,见她沉默,起身告辞:“南同志,你再考虑考虑。”
第二个是连指导员,黑瘦精干,说话时眼神闪烁:“有个对象,是爹妈给定的,没扯证,但村里人都认的.....不过你放心,只要咱俩成了,我立刻回去把那边断了。保证干干净净的...”
一个在乡下有“事实妻子”的男人,可以轻易说出“断了”这种话。
她淡淡地说:“我父母刚走,家产也...所剩无几了。”
对方干笑两声:“嗨,钱财都是身外物,人好最重要!南同志一看就是有福气的...”话虽如此,他没坐多久就借口有任务匆匆走了。
第三个是技术副营长,姓王,带着个穿蓝布褂的干瘦老太太。
老太太一双眼骨碌碌扫视南知意,又去摸她身上的料子。
王营长坐下后,打听:“南同志,听说令尊以前是开纱厂的?家大业大啊!唉,可惜了...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总有些家底吧?你看这世道,光靠津贴哪够花?我还有老娘和四个弟弟妹妹要接济,负担重啊...”
他话没说完,意思却再明白不过。
南知意:“王副连长说的是。不过家父家母走得突然,之前又……被查抄过几次,确实没什么余财了。我现在,连工作都没了。”
王副连长看了眼老太太。
那老太太开口:“这样啊...南同志也别太难过,组织会安排的。不过,过日子嘛,还是要精打细算...”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如何节省津贴,如何帮扶弟妹...
南知意安静地听着。
凤凰男,带着一大家子拖累,还惦记着她可能残存的钱财。
这哪里是找妻子,分明是找一块能填补家用的垫脚石。
冯雪梅在一旁,脸色越发难看,几次想开口都被南知意微微摇头制止。
人一走,冯雪梅“腾”地站起,胸口剧烈起伏。
“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一个比一个糟心!老张找的什么人!”
“知意,委屈你了。冯姨知道,没一个像样的...”
南知意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认命道:“冯姨,没什么委屈的。他们图我可能还有点钱。我也图他们能让我留下,不用去乡下。很公平。”
她声音轻飘飘的。“至少...不用付出真心,也就不会伤心。”
冯雪梅被她这份过于清醒的妥协刺得心头发酸,眼圈又红了。
“胡说!我们知意这么好,值得更好的!你坐这儿等我一会,我去找老张问问清楚!”
门被带上。
室内只剩墙上挂钟滴答作响。
南知意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
从一个深渊,跳进另一个泥潭。
她甚至生不出一丝愤怒,只有无边无际的颓丧和麻木。
这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生路”?
给鳏夫当后妈,做别人“事实婚姻”的插足者,或者成为凤凰男一家的提款机?
她肩背塌陷下来。
为了钱...也好,至少,不必再付真心。
接待室里窒息的空气让南知意喘不过气。
她起身,推开门,走到廊下。
院子里有棵梧桐树,叶子被吹得四散飘零,无力阻止命运的秋风。
就像她一样。
“知意?”
顾骁出现在几步开外。
他穿着笔挺的军装常服,肩线平直,眉宇间凝着冷肃。
此刻,那双眼睛正沉沉地看着她,带着审视,还有……一种南知意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她下意识低头,后背挺直了些,应道:“五哥。”
顾骁声音紧绷:“在这里做什么?”
南知意依旧老实回答:“…相亲。”
两个字说出来,带着一种难堪的直白。
顾骁周身那股本就冷冽的气场骤然变得更沉。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低垂的下巴。
愤怒?
怜悯?或许有。
但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痛心。
他以为周家看在青梅竹马的情分上,至少会护她一护,周正平那小子……
没想到,周家竟如此凉薄?
才隔了一天!
让她沦落到要像一件待估的商品一样,等待一个陌生男人的挑选?
南知意被他的审视看得有些不自在。
但她不想解释,也无从解释。
她和他之间,本就没有熟稔到可以倾诉的地步。
见他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南知意只好硬着头皮,找了一个最生硬的话题打破沉默:“五哥……你怎么在这里?我记得……冯姨说,你好像因为立功,被调到别的军区去了?”
她记得冯雪梅提过一嘴,说顾骁前途无量,被更重要的岗位调走了。
顾骁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嗯。回来办点事。”
南知意“哦”了一声,不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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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这是托词。
但无论如何,都跟她不相干。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
南知意低着头,盯着磨得有些发白的鞋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尴尬的相遇。
顾骁的存在,像一面镜子,照得她此刻的处境更加不堪和卑微。
好在,很快,冯雪梅回来了:“知意,下一个马上……”
她的话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顾……顾团长?你怎么在这儿?”
顾骁打了个招呼:“冯阿姨。”
他没再说什么,大步离去。
南知意松了口气。
冯雪梅也没深究,眼下有更要紧的事。
她拉起南知意的手:“知意,先跟我回家属院去。这地方人来人往的,不是说话的地儿。
你张叔正在办公室打电话,托他那些老战友、老领导,务必找个靠谱的!下午操练结束,晚饭前那会儿,应该就能有信儿,到时候直接让人来家里相看,总比在接待室强点。”
南知意点点头,乖顺地跟着冯雪梅穿过营区。
路上偶尔遇到相熟的军属打招呼,冯雪梅都强撑着笑脸应付过去,只介绍南知意是“亲戚家的孩子,过来住几天”。
南知意垂着眼睫,礼貌地点头示意。
——
冯雪梅的家在军区家属院靠里的一排平房,带着个小院子。
推开门,屋里陈设简单朴素,收拾得干净利落。
冯雪梅招呼着,麻利地给南知意倒了杯热水。
“快进来,随便坐,自己家呢。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垫垫。”
“不用忙,冯姨,我不饿。”
南知意捧着温热的搪瓷缸子,目光被院子的角落吸引。
一个用砖头简单垒起来的菜畦。
几垄白菜、油菜,旁边还搭着几根竹竿,爬着些黄瓜、豆角,隐约可见几个干瘪的老丝瓜、老南瓜吊着。
这在灰扑扑的军营背景里,显得格外鲜活可爱。
“冯姨,您还种菜啊?”
南知意走到门口,看着那片绿色,眼中流露出几分新奇。
“真好看,我还没进过菜地呢。”
她这句话本是随口感慨,带着点天真。
冯雪梅心里却酸涩得厉害。
是啊,这孩子从小锦衣玉食,被收走的别墅花园种的都是名贵的月季、牡丹,又有保姆伺候,十指不沾阳春水。
别说种菜了,就是下厨房,她也只会煮个面条、煎个鸡蛋,能把饭弄熟就不错了。
可现在……
不管是被迫下乡,还是为了活路嫁给一个军官,等待她的都将是柴米油盐、操持家务、甚至伺候公婆、养育孩子的琐碎重担。
这对娇养长大的南知意来说,无异于从云端跌落泥沼,其中的艰难和落差,光是想想就让冯雪梅心疼得喘不过气。
冯雪梅强压下喉头的哽咽,掩饰性地转过身,声音拔高了点:“嗨!闲着也是闲着,自己种点,新鲜!还省钱!”
她走到门口,指着菜畦。
“知意,帮冯姨去摘点小白菜、黄瓜、豆角回来,挑那水灵的,用手掐断嫩茎就行!”
她把一个洗菜的小竹篮塞到南知意手里。
南知意看着手里的篮子,又看看那片菜地,有些无措。
但对长辈,她向来乖巧听话。
她点点头:“好。”
南知意走进菜畦,蹲下身。
她学着冯雪梅说的,找到一棵看起来最水灵的小白菜,手指捏住它靠近根部嫩白的茎,有些迟疑,不太敢用力。
试了几次,才笨拙地掐断了一棵,她把菜放进篮子里,动作生疏。
冯雪梅站在门廊下。
看着南知意蹲在泥土里,与那些最普通的蔬菜为伍,这画面本该充满生活气息,落在冯雪梅眼里,却只觉得无比刺眼。
她的乖孩子啊……
那个只懂得钢琴、绘画、漂亮裙子的南家大小姐,如今却要在这方寸菜地里,笨拙地学着生存的第一步。
冯雪梅别过脸,用力眨了眨眼,把涌上来的湿意逼回去。
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她深吸一口气,用最平常不过的语气喊道:“知意!多摘几棵!咱们晚上吃个够!”
南知意抬起头,脸上带上点笑意:“哎,好!”
院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背着军用书包的麻花辫少女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妈!我回……”少女的叫声在看到菜畦边的南知意时戛然而止,惊喜道,“姐?!真的是你!你怎么来啦?!”
是冯雪梅和张团长的女儿,张悦然。
她比南知意小几岁,今年正上高二。
以前冯雪梅一家还住在大院时,张悦然就像个小尾巴一样跟着南知意。
后来冯雪梅丈夫张副团长调防到这个军区,全家也跟着随军搬了过来,两人见面就少了。
张悦然书包都来不及放,扑到南知意身边:“姐,你第一次来我们这儿吧?太好了!晚上跟我睡!我床可大了!”
南知意被她的热情感染,拍了拍她的手:“悦悦,都长这么高了。”
“那是,我都高二了!”张悦然挺起小胸脯。
她注意到南知意手里的菜篮子,惊讶道:“姐,你还会摘菜啊?”
冯雪梅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女儿回来,又见南知意脸上有了点笑意,忙道:“悦然回来得正好,快帮你姐把菜拿进来洗洗,别光顾着闹!知意,快进屋歇着,菜让悦然弄就行。”
“没事的,冯姨。”南知意笑了笑。
两个女孩一起忙活完,才走进屋。
冯雪梅在厨房里忙活晚饭。
张悦然拉着南知意坐在沙发上,迫不及待地打开话匣子:“姐,你怎么突然来啦?是来看我妈的吗?对了!”
她八卦兮兮:“你和正平哥什么时候结婚呀?上次你写信给我说,周伯母好像有点松口的意思啦?是不是快有好消息了?”
南知意脸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悦悦……别说我了。你呢?高二了,明年就该毕业了吧?想好以后做什么了吗?”
张悦然心思单纯,注意力立刻被转移,托着腮:“我爸说,要么去部队文工团试试,我妈说,要么…在军区医院当个卫生员?反正不下乡就行。”
南知意笑了笑,声音有些飘忽:“挺好的……悦悦,你有冯姨和张叔替你打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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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冯雪梅切菜的刀落在砧板上,一声闷响。
她几步从厨房走出来,“张悦然,你去食堂打几个好菜回来,你姐来了,得好好招呼。”
冯雪梅塞给张悦然两个铝皮饭盒。
张悦然一下子蹦起来,“好哎,今天沾我姐的光了,能多吃几口肉。”
她对南知意挥挥手,“姐,你歇着,我马上回来!”
说完,一阵风似的跑出院门。
南知意看着张悦然跑远的身影,唇边那点笑意淡去。
冯雪梅走近,面色担忧。
南知意先开口:“冯姨,别这样看我。我没那么不中用。”
她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韧劲。
冯雪梅刚要说话,院门被推开,张建国回来了。
他神色匆匆,朝冯雪梅使了个眼色,两人快步走到院角低语。
不知道张叔叔说了什么,冯姨面色很是复杂。
南知意垂眼,继续摆弄桌上的碗筷。
她大致猜到,可能是相亲对象有眉目了,但在冯姨和张叔面前,她也不能总是顾影自怜的样子,必须强打起精神来,不能再让长辈为她操心。
——无论下一个是谁,她都得接住。
张悦然提着饭盒回来时,晚饭已备好。
四人刚落座,院门处响起沉稳的脚步声。
顾骁站在门口,军装笔挺,高大的身影几乎遮住门外的光。
屋内瞬间安静。
张悦然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南知意也僵住,两人异口同声:“五哥。”
张建国起身招呼:“顾团长?稀客!来来,添双筷子,正好喝两杯!”
此时的风气如此,上门相看都只说是亲友小聚。
顾骁目光扫过屋内,在南知意苍白的脸上略一停顿,坐了下来。
饭桌上气氛拘谨。
只有张建国和顾骁碰杯的声响。
南知意和张悦然埋头吃饭,像两只安静的鹌鹑。
趁顾骁和张建国还在喝酒,冯雪梅叫南知意进厨房:“知意,来端汤...”
厨房里,热气氤氲。
冯雪梅自己端稳了汤碗,没让南知意碰,声音压得又急又低:“知意,就是他,顾骁,顾团长。”
饶是已经做了心理准备,南知意还是难以置信。
冯雪梅脸上又是喜又是忧:“知意,这是天大的好事!顾家是什么门第?他一句话,你的档案就能调过来,人又年轻有为,在咱们大院可是打着灯笼找不着的好女婿。
你和他也算是青梅竹马的,我跟你张叔都不敢想,他竟会主动找你张叔提……”
她看着南知意震惊的脸,犹豫道:“只是…知意,这人…太冷,太硬了。冯姨心里也打鼓。”
外间传来张建国的笑声。
南知意透过门帘缝隙,看到顾骁端坐的侧影,冷峻得像一块磐石。
她压下翻涌的心绪。
是福是祸,都得闯。
她伸手去接冯雪梅手里的汤碗:“冯姨,给我吧。”
冯雪梅递了过去,不放心地叮嘱:“小心烫。”
南知意将白菜鸡蛋汤端上桌,指尖烫得发红。
她在耳垂上揉了揉,继续吃饭。
顾骁和张建国又喝了两杯,酒桌气氛始终带着几分疏离的客套。
张悦然扒完饭,像只兔子似的溜回自己房间。
南知意吃得慢,碗里还剩小半。
顾骁注意到,她一直没有吃过肉,于是拿起公筷,夹了一筷子清炒豆苗放到她碗里。
动作干脆利落,跟下命令似的。
南知意一惊,下意识抬头,撞上他没什么情绪的目光。
“谢…谢谢五哥。”她声音有点干。
冯雪梅脸上立刻堆满笑,张建国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不少。
南知意看着碗里那点翠绿,心道:这人夹菜,都像在完成战术动作。
她默默把菜吃了,赶紧放下筷子:“我吃饱了,张叔冯姨,你们慢用。”
顾骁皱眉。
南知意心头一跳,不敢看他,低声道:“五哥,慢用。”
说完,逃也似的躲进了张悦然的房间。
门一关,她靠着门板,轻轻吐了口气。
张悦然凑过来咬耳朵:“吓死我了!五哥刚才看你那眼神…姐,他给你夹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南知意苦笑,压低声音:“别提了,他那张脸,比小时候更吓人…”
外间,晚饭终于结束。
张建国对南知意道:“知意,你送送顾团长。他要去小卖部买包烟,你对这儿不熟,正好认认路。”
南知意愣住了。
她可是第一次来,让她带路?
她看向顾骁,对方已经站起身,正看着她,没什么表示,似乎是默认。
她硬着头皮点头:“…好。”
转身回房拿外套时,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对着墙上巴掌大的小镜子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
张悦然看着南知意跟在顾骁身后走出院门,才敢露出头,小声嘀咕:“妈,姐都不认识路,怎么送啊?”
冯雪梅拍了她一下:“小孩子家,别管大人的事。去,把碗收了。”
——
夜色浓稠,四下寂静,只有两人脚步落在砂石路上的轻响。
南知意能听见自己细微的呼吸声,带着紧张。
她不知如何开口。
倒是顾骁先打破了沉默,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清晰:“张团长说,在给你介绍对象。我刚好听说。”
南知意脚步微顿。
他主动提了。
“五哥,”她斟酌着词句,“你应该知道…我和周正平…”
“知道。”顾骁答得干脆。
“那…你也知道我的成分…”
南知意抬眼看他侧影,夜色模糊了他冷硬的轮廓,却更显压迫。
“档案调过来,政审会很麻烦。以后…也可能影响你的升迁。”
顾骁的脚步没有停,语气平淡:“知道。不碍事。”
南知意一时语塞。
这些她视为天堑的障碍,在他口中轻飘飘揭过。
她不知该松口气,还是更觉不安。
两人之间,横亘着巨大的身份沟壑和漫长的疏离感。
“五哥,顾司令会同意吗?”
“这个问题,我会解决。”
南知意:....
他的回答,让南知意觉得他特别有担当,心里莫名一松。
她的脚步都轻快了一些。
又走了一段,顾骁再次开口:“我明早就打结婚报告。之后会尽快把你档案调到那边军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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