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于非晚如约来到古籍藏书阁。
她轻叩大门,门扉随即应声而开,仿佛有灵智般迎接她的到来。
大门打开的同时,一股浓重粉尘味扑面而来,于非晚不禁打了个喷嚏。
她掩鼻进入,只见室内好似尘封己久,灰尘遍地,屋顶上布满蜘蛛网。
她小心翼翼地踩在藏书阁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清晰的脚印。
“咳咳!”
几声咳嗽声从里面传来,于非晚循声走进去。
徐长老正坐在一旁的地上打坐,前方是一张古旧书案,书案上放着一盏古铜灵火灯。
于非晚走上前,“徐爷爷,这里是不是很久都没有人来了?”
徐长老睁眼瞥向她,“我不是人吗?
我每日都来。”
于非晚笑笑,“不是,我是说很久都没有弟子进来。
我入青锋宗五年,从未来过这。
听说这里的古籍都是玄文,不仅文字晦涩难懂,而且功法深奥极难参透。”
徐长老重新闭上眼,“都是一群没有天份又懒惰的弟子。
这百年来,未曾有弟子学会玄文,这里渐渐被人遗忘。
不过,最近有一个女弟子对玄文十分感兴趣,常常来请教我。”
百年来未曾有人学会?
这话成功激起于非晚的征服心,学霸对这种高难度挑战最感兴趣了,难度越高,越兴奋。
她随手拿起书架上的一本古籍,褐色的树皮封面上布满了粗糙的纹理。
翻开书页,一阵清新的树香扑鼻而来,带着大自然的清新与宁静。
于非晚看向书页中的文字。
额,这就是传说的鬼画符吧?
每个字的笔画都很多,弯弯曲曲,密密麻麻,像一个迷宫。
乍看之下,每个字好像都长得一样,可实际上每个字之间都有细微的差别。
于非晚拿着书走到徐长老身旁。
“徐爷爷,这玄文总共要学几个字?”
“两千五百个。”
“您能不能教教我?”
徐长老微微张开眼,“我没记错的话,你就是那个一本入门心法学了一年才领悟废材亲传吧?
也算是百年难得一见了。”
于非晚双手叉腰,“现在的我己经不是当年的我了,请叫我钮祜禄·非晚。”
徐长老:“什么东西?”
于非晚双手抱拳,“就是我现在肯定能学会,请相信我。”
徐长老半信半疑地从袖中掏出一本书甩给她。
“你自己先好好看看。
若是改变想法,书也不用还我,送你了,就当作是你来古籍藏书阁扫地的纪念品。”
于非晚嘴角扯了扯,伸手接住书。
书的内容十分简单粗暴,就是两千五百个鬼画符文字的翻译本。
每一个鬼画符文字旁,都精心地标注了详尽的注解。
拥有最强大脑的于非晚,再次发挥自己的照相式记忆,她端坐在徐长老对面,看的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