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小说免费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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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流水人家里
  • 更新:2026-02-10 17:35:00
  • 最新章节: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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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小说免费阅读》,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王富贵陈芸,作者“流水人家里”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回到宿舍。一推门,她就愣住了。地上的铺盖卷没了。那双大得吓人的解放鞋没了。空气中那种让她腿软、心跳加速的燥热气息,虽然还没散尽,但源头已经消失了。桌上压着一张纸条,字写得歪歪扭扭,像狗爬一样:“陈姐,俺搬走了。谢谢你的健力宝。那些闲话你别往心里去,俺身正不怕影子斜。以后有重活,去杂物间喊俺。——王富贵。”......

《我在零零年代电子厂的日常小说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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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第二天一大早,宏达电子厂的流言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每一个车间、食堂和厕所坑位。

“听说了吗?质检部的陈主管,昨晚在宿舍里叫得那叫一个惨!”

“真的假的?她男人不是跑车去了吗?”

“切,谁说是她男人?是那个新来的搬运工!听说叫王富贵,长得跟头牛犊子似的,浑身都是劲儿!”

“我昨晚住楼下听得真真的,先是‘啊’的一声,然后就是床板响,后来灯一亮,那男的光着膀子从屋里出来,背上全是抓痕!”

食堂里,王富贵正埋头对付着盆里的五个馒头和两份红烧肉。周围的工友们一边吃饭,一边用一种极其暧昧、羡慕甚至嫉妒的眼神打量着他。

几个胆大的男工凑过来,挤眉弄眼地递烟:“富贵兄弟,行啊!刚来两天就拿下了厂花?传授点经验呗?”

“啥经验?”王富贵嘴里塞满馒头,一脸懵逼,“俺就是搬运工,凭力气吃饭。”

“装!接着装!”男工们哄堂大笑,“都住进夫妻房了,还凭力气?我看是凭‘那种’力气吧!”

王富贵虽然憨,但不是傻子。这话里的荤腥味儿太重,他听懂了。

他放下筷子,眉头皱成了川字。

俺是来赚钱盖房的,不是来坏人家名声的。陈姐虽然脾气臭了点,但那是好人,还给俺买健力宝喝。这要是传到她男人耳朵里,那不得出人命?

正想着,食堂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陈芸端着饭盒走了进来。

她今天化了淡妆,遮住了眼底的青黑,走路虽然有点一瘸一拐,但背挺得笔直,气场全开。

然而,随着她走进,原本喧闹的食堂瞬间安静了几分。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她和王富贵之间来回扫射。

陈芸面无表情,径直走到窗口打饭。

就在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那是最新款的诺基亚8250,蓝屏的,厂里没几个人用得起。

陈芸接起电话,声音瞬间变得有些慌乱:“喂……老……老公?”

食堂里更安静了,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啊?没……没有的事。”陈芸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眼神有些躲闪。

电话那头似乎在咆哮,陈芸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真的没有……你要是不信,下个月回来自己检查……我……我还要上班,先挂了。”

陈芸匆匆挂断电话,饭也没打,转身就往外走。路过王富贵那桌时,她脚步顿了一下,却没敢看他,只是眼圈红红的,咬着嘴唇快步离开了。

王富贵看着她的背影,手里的馒头突然就不香了。

他摸了摸心口,那里闷闷的,有点堵。

“这事儿整的,不像话。”王富贵嘟囔了一句。

他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用力嚼碎咽下。然后起身,端起盘子,径直走向了宿管处。

宿管处里,赵姨正吹着风扇,在那涂红指甲油。

“赵姨。”

王富贵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口的光线。

赵姨一抬头,看见是王富贵,立马笑得花枝乱颤,指甲油都差点涂歪了:“哎哟,小王啊!咋有空来姨这儿?是不是那个陈芸欺负你了?姨跟你说,那女人就是假正经……”

“姨,俺要换房。”王富贵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少有的严肃。

赵姨愣了一下,蒲扇也不摇了:“换房?302不好吗?有空调(虽然没开),有独卫,还有大美女陪着,别人求都求不来!”

“不好。”王富贵摇摇头,眼神坚定,“俺是个粗人,呼噜声大,吵着陈姐休息了。而且……俺不想让人戳脊梁骨。”

赵姨盯着王富贵看了半天。

这小伙子眼神清澈,不像是在以此要挟。他是真的想搬。

赵姨心里那个恨啊。这么好的一块鲜肉,放在那个假正经屋里真是暴殄天物!要是能搬到……咳咳,想远了。

“小王啊,不是姨不帮你。”赵姨叹了口气,把指甲油盖上,“现在厂里宿舍你也知道,那是真没床位了。连走廊都睡满了人。”

“杂物间也行。”王富贵坚持道,“只要能躺下个人就行。”

赵姨眼珠子转了转,突然露出一丝坏笑。

“杂物间嘛……倒是还有一个。”赵姨指了指楼梯口那个阴暗的角落,“不过那地方条件差,而且……”

“而且啥?”

“而且里面已经住了一个人了。”赵姨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是个怪胎。平时不说话,见人就躲,大家都叫他‘哑巴’。你要是不嫌弃,就去那挤挤。”

“行!就那了!”王富贵二话不说,答应得干脆利落。只要不给陈姐惹麻烦,住猪圈他都能忍。

“哎,你这孩子,就是太实诚。”赵姨惋惜地摇摇头,从抽屉里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扔给他,“去吧去吧,别后悔就行。”

中午休息时间,王富贵回302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就一个蛇皮袋,一床铺盖卷。

陈芸不在,估计还在车间加班。

王富贵把地拖了一遍,把垃圾带走。临走前,他看了一眼那道帘子,心里竟然有点空落落的。

虽然只住了两晚,但这屋里那种淡淡的茉莉花香,还怪好闻的。

“走了,陈姐。”王富贵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了句。

他扛起蛇皮袋,大步走出了302。

半小时后,陈芸回到宿舍。

一推门,她就愣住了。

地上的铺盖卷没了。那双大得吓人的解放鞋没了。

空气中那种让她腿软、心跳加速的燥热气息,虽然还没散尽,但源头已经消失了。

桌上压着一张纸条,字写得歪歪扭扭,像狗爬一样:

“陈姐,俺搬走了。谢谢你的健力宝。那些闲话你别往心里去,俺身正不怕影子斜。以后有重活,去杂物间喊俺。——王富贵。”

陈芸捏着那张纸条,指节发白。

她慢慢坐在床边,看着原本王富贵睡过的那块空地板。

眼泪突然就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不是难过,是一种巨大的、突如其来的戒断反应。

就像是长期依赖某种药物的人突然断了药。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空虚。

“混蛋……”陈芸把纸条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谁让你走的!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她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贪婪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最后一点属于那个男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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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间在宿舍楼一楼的最角落,紧挨着楼梯底。

这里以前是放废弃桌椅和清洁工具的地方。常年不见阳光,墙皮脱落得像赖皮癣,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潮气和死老鼠味。

“吱呀——”

王富贵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

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屋里很黑,只有高处的一个小气窗透进来一束光,正好照在飞舞的灰尘上。

空间极其狭窄,大概只有五六平米。一张用砖头垫起来的木板床靠墙放着,占据了房间的三分之二。

床上蜷缩着一个人。

听到开门声,那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起来,缩到了墙角,手里紧紧抓着一块破布单。

借着那束微弱的光,王富贵看清了新室友的模样。

是个“少年”。

看个头也就一米六出头,瘦得跟豆芽菜似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大码T恤,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显得更加单薄。

头发很长,刘海盖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和抿得发白的嘴唇。

“兄弟,别怕。”王富贵咧嘴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点,“俺叫王富贵,新搬来的。”

说着,他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上的灰尘都跳了起来。

那个“少年”浑身一抖,往墙角缩得更紧了,一声不吭,只是透过刘海的缝隙,死死盯着王富贵。

那眼神里充满了警惕、恐惧,还有一丝……困惑?

王富贵也不在意。赵姨说了,这是个怪胎,不爱说话。

他自顾自地开始收拾。

这屋里太潮了,对于王富贵这种火力壮的人来说,就像是进了蒸笼。他随手把背心一脱,露出精赤的上身。

随着他的动作,那股浓烈的、滚烫的雄性气息瞬间在狭小的杂物间里炸开。

原本阴冷潮湿的霉味,顷刻间被这股霸道的味道驱散。

墙角的“少年”——林小草,鼻翼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本来极其害怕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彪形大汉。在她的认知里,这种浑身肌肉的男人都意味着暴力和危险。

但是……这个味道。

林小草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常年处于一种生理性的寒冷中,手脚冰凉。

可当这股热浪扑面而来时,她竟然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

这味道不像那些臭烘烘的男工身上的汗臭,也不像劣质烟草味。它像刚出炉的面包,像晒透的棉被,像小时候躲在草垛里晒太阳的感觉。

林小草原本颤抖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

她那双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眼睛,慢慢放松了一点。

王富贵收拾完,回头一看,发现只有一个床位。

“兄弟,这床有点挤啊。”王富贵挠挠头,“要不这样,你睡床,俺打地铺。俺皮糙肉厚,睡地上凉快。”

说着,他就要把自己的铺盖卷往地上铺。

林小草愣住了。

在这里住了两个月,没人把她当人看。那些经过的人要么骂她是哑巴,要么嫌弃她身上晦气。

这个大块头,竟然要把床让给她?

林小草犹豫了一下,终于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声音:“地……地上湿。”

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还没变声的稚嫩。

王富贵一听乐了:“哟,兄弟你会说话啊!没事,俺有硬纸板垫着。”

他手脚麻利地铺好地铺,一屁股坐下来,那张简易的木板床都在颤抖。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王富贵盘着腿,从兜里掏出一把瓜子:“吃不?俺从老家带来的,五香的。”

林小草摇摇头,又缩回了阴影里。

王富贵也不勉强,自己嗑了起来。

“这地方是不咋地,不过省钱。”王富贵一边嗑瓜子一边絮叨,“俺得攒钱盖房。兄弟你也是来打工的吧?看你这身板,干啥活的?能吃消不?”

林小草没回答。

王富贵也不觉得尴尬,自言自语了一会儿,突然吸了吸鼻子。

“咦?”

他像狗一样凑近林小草的方向嗅了嗅。

林小草吓得差点跳起来,双手抱胸,一脸惊恐。

“兄弟,你用的啥肥皂?”王富贵一脸疑惑,“咋身上有股奶味儿呢?”

那不是肥皂味。

那是林小草身上特有的体香,一种淡淡的、类似于婴儿般的乳香味。在这个充满了汗臭、脚臭和机油味的工厂里,这味道显得格格不入,干净得让人心慌。

林小草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她狠狠瞪了王富贵一眼,那是她第一次露出这么凶的表情——虽然在那张瘦弱的脸上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只炸毛的小奶猫。

她猛地拉过那床破棉絮,把自己连头带脚裹了进去,背对着王富贵,再也不动了。

王富贵摸摸鼻子,一脸无辜。

“夸你香还生气?这城里人……脾气真怪。”

夜深了。

杂物间里没有风扇,闷热难当。

但对于林小草来说,这是她离家出走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那个像火炉一样的大块头就睡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他身上散发出的热量和那种让人安心的味道,驱散了骨子里的寒冷。

甚至连平时总是做的噩梦,今晚都没有出现。

而在地铺上,王富贵翻了个身,砸吧砸吧嘴。

这新室友虽然怪,但身上那股奶味儿……闻着还挺下饭的。

就是太瘦了,跟个小鸡仔似的。

“明天打饭,得给他分个馒头。”王富贵迷迷糊糊地想着,“不然这兄弟怕是活不过这个月。”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被他当成“小兄弟”的可怜虫,正在黑暗中偷偷掀开被子一角,贪婪地呼吸着属于他的气息。

这就是所谓的——

你是我的暖宝宝,我是你的安神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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