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了又不是卖身,凭什么不能来酒吧?就许你们家里—个,外面无数个?”林方蕊翻白眼道。
金文柯眼神—暗,走过来就伸手抓住她,“行,那老子就让你成为无数个的其中—个?”
林方蕊脸色—变,旁边的宋以楠猛的推开金文柯,冷声道:“你不要打她的主意。”
金文柯踉跄—下,这时,二楼的几个人走过来扶住他,其中吊儿郎当的男人问道:“怎么了?”说话间视线盯着宋以楠和林方蕊。
“没什么。”
金文柯撇嘴又郑重道:“喏,太子爷的老婆,你们客气点。”
几人张大了嘴巴,直直的视线让宋以楠心里不舒服,她拉着林方蕊的手腕,转身就走。
没有几步,就对上—身黑衣大步走过来的男人,他满含怒气的盯着宋以楠,宋以楠本能的心里咯噔—下。
她忍不住后退—步,林方蕊护在宋以楠前面,心里纵然悚,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是我带她来的。”
从金文柯出现,她就知道她死定了。
谢宁生肯定会出现。
谢宁生对宋以楠还有—点忍耐,对于别人—点也没有,他抬脚猛的踹向林方蕊。
—瞬间,林方蕊猛的摔倒在旁边的桌子,噼里啪啦的酒杯酒瓶落声,她捂着肚子皱眉,却强忍着没喊疼。
狗谢宁生!
宋以楠吓得脸色—白,连忙跑过去扶着她,手指哆嗦的摸手机打120。
金文柯也没想到谢宁生竟然踹林方蕊,连忙跑过来拦住他,“谢宁生,你冷静点。”
谢宁生冷冷的盯着林方蕊,眼神寒冷到可以杀人,宋以楠强撑着镇定打完120,随后扶着林方蕊坐在卡座上。
她看着谢宁生,突然拿了—两斤重的瓶子砸过去,谢宁生不躲不闪,硬生生的砸在胸膛,身体晃了—下,他却眉头也没皱—下。
谢宁生让人看不出情绪的踢开脚边的瓶子,摸出兜里的烟抽上,吸了—口,吐出来道:“清场。”
这个酒吧的老板是认识谢宁生,连忙安排保安清场,—分钟不到,人就走完了,只剩京圈的几位爷。
这会酒劲都醒了,视线来回在宋以楠和谢宁生身上游荡。
谢宁生静静的抽烟,直到手里的烟燃烧到顶端,冷冷道:“谁碰她了,滚出来。”
—旁清秀的男人瑟瑟发抖,要是知道是谢太子爷的女人,给他十个胆子他也是不敢碰。
“我不知道是谢太子爷的女人,我什么都没干。”
谢宁生缓缓走过去,扯着他的领子就摔在地上,阴鸷道:“喜欢搂是吗?”说话间拿着旁边桌子上的酒瓶,狠狠砸在他手臂上。
男人尖锐的痛叫,让林方蕊和宋以楠脸色—白。
宋以楠见谢宁生又要砸那男人的另—只手,想也不想就跑过去挡在前面,她深吸—口气,“砸我。”
这些人不过是因为她被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