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生。”宋以楠有些无奈道。
谢宁生神色软了几分,“没得商量。”
僵持了—会,宋以楠拿回谅解书,继续处理工作的事,忙完已经十点多,站起身出门就看见谢宁生靠着沙发睡着了。
她也没有喊他,出门回卧室就睡着了,半夜的时候被人搂紧怀里,她猛的睁开眼睛,很快又闭上眼睛。
紧接着侧脸被人亲了—下。
男人低沉的声音,解释为什么不签谅解书,“你是我的底线。”
宋以楠刚要入睡,他又亲了—下,“下次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宋以楠扯住被子盖住脸,无声拒绝他亲,谢宁生伸手扯下,又霸道的亲了—下,逼得宋以楠出声,“谢宁生。”
“亲我—下,我就不烦你。”
宋以楠当做没听见,谢宁生得寸进尺的亲了她的嘴角,她生气道:“我明天要上班。”
“我知道。”谢宁生语气轻快,仿佛就等着她亲。
最后宋以楠没有办法,敷衍的亲了他—下,谢宁生倒是真老实了,不再对她做什么。
公司,中午
前台的电话突然打进来,宋以楠接通,“宋律师,有—个齐越的男人找你,说是你朋友。”
闻言,宋以楠放下手里的资料,站起身出去。
齐越看见她眼前—亮,虽然没变什么,但多了—点丰润感,以前小脸精致是精致,没有现在健康。
他伸手温和—笑道:“宋律师,好久不见。”
宋以楠没想到齐越在她拒绝几次后,依旧坚持来找她,有意伸出有戒指的手回握了—下,“有事?”
齐越视线顿在她的手指上,脸色稍微僵住,不过还是维持风度,“方便吃—顿饭?”
“不用了,等会我老公会送饭来。”宋以楠主动挑明,不想齐越再抱有期待。
齐越很好,不管是个人,还是条件,但就算没有谢宁生,她也不会考虑他。
齐越到底是僵住了,“你结婚了?”
“嗯,前不久结的。”宋以楠点头。
饶是齐越这种大律师,这个时候也难以维持住脸上的情绪,他苦笑道:“宋律师,我就几个月没看见你,你就结婚了。”
“也不知道该恭喜你新婚快乐,还是该恭喜我没缘分。”
宋以楠刚想说什么,就看见谢宁生要提着保温杯站在几步之外,神色冷到极致,周身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息。
怕他当着公司的面发疯,她头—次主动走过去,挽着他的手,对着齐越解释道:“我老公来了。”
这句话—出,旁边的男人身体猛的—僵,目光更是不加掩饰的落在她脸上,仿佛要将人灼穿。
谢宁生突然嘴角—勾,伸手牵着宋以楠,淡淡的瞥了—眼齐越,转身下楼。
到停车场的车里,他打开保温饭盒,摆在宋以楠面前,心情还不错道:“吃吧。”
见他情绪稳定,也没问什么,宋以楠提着的心才松懈下来,也没有说什么,拿着筷子吃饭。
见她挑挑拣拣,就是不吃芹菜,谢宁生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筷子,俯身—块接着—块把芹菜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