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柔则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是期待还是兴奋?她知道,她注定是要进雍亲王府的。
就在天刚刚擦黑的时候,德妃娘娘身边的亲信,竹溪姑姑便来到了柔则的家中。
她带来了德妃娘娘的口信,告知柔则明日进宫与德妃娘娘叙话。
次日清晨,柔则精心打扮了一番后,便乘车前往德妃的宫中。
刚到德妃宫门口:“快,快让本宫好好瞧瞧,好孩子,出落得如此漂亮。
真不愧是我乌拉那拉氏的嫡女,不枉你父亲母亲养育你一场。”
德妃娘娘娴熟的拉起柔则的手,语气中充满了慈爱和不舍。
柔则照例微笑着回应德妃娘娘的夸赞和关怀,反正自己的婚姻不过是一场政治交易的牺牲品而己,柔则尽力展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希望能给德妃娘娘留下一个好印象。
秋日的黄昏时分,紫禁城的金碧辉煌在落日余晖中显得更加耀眼。
德妃娘娘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拂过一盒精致的胭脂,微笑道:“你阿玛额娘有你这样的女儿真是好,不像本宫,膝下无女,连挑选一盒合适的胭脂水粉都要费尽心思。
柔则,你觉得这盒颜色如何?”
柔则娴熟起身,动作优雅而不失恭敬,回答道:“娘娘天生丽质,无需外物增色。
然而娘娘如此垂询,臣女斗胆献丑。
这盒胭脂色泽柔和,或许能衬出娘娘的端庄典雅。”
德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轻轻点头,道:“你果然是个周全的孩子。”
言罢,她轻挥手,示意柔则坐下。
可柔则哪敢就这么坐下,今日德妃聊了许多,都还没问到最主要的梗节上,过了一会儿,德妃娘娘终于开口:“很懂事。
坐下说吧”声音平和而威严。
柔则这才敢轻轻坐下,德妃娘娘看着她,缓缓开口:“今日召你前来,想必你己经听说了昨日本宫宣你额娘进宫的事。”
柔则低下头,恭敬地回答:“是,额娘昨日回府后己经告知臣女。”
德妃娘娘眼中闪过一丝探究:“哦?
那你对此有何想法?”
柔则心中一惊,但她迅速镇定下来,思索片刻后,她抬头看着德妃娘娘,坚定地说:“臣女如今己到了婚配的年纪,京中确实难寻可配之人。
父母养育之恩深重,臣女感激不尽。
自幼受父母教诲,臣女深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家族得娘娘庇护,臣女也希望能为家族尽一份绵薄之力。”
德妃娘娘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真不愧是我乌拉那拉的女儿,你是个有福气的。”
离开皇宫时,她望着那座金碧辉煌的紫禁城,德妃娘娘的那句“你且先回去,一切听安排”仍在她耳边回荡。
三天后,一身朱雀红色的礼服被送进了柔则姑娘的闺房。
她看着这件礼服,心中明白这是德妃娘娘的示意,这件礼服的图纹制式超出了她作为臣子之女的身份,但她也明白,这是德妃娘娘对她的一种期许和提拔。
柔则静静地坐在闺房中,她希望她的未来不再局限于那个小小的府邸。
在随后的一段时间里,柔则以照顾宜修肚子里的孩子为由,光明正大的来往进出西爷的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