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集小说云鬓乱,错献禁欲相公
  • 全集小说云鬓乱,错献禁欲相公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粟粟兔
  • 更新:2024-08-27 05:44:00
  • 最新章节:第9章
继续看书
无删减版本的古代言情《云鬓乱,错献禁欲相公》,成功收获了一大批的读者们关注,故事的原创作者叫做粟粟兔,非常的具有实力,主角陆霁安容央。简要概述:【咸鱼摆烂放浪不羁女主X清冷腹黑傲娇世子爷】  容央一朝穿越,因为隆胸纤腰,盛臀修腿,被选成为侯府大娘子。  新婚夫君金尊玉贵,年少英才,是上京城无数女郎心中的最佳夫婿,唯独对她这个妻子冷淡无感。  花容央拿十八般武艺、使浑身解数,却只得男人清冷驳斥。  “少在我面前耍心思。”  “你是不是活腻了?”  “不必费尽心机,我不可能碰你!”  容央怕了。  这侯府是待不下去了,还是趁早找下家跑路。  她开始物色京城各大美男,夫君的同僚金科进士,府中为她看诊的神医,教她读书习字的夫子……  就在容央到处撒网之际,突然被夫君摁到了床上。  说好的对我没兴趣呢?!  可等容央准备接受没羞没躁的快活日子了,她的真夫君回来了,那夜夜拉着她颠鸾倒凤不止天地为何物的男人是谁?!...

《全集小说云鬓乱,错献禁欲相公》精彩片段


陆霁安上过她一次当,哪会上第二次,直接扯了容央那散落的外袍,在袖口一卷,将桌子上作乱的女人一捆,狠狠丢到了床上。

容央被摔得七荤八素,尤其是胸口疼得都要炸开了。

也不知道这狗男人是怎么办到的,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

她挣扎两下也没力气了。

陆霁安确实觉得今天有点不对,光是看着女人在床上毫无形象的挣扎扑腾,都有感觉。

他想起了今晚喝的那碗腥臭的汤。

随后果断走进了浴室,“砰!”一声把门摔上了。

容央扑腾累了,浑身香汗淋漓,胸前的液体湿哒哒黏在衣服上,耳朵里听着陆霁安在浴室里的闷哼声。

啧,闷骚狗男人,累死得了,最好手脱臼。

一弄弄大半个时辰不带出来的。

容央觉得这男人太令人痿了。

反正今晚是歇菜了,不想跟他玩了。

翌日一早,容央直接睡到了日晒三竿。

她猛地惊醒,发现身上绑着她的衣服已经被丢到了一旁,要不是手脚酸麻,胳膊上还有红痕,她都以为自己昨晚上产生幻觉了。

陆霁安自然不在屋内。

嬷嬷进来替她梳洗,面无表情道:“昨晚上是怜惜少夫人年轻,这才没叫您起身,但侯府也有侯府的规矩,每日辰时用膳。”

她打了个哈欠,“多谢嬷嬷,我也想起来的,可是昨晚上~”

她娇羞地低下头。

嬷嬷语气柔软了一些,“往后一日三餐都有炖好的补品,少夫人早日把身体调养好了,才能诞下孩儿,为府上绵延子嗣。”

容央低头不语。

一副受教的模样,事实上已经在挑选今天的耳环戴哪个好,反正华阳长公主赏赐的,样样精美,要不是就两个耳洞,她非得全招呼上,出去孔雀开屏一圈。

“对了,明日便是三朝回门,礼物已经都准备好了,少夫人准备何时启程。”

“随便吧。”容央说完,看到嬷嬷诧异的表情,她清了清嗓子道:“辰时起来的话,用完早膳就出发吧。”

嬷嬷颔首,容央见她是华阳长公主派来的,咬咬牙,把手上爱不释手的玉镯子塞进她手里。

“嬷嬷,我年纪轻也没什么世面,您能不能给我指点一二,这回门的话,夫君也一起去么?”

嬷嬷不动声色将镯子收下,笑容真诚了点,低声道:“郎君金尊玉贵,衙门里整日忙活,恐怕是不行的。”

容央笑容一僵,收了她的镯子,就说一句陆霁安不去?

容央虽然是个现代人也知道陆霁安要是不去,又没热热闹闹的婚礼,搞得比抬妾室还寒碜,容家那些红眼病还不得把她往死里踩?

大概看出容央不快,嬷嬷道:“这夫妻说话,自然是比我们奴才要管用的,少夫人不如自己去问问,今日新婚休沐,爷在书房呢。”

容央一听两眼一黑,早知道昨晚上就不骂他了。

现在让她去认怂啊?

身边这福慧嬷嬷,说白了就是华阳公主派来盯着她的,容央也不敢给她脸色看,皮笑肉不笑道:“多谢嬷嬷指点,我知道了。”

陆霁安的书房并不在院落里,容央靠着那镯子的面子,求福慧嬷嬷到小厨房去。

“少夫人打算自己动手?”福慧嬷嬷诧异。

容央系好襻膊,“是啊,夫君在书房用功,我这个做妻子的自然也要表现一番。”

容央之前为了红和立人设,还特地去跟大厨学过厨艺,再去私房甜品那培训过,每次发的那些菜品摆拍,都能引来一群粉丝大呼人美手更巧。

做的时间长了,她也逐渐有点喜欢上了,做菜还挺减压。

侯府的菜品她都尝过,她不敢说做得比那些厨娘做得好,但有一点,她做的,厨娘必定没做过。

容央提着小食盒到书房,不由暗中打量了一下,这男人粗枝大叶的,地方布置得倒是清雅,白石道,竹林掩映,窗户打开便是府上最大的明池。

因为容央要出远门,福慧嬷嬷特地回禀了华阳公主,所以一路畅通。

她走到书房附近,便看到了里面两道人影。

“宋兄是说,魏无言那厮真的与军火案有关?”

“谁在外面?!”

容央被吼得吓了一跳,睁开眼就看到一柄长剑直接冲她面门而来。

“夫君是我!”容央闭上眼睛大声叫了一句。

陆霁安一愣,然后一把将容央拽了进来,“你在外面偷听了多久?是谁派你来的!说!”

容央只觉得后脑勺凉嗖嗖的,这孙子这架势,好像是真的想杀了她。

容央道:“我什么也没听见啊。”

“还敢撒谎!”

“我真的我只听到什么谁在外面!”

“那你又是怎么进来的,早不来晚不来,你却偏偏挑这个时候进来!你以为我还会信你!”

陆霁安说完剑锋一挑,容央闭上眼睛大哭,“我真没有啊,我是因为睡迟了,然后想来找你,我还特地去小厨房里做了双皮奶跟芋圆西米露啊!”

陆霁安冷笑,“那真是可惜,你这些话留着去阎王殿说去吧。”

见他不为所动,容央一脚踩在他脚背上,然后转身抓起他书桌上的笔墨纸砚,一股脑往他身上丢。

“我真的不知道!你这是草菅人命,杀害发妻!你这还朝廷命官呢你!”

她脚下一滑,狠狠摔在了地上。

陆霁安提剑走近,“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很痛快。”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际,容央抓起地上一张纸,“亲爱的魏先生?谁是魏先生?”

剑尖离容央不过半寸之间,突然顿住。

陆霁安眯起眼,“你会看婆娑文?”

还敢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个六品文官家的女儿,还懂这个?

什么婆娑文,不就是英语么?她为了立学霸人设还顺便把其他八国最常通用的语言都学了呢!

有考级证书哒,瞧不起谁呢金科进士。

容央抓着纸道:“我认识啊,我还会说呢。”

“你上哪学的。”

“我老家啊,我老家敏安隔壁的邻居就是去婆娑做生意的海贩,那边小商品多,专门倒卖的,京城里卖的鼻烟壶烟斗,还有我朝的纸扇,就靠这个呢。”

陆霁安蹲下身,将那纸抽了回来,然后拿出另一本册子,“这上面也能看懂?说说写了什么。”

容央赶紧抓起来扫了眼,这不就简单的用语么。

“你好,再见,今天天气怎么样,这都太简单了,我不仅会说会唱,我还能自己写文章呢。”

容央试探性道:“夫君若是有不懂的,尽管问我好了。”

我很有用的,你杀了我,少了个自动翻译啊是吧。

小说《云鬓乱,错献禁欲相公》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男人的身材练得极好。
堪比以前自己刷视频刷到的男菩萨,光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也能看到里面劲瘦的腰身,以及宽阔的胸肌。
陆霁安扯开腰带,然后直接蒙住了容央的样子。
“夫君~夫君这样央央看不到了呀!”
“看不到正好,修身养性,以免乱了心性。”
陆霁安看着她现在这副尊容,满意地踏进了浴桶。
虽然是这女人用过的,但要人进来现在换一桶水,太过麻烦。
保不齐这女人又要起什么幺蛾子。
容央气的头顶都快冒烟了!
这狗男人竟然把灯熄灭了,一把将她拉近,她以为他终于忍不住要兽性大发要了自己呢!
结果!?
竟然拿幔帐一扯,将她捆在柱子上,她现在脚尖着地,眼睛还被蒙住了,浑身上下都动弹不得,听着水声难熬得要命。
“夫君!你怎么舍得这么对央央。”
容央娇声抱怨。
陆霁安拿起水瓢泼到肩头,看着满桶的花瓣,嫌弃不已。
女人洗澡就是麻烦。
虽然挺香的,但陆霁安想到偶尔的几次亲密接触,仿佛还是这女人身上的体香比较诱人。
“我看你最近欠收拾,今晚你就在那好好反思一下。”
容央语塞,气得扑腾了两下,结果完全挣脱不开。
“陆霁安!你是不是不行啊!不行你就赶紧休了我,免得我到时候还要被说是个下不出蛋的母鸡!”
“不行还非要娶老婆,你有病!”
陆霁安见她越骂越过头,直接起身,然后抽过她刚才丢给他的肚兜,直接塞进了她嘴里。
“唔唔唔!”容央觉得这男人真是可恨到极点了!
她就想吃一口怎么了!
陆霁安松了口气,“想不明白就给我在这反省。”
男人伸了个懒腰,打算看会书。
容央被绑一会就受不了了。
想活动活动筋骨。
陆霁安一边看书,一边喝了口茶,觉得时辰差不多了,才抬眸看了眼容央。
他蹙眉走近,一下挑起了她的下巴,“捆成这样你还能作妖?”
容央刚解开束缚松了口气,就听到这男人的狗言狗语。
当即怒道:“你瞎了啊,这是生理反应!知道么!”
容央小嘴叭叭叭地,管他三七二十一呢,就是一顿怼。
陆霁安摘下她眼睛上的腰带,“控制不住?”
“不然呢,勒得我都快闷死了,快给我解开。”
陆霁安一脸防备,“这又是你的花招吧。”
“你平时怎么处理的?”
“还能怎么处理,拿碗接着!”
陆霁安转身,容央瞪圆了眼,看他端了个茶碗过来,放在地上,“行了。”
行什么!到底行什么!
“这样根本接不住,你不给我接,让我这样狼狈,我可喊人了啊,我要把你靖远侯府大公子不能人道的消息到处传播,拿我的守宫砂让每个人都看一眼!”
“别吵!”陆霁安伸手想捂住她的嘴。
容央张口就咬。
咬死你咬死你!
“你属狗的!”陆霁安真是受不了这粗鲁又野蛮的女人。
“我是不想咬你手啊,你让我咬点该咬的!”
陆霁安一把将手抽了出来,见上面都流血了“这样行了吧!”
容央气不过,又扑腾了两下,“亏你还是读书人,光知道读书,五谷不分。”
“闭嘴!”聒噪。
陆霁安只觉得这女人真是,能屈能伸,居于后宅,倒是可惜了这见风使舵的本事。
还好是身为女子。
若是男儿,登金堂御殿,还不知道是怎么样的奸臣佞相。
“刚才不是还骂得起劲?”
容央眯起眼享受着,微微喘息,闻言嗔道:“夫君真是误会央央了,央央身子难受,容易头脑发昏呢。”
陆霁安见差不多了,才将满满一碗乳汁倒入一旁的花盆之中。
容央满腹狐疑。
明明说是将死之身,结果生龙活虎,除了床上不行,压根看不出有什么毛病。
古怪。
陆霁安解开她的束缚,将她的寝衣甩到了她身上,“今晚不想被捆着睡觉,就老实点。”
容央气呼呼穿好衣服,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陆霁安继续坐在那看书,容央盯着他看了会,觉得眼皮有点沉。
陆霁安再看容央时,发现她已经睡着了,这才吹灭烛火,拉上门出来。
绝影已在门外等候,“公子,李大人传信过来,说魏无言此刻正在春风楼里。”
“走。”
几乎就在陆霁安开门的那个瞬间,容央就睁开了眼睛。

小说《云鬓乱,错献禁欲相公》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容央的少女心还没燃起来,瞬间就被一盆冷水浇灭得干净。
她立刻扭头去看。
容秀打扮得很是好看,站在树下惊讶地看着他们。
容央眯起眼,这容秀穿的衣服?怎么跟今天自己回门穿得差不多?
乍一眼之下还以为是她本人呢。
搞COSPLAY了是吧贼婆娘!
“姐夫,你深更半夜,为何不在房中?”容秀心中窃喜,面上却装得不解,朝着陆霁安走来。
容央被陆霁安箍在怀里,背对着容秀,加上夜深,容秀也看不到容央。
“别过来。”陆霁安觉得这容家虽小,可生出来的女儿是一个比一个麻烦。
容央诡黠多变,这容秀就是纯粹没脑子的蠢货。
容秀还真的不过去了。
她怕错失良机,怕让陆霁安厌恶了她。
她得挽回刚才的败局,让陆霁安知道,她秀外慧中,远比那个只会干粗活的容央强得多。
更适合靖远侯府长媳这个身份。
“姐夫,是睡不着么?”
容秀叹了口气,“今日我触怒姐夫,我心中难安,才想到院中静静心,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姐夫你。”
见陆霁安没反应,容秀慢慢走近,“不知道我今日有没有让姐姐生姐夫您的气呢,若真是如此,我真是罪过。”
容央翻了个白眼,茶香四溢。
陆霁安似笑非笑看着她,表情好像在说,你们姐妹俩不去唱戏可惜了。
容央狠狠捏了一把他的腹肌。
容秀小声道:“秀秀该如何让姐夫知道,我一心都是为了姐姐姐夫好呢。”
男人突然一声闷哼,容秀狐疑,“姐夫,你怎么了?”
陆霁安抓着容央的小爪子,“你姐姐下的狠手。”
容秀诧异,容央那粗鄙的女人,居然在房中也敢对尊贵的侯府公子这般粗鲁。
“什么?姐姐怎么能这样呢,哎~就是因为如此,秀秀才格外担心姐姐在侯府有各种失礼之处,若是秀秀能常伴姐姐姐夫左右,也能规劝姐姐一分。”
“只是秀秀这份心意,只怕是无人能懂了。”
容秀说到这,还长长叹了口气。
“哦?是么,你姐姐的确不服管教。”陆霁安掐着容央的下巴,缓缓开口。
容秀面上一喜,没想到陆霁安跟她想到了一块去了。
是啊,容央如此粗鄙不堪,哪里是个安分的主,根本带不出去!
可若是她容秀就不一样了。
“秀秀蒲柳之姿,又怎么敢与姐姐争光,只是姐夫的风采,秀秀着实仰慕。”
“秀秀小时候常常想着,若是能与姐姐一处,姐妹这样也不算辜负,若是姐夫心中寂寞。”
容秀走近,“便来找秀秀说说话,下下棋,秀秀愿做姐夫的解语花,姐夫,秀秀是真的……”
“真的什么呀。”容央突然开口。
容秀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到了脑子里。
“容央!怎么是你!”
“你居然躲在这!”
容秀看向了站在一旁冷漠看着自己的陆霁安,“我恨死你们了!”
她说着一跺脚,抹着眼泪就这么跑了。
容央反应过来骂道:“嘿,你这人!怎么着还成了我的错呀!什么人啊。”
她扭头看了眼站在那的始作俑者陆霁安,“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我抱回去。”
她被他捆得跟腊肠似的,动弹不得。
陆霁安才懒得理她,“你这么有本事,自己想办法跳进来。”
容央都快气死了,见陆霁安真的要走,立刻软声道:“夫君!我错了!”
陆霁安扭头啧了一声,“你可真是没脸没皮。”
上一秒骂人,下一秒撒娇,连个拐弯都不带的。
“谢夫君夸奖。”
陆霁安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容央往他怀里蹭了蹭,“夫君还是舍不得我的吧。”
陆霁安眯起眼,“你想作死就继续,看我是不是舍不得你。”
容央安静闭嘴,被甩到床上的时候,陆霁安解开披风,“去把你身上这套不入流的舞衣给我脱了。”
容央一脸坏笑,翻了个身,用双手撑着下巴,看着陆霁安道:“夫君这么想看我脱舞衣呀~”
陆霁安懒得理她。
容央自己爬起来,身上的饰品叮当作响,“夫君刚才还没看过我跳舞吧。”
“你?还会跳舞?”陆霁安都不信这粗鲁的女人还会这个。
容央一个旋身,“夫君想看什么舞种,央央都会呢。”
陆霁安真服了这女人,折腾了一整晚,还有功夫搞这些。
容央想了想,陆霁安这闷骚狗,肯定不能跳特别露骨的。
她作为一个才艺博主,为了立住人设在赚钱后还是下了一番苦功夫的,舞蹈是小时候就在练的,后来那些网红音乐氛围感什么的,她简直手到擒来。
所以也不等陆霁安反应,容央已经选了个古典舞节选,缓缓舞动了起来。
陆霁安从小看得最多的便是宫廷之舞。
端庄大气,却也中规中矩。
似这样刚柔并济,兼舞蹈底蕴的旋身扭腰,他还真没见识过。
确确实实是放下了手中的茶碗,看向了容央翩飞的裙摆。
她足尖的金铃随着动作阵阵响起,一颦一笑,皆是带着魅惑,可又不像平时那样。

小说《云鬓乱,错献禁欲相公》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陆霁安写完一幅大字,发现容央写得还挺认真。
看来对付她,还得有惩罚才知道怕。
容央哪里知道他在想什么,她就是觉着陆霁安瞧不起她,她就给他瞧瞧,百万主播的实力!
必须让这小子刮目相看!
区区练字,她一天练十副,日积月累,总会写得好的。
陆霁安喝了口茶,绝影入内,“爷,外头递来的帖子,说想入府看看您。”
“不必了,都替我推了吧。”
“这还有一封信,是柳姑娘新作的诗,想让您指教一二。”
“她不是刚出了一本诗集,这又要弄一本?”陆霁安放下手上的东西,“把信放下吧。”
容央竖起小耳朵,暗戳戳观察。
只见绝影将信放下后,陆霁安打开那粉色彩笺,低头看了起来。
容央伸长了脖子也想看看,到底是不是情诗。
陆霁安突然转过头,“偷看什么呢。”
容央犟嘴,“我哪里偷看啦,你不是然我跟人家学学么,我这不就是正打算看看?”
“想看就看,鬼鬼祟祟成何体统。”男人将彩笺递给她。
容央赶紧搁下毛笔,拿起来看了眼,还是那股子矫情的调调,一股闺怨。
不过这彩笺倒是漂亮,洒金梅花,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陆霁安原来喜欢这调调?
“有何感悟,说来听听。”
容央咂咂嘴,“夫君以为如何?”
“女子之中,已算很有才华,在京城里,也略有名声。”陆霁安给出评价。
“夫君跟这位柳小姐很熟悉么。”
“她的父亲乃是我的恩师,按照辈分,也该是我的师妹,她有什么不懂的,经常会写信问我。”
容央打量着他的神色,试图从里面看出别样的态度来。
师妹还是情妹妹啊。
“你还没回答我,学到什么没有。”
“说实话啊?没有,我看过更好的。”
“又在说大话。”
容央不服气,“是夫君孤陋寡闻,看点这些当个宝了。”
“好大的口气,谁的诗?说来听听。”陆霁安放下书,倒是要看她能编出个什么花来。
容央也不确定这个时代有没有唐宋八大家,她念了一句,“夫君可听过李白的诗。”
“不曾。”
“那你可听好了,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陆霁安一怔,第一次没打断容央。
她直起身子,“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陆霁安尚未有什么反应,门口立刻有人拍手叫好,“好诗!气势磅礴!笔酣墨饱,这是谁的诗!?”
“下面可还有?”陆霁安来不及问他怎么来了,扭头询问容央。
容央挑眉,看看,这就是我大李白的魅力!
陆霁安,你服了吧。
“自然是有的,夫君是不是觉得,比你的柳姑娘更好呢?”
“柳如雪?那如何与你刚才所诵相比,快快快,把下面的念出来。”裴知聿放下书箱,坐在了位置上。
容央清了清嗓子,“你们可挺好了。”
……
她堪堪念完,两个男人心绪沸腾,竟有大展豪情之感,久久沉浸在里面,无法自拔。
过了会,裴知聿才道:“好诗!”
陆霁安再看容央,竟然觉得这女人果然深藏不露,竟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可还有么?”
“当然啦,我知道的诗仙诗圣可不少呢,就算是女子闺中所作,也绝对经典。”
“你都是从哪看来的,这样的诗集为何我们从来不知道。”陆霁安蹙眉问道。
容央想了想,叹了口气道:“我告诉你们,你们也未必相信的,我是做梦梦到的,一片竹林之中,十几位高人正在开诗坛大会呢,我就想起你说的,让我多多学习,别老是不学无术,我这不是认真听着么。”
容央笑嘻嘻问道:“我是不是学得不错呀?”
陆霁安懒得理她,“嘴里没一句实话。”
裴知聿感慨万千,“我还以为会有真人呢,若真是如此,这样的大家也该让天下人都知道,竟然是梦一场,不对,就算是梦,那也是姑娘你想的不是么?看来这做诗之人……”
“哎不不不,跟我没什么关系,我都说了,写诗的是李白。”容央坐了回来。
裴知聿跟陆霁安只当她不肯承认。
“没想到啊,我之前还觉得浪费了我的药材,如今看来,倒是没救错人。”裴知聿品了口茶,示意陆霁安让他把把脉。
“今天你怎么主动上门,不是说要闭关。”
“这满京城都是你快死了的消息,长公主夜扣宫门,大家都说你快不行了,我这不得来看看?看来是假消息啊。”裴知聿收回手。
“想我死的人太多了,他们算第几号。”
“没想到你陆阎王也有被人暗算了的时候,听说是个孩子,什么样的孩子有这样的手段。”
“是个侏儒,没看仔细,孩子的身材,大人的脸。”
“长什么模样,胖还是瘦,单眼皮儿还是双眼皮,瞳孔什么颜色,眉毛粗还是细,脸上有没有特别的特征?比如痣啊什么的。”
容央突然插嘴,陆霁安都看着她,“去练字,问这个干什么。”
“我好奇嘛,万一我碰到了呢。”
陆霁安想了想,“有点蒜头鼻,么有下巴,眼皮耷拉着,看人的时候有些三白眼……”
容央赶紧拿出早上福慧带过来的梳妆盒,从里面找出自己的眉笔,拿过一张纸,在上面快速勾勾画画了起来。
“看来对方是有备而来,人跑了?”
“嗯,应该有一伙人,当时场面一度很混乱,还有人专门负责放火让老百姓惊慌。”
“可惜让人跑了。”
“是不是长这样。”容央突然把纸摊开在他眼前。
陆霁安定睛一看,这人好像活脱脱就在自己眼前,“对!你怎么办到的?”
容央双手叉腰,“我不是不学无术吧,还是有点用处的吧,通缉令照这样发,你们那画像,他妈都未必认出他,再说了,还是个侏儒,大街上孩子虽然多,可长得老的孩子可不多呀,全城悬赏,抓他不难吧。”

小说《云鬓乱,错献禁欲相公》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她火速翻身起来,推开窗户的一个缝隙,看着陆霁安消失在门洞内。
这么晚,这狗男人上哪去?
一直不碰她,是不是小说里说的那种?
在外头有个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却碍于身份,只能养在外头当外室!
天呐,那自己岂不是成了炮灰?一个无宠的正头夫人在家摆着还不是等着落灰?回头谁都能给她踩上一脚。
过了一会,容央打开门就这么出来了。
果然,门口已经没人了,必定是陆霁安出门前就把人给支开,方便行事。
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这陆霁安找了谁!
容央刚穿过小门,就被一道黑影给拦下了。
“夫人去哪?”
容央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两步,才发现少年身材颀长,穿着劲瘦黑袍,小腿用黑靴绷紧,浑身气场冷硬逼人,不过长相倒是俊美可爱,冷脸奶狗呀。
“你是谁?”
“回夫人,属下惊蛰。”
“侯府的人?”
惊蛰没回答,伸手示意容央回房。
容央寻思着也是陆霁安身边的暗卫,白天压根就没见过这人,容家哪能养这样的美男子。
回房?她才不回去。
她作势要往外走,惊蛰不动声色继续阻拦她。
容央往左他也往左。
左躲右闪都躲不过他。
她登时生气地往他手臂上撞。
惊蛰大惊失色,立刻朝后退了两步,生怕碰到容央似得。
一副见了洪水猛兽的德行。
容央恶趣味上来了,朝他凑近道:“小哥哥,你怕什么呀~”
惊蛰躬身行礼,低眸看地,“夫人请回房。”
容央就趁着他低头的功夫直接从他身边跑了过去。
惊蛰反应过来追了上来。
容央也没打算跑过他,正房后面就是个小门,能直接从巷子里通往街上。
“夫人!”
“别夫人夫人的叫,你先告诉我,你们家公子是不是找相好的去了?”
惊蛰板着一张脸,“属下只管顾全夫人的安危,夫人请回。”
“啧,是顾全我的安危啊,还是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惊蛰低头,“属下不敢。”
不敢不敢,拦得倒是挺起劲。
容央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惊蛰防备,却不得不凑近。
“夫人请说。”
容央朝他短促地吹了口气,“你知道公子去哪里了吧?”
惊蛰神色闪避,“不知道。”
“你再说不知道,我就大喊你摸我!你想强暴我!你想羞辱你家夫人!”
惊蛰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这样的女人,错愕之下怒道:“夫人慎言!”
“你羞辱我就是羞辱你家公子,你不让我出去找你家公子,那我就喊了啊,我喊了!”
“夫人!”惊蛰咬牙,“公子有要事在身。”
“我是他夫人,有什么要事我不知道的?带路!他要是怪罪下来,由我承担!”
惊蛰面无死灰,容央已经兴高采烈推开小门,探出头去看了看,戴好帷帽,叫惊蛰跟上。
容央穿越过来后,第一次上街,街道上人不多,灯下挂着的灯笼随风摇晃,七拐八拐,路过一街坊,骤然眼前一亮。
对岸灯火通明,幢幢连廊相连,河岸上画舫轻歌曼舞,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酒香与脂粉气。
容央眼皮一跳,掀开了帷帽!
好啊你个陆霁安,外面的屎就是香一点是吧。
我说怎么在家不肯吃饭呢,果然是外头吃饱了。
她冷嘲热讽道:“你们家大人来这有事?”
惊蛰面无表情,“对。”
“死东西,暗卫也是狗男人。”容央朝他伸出手,“你跟着陆霁安卖命,一个月俸禄不少吧,拿来,你夫人我也要去有事有事!”
惊蛰一愣,容央已经一把摘下了他的荷包,掂量了一下,“这消费水平应该不低,够点两个男模了。”
容央一扭头,气呼呼就要往春风楼里走。
惊蛰赶紧跟上去,“夫人,不可如此!”
容央见他挡在前面,干脆往后走,反正这一片都是。
就在这时,容央眼尖,看到了陆霁安的背影,她指着前方道:“走!就去那。”
她必须得把陆霁安外头有人的事搞明白了。
回头禀告给领导,你儿子吃饱啦,可不是我生不出崽,怨不得我。
陆霁安鬼使神差回头看了一眼,一旁的绝影道:“公子?”
陆霁安摇了摇头,“应该是看错了,走吧。”
容央那女人怎么会来这。
她现在应该在睡觉。
容央没两下功夫就找不到陆霁安了,不过她确定,这男人一定在楼上的某个房间里。
她放下帷帽,却不知自己的相貌刚才早已落入楼上的男人眼中。
“爷,要不要我把人带上来?”
男人凤眸微眯,“别吓着她,那么漂亮的眼睛,总是要哭着才好看。”
瞪大地就不美了。
“是。”
容央刚提起裙子打算入内,就被站在门口迎宾的老鸨子给拦住了,“这位夫人,我们这可不接待女宾呀。”
容央直接把钱袋子往她怀里一丢,“打开门做生意,你别路子走窄了,我就问你刚才上楼那公子去的是几号房?”
老鸨子眼珠子一转,容央幽幽道:“妈妈只管告诉我,我敢担保他不会找你麻烦,还会再送上一两黄金。”
老鸨子朝着三楼挑了个眼色,摸了摸头上的簪子,“哎呀今天头怎么那么疼呀。”
容央拔下头上的金簪,塞进她怀里,随后提裙就上。
惊蛰懊恼,跟在她后面,“夫人三思,公子来这不是找女人的,你别坏了公子的大事。”
“你知道我跟你们公子成婚前是算过八字的么?上面说,我是他的天降福星,必定福到运到财神到,有我只会事半功倍,你替他操什么心。”
容央上了三楼,正好有一群姑娘下楼,衣香鬓影,瞧见惊蛰这俊俏儿郎,袖子一甩,直接拂面而来,惊蛰使劲挥开这群女人。
再看时,容央竟然不见踪影!
“糟糕!”
容央刚才只觉得头颈一阵刺痛传来,再睁开眼时,头顶是红粉幔帐,屋内点着熏香,视线逐渐清晰后,她猛地翻身坐了起来,又重重跌回了床上。
一道身影缓缓走进,来人穿着紫色宽袍,却有一头诡异的白发,面容年轻妖冶,透着股似男非男似女非女的气场。
“你醒了?”
陆霁安盯着她好一会,才起身收剑。
容央觉得自己浑身的汗都在顷刻间出动了。
这回纯粹是吓的,这小子竟然是真的要杀她。
简直不可理喻。
容央低头一看,她今天可没心情调戏他了。
劫后余生的她只想卷铺盖立刻从侯府滚蛋,自己下不出蛋就可以被休了吧?
“还坐在地上干什么,还不去换衣服!”
陆霁安吼道。
容央赶紧麻溜地爬起来,特地化好的狐狸眼妆,拿小小的火柴棍烫的睫毛都被汗水糊住了。
刚要走出去,男人那魔鬼一样的嗓音又响起。
“你打算就这么出去?”
陆霁安拿上衣架上的外袍甩在她身上,“滚出去!”
容央赶紧屁滚尿流忙不迭跑了。
生怕这小子后悔在后面提剑杀她。
福慧嬷嬷一直领着人在外面等着呢。
见容央香汗淋漓地跑了出来,身上还披着男人的衣裳,“少夫人这是怎么了?为何奔跑?”
名门贵妇可不能乱了仪态,让下面的人瞧见了笑话。
容央轻喘着气,“嬷嬷真是的,这不明摆着的么,您就别问了。”
福慧嬷嬷一愣,眼珠子都瞪圆了。
不至于吧……
这么短?
进去都没一刻钟吧这就……
主院那,听到福慧的禀告,华阳公主硬生生摔碎了一整套的御赐茶具。
“一刻钟都没有?我儿……我儿怎会如此不济。”
穿衣脱衣,梳妆打扮,再吃吃那容央的甜品,竟然加起来都没那么长?这?
华阳公主捂着心口,“今晚再炖一盅,看着他喝下去,多放两根虎鞭,最大的!”
福慧嬷嬷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都替自家的爷心累。
而就在容央走后没多久,书橱后面的暗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袍的男子出现,“你何时娶亲了??”
陆霁安随口道:“府上的小表妹,年少时惊了魂,神智失常,经常胡言乱语,乱叫夫君。”
“是么?可我看她才思敏捷,口齿清晰,不像神智失常。”
“你很了解离魂症?还有功夫管她。”陆霁安瞥了一眼男人,冷讽道。
“那倒不是,只是我看你家小表妹得了离魂症还能通晓婆娑文,这脑子怕是开了天窍,你就这么放过了她,回头不会把我们的事说出去吧。”
“她没这个机会,你说的是我会派人去查,先走吧。”
等黑袍男人一走,陆霁安到房门口吩咐,“绝影!”
“爷。”
“去查一查容央这个人,包括她老家安敏是否真的有个当海贩的邻居。我要她出生到现在,在容家全部的信息。”
“是!”
陆霁安摸着手上的玉扳指,容央……
这女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又是什么样的地方,能养出这等装模作样,满脑子都是小算盘的女人。
母亲千挑万选,没想到就选了这么个货色进门。
容央一回到房间,就赶紧去洗了个澡,然后让人给她做个SPA,她得赶紧把能享受的都享受了。
回头陆霁安想起来还是杀了她安心,她可不能当个憔悴的冤死鬼下去。
就算洗完澡躺在床上,容央也要戴满了首饰。
丫鬟们隔着屏风拿眼看她,一副瞧不上的模样,觉得她没品味,容央能不知道?
但是这死丫头懂什么?她死了以后还能卖点东西呢,不然下了地府,天地银行跟古代金元宝都没她的份。
去地府直播都没钱买道具,让她街头卖艺啊。
容央觉得在侯府这日子太难熬了,今晚那陆霁安可千万别回来。
怕什么来什么,陆霁安不仅回来了,还要吃饭。
“夫君回来啦……”
陆霁安看着她那珠光宝气的艳俗模样就烦。
不过看到这女人僵硬的表情,也挺有意思。
“怎么?看你这样子,很不想我回来。”
“没有~您怎么这么说呢。”死外面最好。
“上菜吧。”
要不是看过容央平日吃饭的德行,陆霁安还以为她被嬷嬷给调教好了。
一顿饭只吃了三口,每次都要等他吃了那盘菜,她才肯下筷子,俨然一副怕他在饭菜里下毒的模样。
“吃你的吧,我要杀你,不需要这么拐着弯。”
“毒死你不要紧,毒死府上的阿猫阿狗,那多可惜。”
容央吃饭的动作一顿,啊你个狗男人,吓老娘就算了你还说我不如猫狗!?!?
容央深呼吸一口气,狠狠夹了一块猪肘子,把它当陆霁安啃。
“那可真是谢谢夫君了。”她咬牙切齿。
“不客气,毕竟毒药很贵,毒你浪费。”
押上韵了是吧。
吃完饭,福慧又端了汤。
“不喝。”
福慧焦心,都这么短的时辰了您还不喝?打算让侯府大房绝嗣啊这是。
“殿下说了,您得一滴不剩。”
上次喝完折腾了大半夜才能睡觉,现在又要喝?
容央乐得看好戏,“是啊夫君,您还是喝吧,别辜负了母亲的好意。”
陆霁安阴恻恻看了容央一眼,“既然如此,夫妻一体,你也喝吧,再来一盅。”
“郎君……”福慧又唤了一声。
陆霁安蹙眉,端起来一口饮尽,福慧这才满意地离开。
容央漱口后赶紧钻进了被窝,一副完全不想跟陆霁安多交流的样子。
男人倒也落得清净。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