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谨心里自是不想让这小妇人去的,但见她又极是想去的模样,也就没扫兴。
马车里,小妇人换了身新衣裙,小脸上带着新奇,掀开布帘的一角朝外看去。
陆谨不免心里不舒服,他不乐意小妻子这么期待与旁的男人见面。
但又不想说出口,一是这样显得他一个大男人这么做小心眼了,二是他的婉宁这样高兴,他也舍不得让她失望。
眼尾往下垂了垂,安静的坐在一旁,有股子幽怨感。
小妇人少有出门的时候,这还是她头一回上门做客,觉着新鲜得很。
再说那位小白少爷又是个极好相与的,自然心情不错。
甫一回头,她这才瞧见男人似乎有些不高兴。
“夫君这是怎么了?”温婉宁凑过来,关心的询问。
看在他这些天常给自己买糖画的份上,小妇人待丈夫也格外上心了些。
陆谨这才抬眸瞅她一眼,眼神里似有怨念,只是一瞬的功夫,眸子又垂了下来。
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狼狗。
现在才想起来关心他,是不是有些晚了?
小妇人被丈夫的眼神看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一时猜不出,便也不问了。
但她也知道这男人需得她哄一哄的,温软的身子乖顺地靠过去,白皙的手指握住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似是无声的安抚。
陆谨倒是极吃这一套,心底的那一点怨念顷刻就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柔情。
大手反握住小妇人的手,虽没有开口说话,但温婉宁知道男人是高兴了的。
她早把夫君的性子摸透了,只要她表现乖巧一点,这男人就是有再大的气也马上就能消。
——
白新和老早就等在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