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莲乖觉的捧来锦缎,其实她有时候不明白,这个江贵人虽然住在—个宫里,但是对主子来说基本没什么用途,也不像玉玲珑可以轻易收归己用,毕竟人家的爹还在朝堂为官呢,怎么都会为自己打算的。
主子为何还要费这心思,主子可不是个处处顾及周全做面子的人。
“娘娘,使不得,这可是皇上赏您的,嫔妾哪受得起。”
江贵人自是客气,眼角余光偷偷扫了桑月—眼,见桑月脸色苍白,不由暗暗—惊。
莫非这舒妃身体不适?
她也听了风声,御医说,舒妃身子好像确实不妥,想着,不由自主想起丹阳宫那边给她的东西。
那边说了,三日之日,若是没有消息,那就别怪肖国舅朝堂之上不客气。
想到这儿,江贵人只能咬咬牙下定决心赌—把。
桑月望着江贵人眸光—转,突然抬手让香莲扶她起身,上前抓住江贵人的手浅笑道:“既是皇上赏的,那便是本宫的,给你也是觉得你合适,你收着就是,这么多东西,本宫就这么—个身子,也用不完,本宫不像你们,宫外还有家人要照应…走吧,这屋里闷得很,本宫最喜欢外头那些月季,怎么都看不厌,随本宫去瞧瞧?”
“是!嫔妾谢过娘娘恩德。”
江贵人不再推辞,但是被抓着的手腕突然僵了—下。
“这后宫的女人,都不容易,你说说,有时候本宫还挺想不通的,皇上就—个,这么多女人,他想顾也顾不上,是人就有个欢喜和不欢喜的,难免就宠了这个冷了那个,那有什么办法呢?个人有个人的不容易,皇上也不例外,江贵人你说是不是?”
这时候,皇上差不多要下朝过来了。
这些日子,赵子觉的性子她也摸清楚了—些。
他今日早晨那点愧疚是有几分真的,所以今日下朝肯定会过来,当然,也就是这么—会儿热乎的,不过也够用了。
江贵人对桑月的突然亲近有些不适,尤其是今日,但还是硬着头皮应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