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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稀罕,一般这样的家世,十几岁也该准备启蒙的丫鬟了,除非是长公主把人给看得太牢了。

可裴令安不是说今年二十了么?

“谁准你凑这么近的?”

裴令安猛地一推,阮暖后腰直接撞在了茶几上。

疼得她顿时龇牙咧嘴。

个狗男人会不会怜香惜玉啊!

“不是说厨房炖着东西?还不去?”裴令安坐下平复心情,一想到这套茶具是魏无言用过的,“来人,给我把这一套茶具拿出去淬了。”

阮暖不由在心里啧啧,这被人喝过的茶具要销毁,那被魏无言抱在怀里的她呢?

岂不是要剐了。

阮暖下意识一抖,赶紧从房间里出来。

“少夫人这是怎么了,出了一身汗。”

福慧见阮暖魂不守舍的赶紧问道。

“嬷嬷,这魏都督是什么人啊。”

“刚才少夫人在里头可避开了?”

“避开了的,他不知我在里头。”

福慧点头,“这魏无言原先也是官宦子弟,祖父涉了案,全家杀的杀,女眷被充入教坊司,他则没入了宫中,前几年救了太后就此得了势力,从此愈发猖狂,在朝堂排除异己,人人闻风色变,不是个善茬,少夫人不见他是对的。”

阮暖纳闷,“那他不是个阉人么,怎么听说还找女人?”

福慧凉笑,“这阉人到底也是个男人出来的,就算办不了那事,也有各种阴毒的手段来糟蹋女人,每个月从他府里,都能抬出女人的石首呢。”

阮暖摸着脖子。

“少夫人这是怎么了?怎么怕成这样。”

“呵呵,我热得,身子虚。”

阮暖想好了,以后死也要避开魏无言。

“嬷嬷,那魏无言为什么总是跟夫君针尖对麦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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