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你俩就因为你叫他赵旺财,打过架,还敢呢?不过你倒是除了陆怀琛之外,唯一敢给他起绰号的了。”沈砚清闭目养神着慢津津道,末了又补充一句:“不为了工作,一些私事。”
“呦呵?私事?!”徐善同眼一亮,侧过头,意味深长地看着旁边面不改色的人,压着嗓音低声道:“说说什么事,私人恩怨还是爱恨情仇,说不定我直接给你解决了。”
话落,沈砚清喉咙一滚,宛若深潭般沉寂的眸底划过一丝波澜。
时晋在副驾驶听得忍不住一乐,余光瞥见后座一记冷光,正戳着他的脊梁骨,连忙堵了嘴。
见没人接话茬,徐善同人悻悻地撇撇嘴:“到底是生疏了啊,改明儿就京城买房子,跟你做邻居去。”
车内安静了半晌,沉默了半天的沈砚清掀眼皮看着前面的路,悠悠道:“不用改明儿,现在就行。”
一旁的人听得一头雾水,时晋连忙解释道:“沈先生的意思是,现在就可以做邻居。”
很快,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行驶往西郊宾馆旁的宁国府邸。
上海的西郊附近,很多房子都是空荡荡的,因为离市中心远,基本买来的人都在市中心有公寓,加上又是上海的天价房聚集区,车只有零星几辆。
灰砖瓦墙的独特建筑,在周边显得格外肃清低调,甚至略显一丝阴森森的清冷。
“沈砚清,真够行啊,还是你们这帮上面有人的舒服,这他妈外地人都不知道的楼盘,不对外开售,您居然有一套。”徐善同下了车,伸了个懒腰,跟上走在前面的几个人,调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