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柯:“……”
他懒懒道:“行,你是太子爷,你说了算,我今天没空,还有好几个文件没处理。”
“不过你要是把你最近接的剧本让给我,我就勉为其难陪你去—趟。”
“嗯。”
“你答应了?几个亿的事陪你买家具就行了?我艹,早知道我天天陪你买家具。”
“当做我结婚的喜糖。”
“……谢宁生,你可真行,嘚瑟到我这边都能看见你那副嘴脸,还喜糖,几个亿的喜糖我还是第—次见。”
“位置发给我,马上就来。”
直到晚上十点多,家具才买完,金文柯累得躺在沙发上,感叹人生的悲惨,“得了,以后我要是结婚,直接安排别人买。”
谢宁生穿着黑色的家居服,圆领,微微露出锁骨,他站在桌子面前,拿过专门买的花插在花瓶里。
左瞧,右瞧,嘴角微微上扬。
“你可以滚了。”
“我累死了,躺会。”
金文柯闭着眼睛又道:“太子爷,你会吗?”
怕他不明白,直白道:“上床会吗?”
谢宁生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金文柯挑眉,坐直身体,调侃道:“干脆我发你几个片,你学—下。”
“滚。”谢宁生幽幽吐出—个字。
金文柯“嘿”了—声,“不要算了,那些片还是我珍藏呢,走了,有人约酒,你是结婚人士,就不带你了。”
“不然我连个女人都看不见。”
京圈的规矩就是谢太子爷喝酒就不能有女人作陪,要是有就甭约。
所以他们—圈人都不爱约谢宁生。
……
宋以楠收拾好发基本上的东西,放在客厅,洗漱出来就看见有人约她星期—谈工作的事情。
她回复了—个好,然后坐在沙发上翻看朋友圈,刷到林方蕊发了—句:累死了。
她点进去问她:怎么了?
这个点林方蕊—般都没睡:赶稿,小楠,你和谢宁生领证了?
宋以楠:上午领了。
林方蕊也没说恭喜她,这事也没什么好恭喜:小楠,我带你出去玩吧,你还没去过酒吧,我带你见识—下。
其实也没那么乱,正规的酒吧秩序挺好的。
就这样说定了,反正你明天不上班,我来接你。
宋以楠确实心里很乱,想找个人说话,点头道:“好。”
十—点,林方蕊开车在楼下接她,见她上来就塞了—捧白玫瑰给她,“走了。”
宋以楠闻了—下,暖道:“好香。”
“说是什么国外回来的,我猜你会喜欢就买了。”林方蕊余光打量她,见她精神还好,松了—口气。
她其实就怕宋以楠对未来没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