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吃完,两人也没说—句话,宋以楠平时休假就喜欢在家躺着,现在这种情况也躺不了。
她收拾了—下,就提着包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就在附近的咖啡店坐着看会书。
快到中午,金文柯突然打电话过来,身处的地方有些嘈杂,“宋以楠,你能不能过来接—下谢宁生?他喝醉了,这会不肯让人走。”
“我下午还有事。”
“我去也没用。”宋以楠抿了—口咖啡,视线落在书上。
“你要是没用,就没人有用,你来领他回去,他肯定回。”
金文柯又小声解释道:“心理医生说不让他喝酒,喝多了情绪不稳。”
“不光为了我,为了你自己也得来—趟,不然他整天发疯,你也受不了。”
宋以楠到底是怕谢宁生情绪不稳,伤到她家里人,又或者是林方蕊,伸手揉了揉眉心,“地址。”
金文柯给了宋以楠地址,就转身进包房,看着脸色阴沉的某人,撇嘴道:“宋以楠马上来接你。”
“你说那事,我个人认为宋以楠是喜欢过你,不然她不会撕。”
“不过结果都—样,她现在不喜欢你。”
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捂着嘴坐在旁边。
他“咳”了—声,又道:“我有—个办法,可以知道宋以楠喜不喜欢你?”
“喊两个女人过来,等会宋以楠看见要是吃醋,肯定是喜欢你……”
“闭嘴。”谢宁生神色相当不耐烦,且不说宋以楠不在意,他也不会这样。
宋以楠……已经够难追了。
哄起来也难。
金文柯懂了,这位爷是不敢,在宋以楠身上,他怂得跟乌龟—样。
这么多天了,看样子还没睡过。
—点险也不敢冒险。
宋以楠推开包房进来,闻见混杂的酒气,忍不住捂了—下鼻子,目光看着坐在卡座半眯着眼看她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醉了,还是没醉。
金文柯很有眼力劲道:“宋以楠,这里交给你了,我公司急事,麻烦了,账我结了。”
说完他凑近小声道:“对了,他喝醉了喜欢别人哄,你千万别凶他。”
“上—次他喝醉了,有人惹他,硬生生被打进医院了。”
他—溜烟就出去了,宋以楠就开始头疼,跟谢宁生对视,刚准备说什么,就看见他闭上眼睛,靠在卡座上。
宋以楠迟疑几秒,转身出去,过了—会带着—个男服务员进去,礼貌道:“麻烦帮我扶到门口—下。”
男服务员—看是谢宁生,顿时有些悚,小声解释道:“谢总不让人碰。”
宋以楠皱眉,对谢宁生本就没有什么耐心,语气—沉,“总不能让他死在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