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最近体虚,其他没什么,我开几幅强身健体的药就好。”
阮暖觉得自己像被火烤过,身子一阵阵滚烫。
浑身难受不说,艰难撑开眼皮,旁边架着个火炉。
“少夫人醒了?”福慧手上抹了药油,“正好,那奴婢就开始了。”
阮暖看了看周围,“这是哪里?你要干嘛?”
“少爷屋里,刚才您晕倒了,太医开了点药。”
阮暖看了眼丫鬟递过来的热毛巾。
阮暖扭过头,里面果然有一张床隐约能看到男人的身影。
“夫君?”
过了会,才传来男人的声音,“嗯。”
阮暖刚想问他感觉怎么样,滚烫的毛巾就盖了下来。
“疼,哎呀嬷嬷!!”
裴令安没忍住,朝着屏风那头看了一眼。
她咿咿呀呀叫着,叫得他胀痛得生疼,干脆斥道:“叫什么?”
阮暖气死了快,那热毛巾烫的,还不叫人叫?
她今天跪了那么久,快疼死了!
“少夫人,且忍忍吧,老奴来了。”
裴令安喉结滚动,干脆翻身朝里,不去看她。
也有些后悔,刚才干嘛要人把她弄进自己屋。
应该送她回院子去!
“哎呀,嬷嬷你轻点,我疼。”
“我快死了。”
“我受不了了。”
“轻轻点呀!”
太医可是叮嘱过,他不能激动,不然余毒会顺着血脉游走。
裴令安立刻闭上眼睛,清心凝神。
生怕阮暖那死妮子又起幺蛾子。
“夫君~你好些了么。”
她带着哭腔问道。
“死不了。”
阮暖松了口气,“啊~那就~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你死不了,就太好了,我还能继续在侯府混吃等死,当个咸鱼。
你要是死了,长公主那货肯定要我下去陪葬,还得怪我克死了你。
这世道女子艰难,出去找活干哪有这么容易。
就她这样的,恐怕被人卖了还不知道上哪告状去呢。
“央央啊,就想着夫君长命百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