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瞬间惨白,嘴唇抖了半天才挤出一句。
“我是**爸,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当年我和妈妈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在哪?”
“妈妈从脚手架上摔下的时候,你又在哪?”
“我跪在你面前,求你送妈妈入土为安的时候,你又做了什么?”
我每说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了陆景川的心里。
“不,我不是故意的,这不是我的本意。”
他脸色灰白,想要说些什么,***都说不出口。
“你走吧,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我闭上眼,不再看他。
陆景川在病房门口站了一整夜。
当天晚上,我的排异反应突然加重,被推进了ICU。
“病人情况很不好,缺了个肾对她损伤很大,尽快准备肾源吧,迟早都要移植的。”
陆景川看着那一张张**通知书。
他决绝地眨了眨眼。
“让我配型试试吧。”
结果出来,他和我的配型完全吻合。
进入手术室前,他攥了攥我的手。
“这颗肾,爸爸还给你。”
手术很成功,而我从那天起,也没有再见过陆景川。
他请了最好的护工照顾我,卡上每个月准时准点打进钱。
可我一分都没花。
三个月后,京市传来消息。
陆氏集团董事长自缢身亡,死前遗嘱将全部财产留给了女儿。
看到这条新闻,我冷笑了一下。
把律师送来的遗产继承书揉成了一团,丢进了垃圾桶里。
傍晚,我去了公墓,在妈**墓前,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
“妈,现在的我终于迎来新生了。”
“你在下面要好好的,离陆景川远一点,他不配得到你。”
晚上月明星稀,我由衷的笑了起来。
往后余生,我会带着妈**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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