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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令安没回头,但阮暖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这小子有点生气。

可是生哪门子气啊?

阮暖放下瓜子,走到屏风边上看他换衣服。

裴令安一把拢好衣襟,竖起的发也披散了下来,整个人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气。

阮暖那一双眼儿巴巴瞅着他。

“你很想知道?”

“我就是好奇,很少听人说起过。”

“他叫陆衍。”

裴令安已经站在了她面前,“十六岁考的进士,师承曾经国子监祭酒,如今的太子太傅。”

“那好厉害啊,那夫君你呢?”

裴令安绕过她,“我自小在军营。”

“啊?那你跟弟弟不熟?”

“熟,也不算熟,少时还常常在一块,去军营后,三年才见一次,还得回京的时候。”

“那你们也不通信么?”

“一来一回,一年也写不了几封,何况不了解那边的情况,久了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阮暖啧了一声,“有手机就好了,每天都能联系。”

“首鸡又是什么?没听过。”

“就是,我打个比方,倘或将来有个小方块,你随便点两下,就跟能千里之外的人聊聊天,还能把现在做什么框出来,跟画一样发给对方,这个就叫手机。”

裴令安蹙眉,“又是你梦里梦的?你倒总是梦一些灵异怪志的东西。”

阮暖跟他说不清,他们隔着另一个时空的距离,她都不分谁算谁祖宗。

她刚想说什么,男人已经合上眼了。

阮暖悄咪咪爬上床,难得这货主动肯睡在她边上,她可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她朝里钻,裴令安突然道:“明日母亲宴请女宾,会来不少贵客,你不要去厨房了,万一走什么岔道口遇上不好。”

阮暖纳闷,“夫君是嫌我丢人么,为什么我不能见客。”

“我是为你好,爱听不听。”

阮暖往被褥里一滚,还是朝他拱了过来。

“夫君我冷。”

“让人烧炭。”

“夫君我……”

“是不是想被捆起来。”

“……”妈的。

阮暖一把掀开他的被子,搂着他的胳膊,“要一只胳膊不过分吧?”

裴令安挣了挣,发现她力气还挺大,想她也没胡乱往他身上爬,便作罢了。

阮暖后半夜稀里糊涂睡着的。

起来的时候发现院子里的丫鬟都没了,就剩下个福慧陪着她。

“今天怎么是嬷嬷你来伺候我洗漱。”

平时刷牙洗脸不都是丫鬟来?

“今日殿下宴请宾客,府上人手不够,都调过去了。”

阮暖没了什么心情,打扮的再好看,也没人看啊!

“少夫人上次不是说想看书?老奴可以带你去藏书楼。”

阮暖一愣,“我能出院子?”

“今日来得都是女宾,藏书楼那边一般都是儿郎去,这会不会有人过去,少夫人想去,想来殿下不会阻拦。”

阮暖一喜,“好啊好啊,我快闷坏了,能有书看也好。”

裴令安那些书她都快翻烂了,她感兴趣的压根没几本。

阮暖去的时候就想着裴令安那个人装腔作势的,必定喜欢才女那款。

阮暖特地挑拣了一袭素色衣裙,只在外面罩了条绿色的宽纱大袖,层层叠叠,如坠云雾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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