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暖见他不识相,自己将碗端了过来,“你就吃一口,要是不好吃,我下次换别的。”
裴令安转头,“都说不吃了。”
阮暖拱了拱他,“就一口。”
“你要是吃了,我今晚不烦你。”
这倒是个吸引人的条件。
裴令安扭头,“真的不烦?”
“真的!”今晚不烦,那我过了子时不就是第二天了么,我半夜烦你嘿嘿嘿。
裴令安不疑有他,低头咬了一口,入口香软免密,融化的奶香口感在唇舌里弥漫,让他突然想起了阮暖这个人,吃起来是不是也这么好吃。
“怎么样?是不是很不错?”
裴令安清了清嗓子,瞥开头不看她,“就那样。”
阮暖不信,“你转过头来。”
“干什么?”裴令安蹙眉转头,阮暖狠狠挖了一大勺,然后直接嘴对嘴吻了过去。
滑腻的小舌头顺着他微微开合的嘴长驱直入,直接将他抵到了软榻上,手脚并用缠着他不放。
阮暖狠狠蹭了蹭,“郎君~是刚才那样好吃,还是央央喂你好吃。”
裴令安恼火,他就知道这女人没这么老实!
“你好大的胆子!”
阮暖不服气,“上次夫君先亲我的,我亲我自己夫君怎么了?”
“我那是喂药,跟你这不一样。”
“喂药比喂饭高贵么?民以食为天,我这是怕夫君饿了!”
裴令安觉得多跟这个女人说话都是浪费时间。
“今晚你自己睡吧!”
再待在这,他今晚是别想睡了。
裴令安说走就走,阮暖一下翻腾起来,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
阮暖气呼呼提着裙子起来,连鞋子都来不及穿,刚到门口,死裴令安跑没影了。
啧!
干嘛,我是洪水猛兽嘛。
阮暖瞪圆了眼。
“少奶奶……开饭么?”丫鬟小心翼翼问道。
“吃!来两碗饭。”
她必须得把自己给喂饱了,回头收拾他。
她走到桌边,“这是什么?”
“哦,好像是爷回来带来的。”
阮暖挑眉,立刻打开,发现里面是各色果脯。
“呀,这家果脯店生意可好了,爷是怕少奶奶你喊着吃药苦,特地买的吧?”
阮暖一挑眉,“是么。”
“对啊。”
死裴令安,还挺贴心的嘛。
看来没白喂。
阮暖给自己塞了一颗果脯,嗯~甜到心里呢,今晚我再接再厉,不信吃不着他这颗难摘的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