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虐疯了!病娇太子爷强制求爱》新书正在积极地更新中,作者为“甜桃夭夭”,主要人物有谢淮宋暖,本文精彩内容主要讲述了:他,京城有名的太子爷,却因患有抑郁症,偏执又疯批!她,台上闪闪发光的新生代表,柔软而又坚强!新生入学那天,他一眼就喜欢上了,他不允许男生靠近她,但凡靠近就会落得退学的下场,校花惊吓之余被迫转校,他却紧追不放。没人教过他怎么喜欢女生,他只知道他一定要得到手。他异于常人得行为让她避之不及,高三毕业之季,她求道:“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可他的爱克制又隐忍:“老子就放过你一次,你最好离我远远的,再遇见,你就没机会跑了。”原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28岁那年,两人再次相遇,却不曾想,成了彼此的救赎!...
《完整文本阅读虐疯了!病娇太子爷强制求爱》精彩片段
宋暖喝了一口水,沉默一会道:“你想吃什么?我请你吃。”
沙发上的谢淮眉头一挑,视线落在她身上,这几天在家,她天天穿着卡通肥大的睡衣。
毫无吸引力的打扮,总是能勾z引起他龌龊的心思。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猫毛,“煮碗鸡蛋面。”
“你煮。”
宋暖没说什么,起身进厨房,谢淮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她有些生熟的动作,嘴角上扬。
他懒懒道:“宋暖,鸡蛋壳落碗里了。”
“我看见了。”宋暖讪讪的挑出来,有些不自然的侧身挡住。
“你袖子沾上了。”
“知道了。”
“面在柜子里。”
“我知道。”
“谢淮,你能不能出去?”宋暖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男人双手抱在怀里,歪头笑道:“不能。”
谢淮无赖也不是一两次,宋暖不再搭理他,只是走过去将厨房门关上。
“啪”的一声,谢淮的鼻尖差一点就蹭到门,他却一点不在意。
他低头看着棉拖鞋笑了一声,对着门提要求道:“我要吃两个蛋。”
这时,门铃声响起,谢淮心情还算好,慢悠悠的过去,打开门脸上的笑容就收敛起来。
他冷淡道:“你来干什么?”
门外的谢明宇冷“呵”一声,视线落在里面,语气严厉道:“董事说你最近隔三差五就不去公司。”
谢淮挡在门口不让他看,冷淡道:“董事那几条狗还真会叫。”
“玩女人可以玩,但别误了正事,公司的事尽快处理。”
谢明宇这是头一次听见谢淮有女人,自然心里就不太放心。
他低沉又道:“李家千金说你没去见面,我帮你们约了后天晚上吃饭。”
听他安排完事情,谢淮没说什么就把门关上,对上端着面出来的宋暖,他抿唇淡淡道:“我没见过其他女人。”
“也不感兴趣。”
宋暖神色淡淡,明显对他的事,他的话不怎么在意。
她端着面放在桌上,“吃吧。”
话刚落,耳垂一疼,她怒瞪他,“你属狗的?”
看着她耳垂爬上红晕,谢淮心情好了几分,慢悠悠的坐下,“谁让你不应我的话?”
宋暖想说他有病,但又忍住没有说,沉默半分钟,用商量的口吻道:“过年我想回家住。”
这几年不在家过年,是迫不得已,今年回到A市,她就想回家陪爸妈过年。
谢淮坐下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鸡蛋面,“除夕节那天晚上回来住。”
宋暖眼神微亮,大概也没想到他会同意回去住,还没说什么,谢淮就抬起眼皮道:“今天不许回去。”
他停顿一下,无奈又好笑的用筷子敲了碗边一下,“宋暖,白糖和盐分不清?”
闻言,宋暖默默低头吃了一口面,甜到齁人,忍不住恶心“呕”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跑向厕所。
出来对上谢淮张扬的笑容,她错开他的视线,淡定道:“我点外卖。”
谢淮一点不嫌弃,几口吃完剩下的面,慢悠悠起身,“胃不够疼?”
过了二十几分钟,他端着一碗海鲜面出来,搁在宋暖面前,“吃完陪我去公司加班。”
宋暖下意识拒绝,“我还有事。”
“嗯,那明天就别回去了。”谢淮坐回沙发上,交叠着大长腿。
宋暖看着他,沉默好一会,忍了又忍,“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谢淮低笑一声,伸手拎起围着脚边拱的小猫,放在大腿上,摸了两下,“我从高中就不讲道理。”
见宋暖噎住,他突然开始讲道理,“有什么事?”
“工作。”
“明天再做。”
见她不回他,谢淮余光往餐桌瞥了一眼,这个角度依稀可见她生气微鼓的侧脸。
他拎着小豆豆下去,“去哄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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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暖收回视线,拧钥匙开门,下一秒,手腕被人轻轻握住,紧接着两颗大白兔奶糖放在她掌心。
没等她反应过来,谢淮就收回手,靠在墙壁上,扫了一眼她的神色,抿唇道:“受委屈了?”
宋暖把糖丢在地上,拉开门就“啪”的一声把门关上,冷漠又绝情。
谢淮抬手揉了揉心脏的位置,他妈的,真难受。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糖,揣进兜里,若有所思一会,拿出手机发消息。
宋暖刚坐下沙发,就看见手机跳出来的消息:林柔。
宋暖眉头紧锁,起身打开门,语气不好,“谢淮,你有病就去治。”
谢淮习以为常她的态度,重新揣回手机,“陪我去个地方,我明天就回A市。”
“一个小时。”
僵持半分钟,宋暖转身进客厅拿了一件外套就出来,走在前面。
楼下。
谢淮让司机打车回去,自己坐在主驾驶,等宋暖坐在副驾驶他才发动车子。
行车的速度很快,宋暖下意识抓着旁边,没一会就进入人少的道路,十几分钟停在一处空旷的地方。
谢淮下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宋暖下来就看见在半山腰上,不远处灯火通明。
烦躁不安的情绪渐渐抚平。
谢淮从兜里掏出大白兔奶糖,撕开包装纸递到宋暖嘴边,“不至于跟它过不去。”
宋暖偏头,谢淮突然笑了一声,递到她手上,“我不看。”说话间塞到她手里。
随后就走到另一边站着,余光里女人低头含了手中的糖。
受委屈了。
谢淮手指轻微动了一下,不过没做什么。
宋暖有时候挺不能理解自己,明明是成年人了,但吃到自己喜欢吃的糖,总是会心情好上几分。
哪怕是谢淮给的。
十几分钟后,她别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谢淮,我不跑,但你能不能不对付林柔。”
“哪怕我惹你生气。”
她不可能让林柔受到她的威胁,林柔是她这十年来的精神支撑。
原本以为谢淮不会同意,他罕见好说话的点头,“我不动她。”
他又补充一句,“动了我这辈子不举。”
宋暖神色错愕,不过就一秒,恢复正常,“可以走了吗?”
“嗯。”
谢淮伸手拉开车门,也没等她上车,转身走到主驾驶,坐好后瞥见她没系安全带,弯腰伸手插好。
送她到门口,他就转身走了。
……
夜里,宋暖又梦见高中的事情,盛夏的蝉鸣惹人心烦,语文老师在讲台上一板一眼的讲课文。
教室有不少学生耷拉着眼睛,立着语文书偷睡。
宋暖作为好学生努力的睁着眼睛听课,只是手里的笔开始缓慢,渐渐停顿,猛的一头磕在桌子上。
旁边睡懵的谢淮惊醒后扭头看向她,见她揉了揉额头,他嘴唇一扯,小声道:“学霸,打瞌睡?”
宋暖不搭理她,只是小心翼翼瞥了一眼前面的老师,见他没有注意她,她才松了一口气。
下午的语文课尤其犯困,她忍了几分钟,那股困意像是牢牢困住她,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下课。
语文老师还在讲台上念经,甚至自己都打了个哈欠。
谢淮余光瞥着女生脑袋跟小鸡啄米一样,困意清醒,有些乐,见她又要磕在桌子上,他下意识伸手。
女生的脸落在他的掌心,掌心跟火烧一样发烫,烫到他双耳发烫,让他心慌。
宋暖困得有点不清楚这手是怎么来的,还没反应过来,手猛的抽回去,她的额头重重砸在桌子上。
宋暖额头疼,没有瞌睡了。
这一声全班都看了过来,语文老师也看了过来,宋暖额头砸红,脸更红,被老师盯的。
语文老师询问道:“宋暖,怎么了?”
宋暖站起身道:“老师,我有点犯困,我站起来听。”
语文老师点头好,怕她一个人尴尬,就点了旁边埋头的谢淮,“谢淮,你也站起来听。”
金墨笑出声,下一秒语文老师就点他的名,“金墨,站后面听课。”
金墨:“……”
他挣扎道:“他们都能站位置上,为什么我不能?”
“凭你语文不及格。”语文老师一副没有商量的语气。
一下课,全班趴了大半,谢淮瞥了一眼额头还红着的宋暖,起身出教室。
过了几分钟气喘吁吁回来,放了一支药膏在她桌上。
“擦一下。”
宋暖伸手就扫开药膏,不高兴道:“谢淮,你是不是有病?”
说完就侧头趴在桌子上,自然是背对着他,明显是生气了。
没过一会,额头一凉,有什么在额头上来回抹动。
她睁眼对上谢淮阳光帅气的脸,吓了一跳,猛的往旁边躲,“谢淮!你干什么?”
谢淮收回手,药膏重新放回兜里,绕过去坐在位置上,“给你擦药。”
宋暖抬手拿纸,下一秒,男生伸手按住她的手,痞气道:“你信不信你擦一遍,我就给你涂一遍?”
宋暖拿起纸使劲擦桌子,最后丢在他位置上,谢淮也不生气,捡起来就起身丢在后面的垃圾桶。
路过金墨的时候,他“啧”一声,“太子爷,当清洁工呢?”
谢淮一脚踹他凳子上,金墨“哎哟”一声。
下一节课完,林柔来借错题本,惊了一声,“暖暖,你额头怎么肿了。”
宋暖是感觉有些疼,拿出镜子看了一眼,这会额头肿了一个包,她伸手摸了一下,不高兴小声道:“怪谢淮。”
“他打你了?”
“没有,他抽风。”
谢淮从后门进来,落座就接收到林柔气鼓鼓的视线,懒得搭理,转头视线落在宋暖额头上。
他心里一惊,他妈的,老子干了什么。
还没说什么,班主任就早一步来了,顿时教室里的学生都坐好。
宋暖额头上的包到晚自习也没散,回寝室和林柔骂了谢淮好一会……
……
闹钟的一响,宋暖就本能的起身,抬头摸了一下额头,平平整整,恍惚一下,才意识到又梦见高中的时候了。
她洗漱出来就接到林柔的电话,“暖暖,我给你寄了一箱特产,下班记得去取。”
“官司怎么样?醒了吗?我有没有机会买包!”
宋暖笑道:“赢了,可以买包,选好款式发给我。”
“柔柔,我下个月就辞职了,你来帮我搬家吧,我租车回去。”
“好!!!”
挂断电话,她简单化了点淡妆就出门去公司,前台今天做的早饭还比较丰盛,她硬撑着吃完。
前台来拿保温桶的时候问道:“宋律师,你要辞职了吗?”
“嗯,等会就交辞职信,不好意思,不能帮你了,不过我先借你,不急,有钱再还。”宋暖道。
前台摆了摆手,“不用,宋律师,你走了太可惜了,多好的工作。”
“工作再好也不能不回家。”宋暖还有事情要处理就没有跟她多聊。
宋暖要辞职的事情整个公司传遍了,不少人开始暗暗争她的位置,毕竟她一走,这个办公室就空出来了。
好几个同事私下问她,公司有没有让她推荐,快下班的时候,有好几个同事前后约她吃饭。
这种突出起来的陌生感,让宋暖心里复杂。
宋暖以加班为理由,礼貌拒绝,等公司人走完,窗台已经灯火通明,站了十几分钟才回神收拾东西。
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齐越抱着一束花看着她,一向成熟稳住的他,略微有些紧张,“虽然知道可能性小,但我还是正式表白一次,不然到老都后悔。”
“齐越,30岁,向阳律所合伙人之一,父母健在,家里三代下海,到我这里就成了律师。”
“我工作稳定,年收入几百万不等,投资理财一年也有几百万的收入,市里有七套房,十辆左右的车。”
“宋暖,我从前几年一直都喜欢你,喜欢你性格温和,工作能力强,我们挺合适的。”
“我已经征求我家里的同意,可以在外地定居,你看你能不能再仔细考虑?”
宋暖换了一只手提包,神色冷静道:“齐律师,很感谢你的喜欢,不过我真的没办法接受。”
“我从高中就对男生没有好感。”
齐越一愣,有些不敢置信,“你喜欢女生?”
宋暖:“……”
她点头,“对。”
“不好意思,齐律师,我先走了。”说完就走出去。
说回A市的谢淮这会站在路边,单手抓着一只小黄猫,一米八几的身高,配上他的一身正装,有些违和感。
宋暖当作没看见,刚走几步,身后的男人就低沉道:“我等会就走了,这只猫是刚才在路边捡的,你要吗?”
“不要我就放回路边,这个天估计也活不了几天。”
宋暖要没有搭理他,抬脚继续走,没走几步咬了咬牙,转身回来,打开手提包示意他把猫放进来。
谢淮嘴角一扬,拎着小猫就放在她包里,“我送你回去。”
示意她上车。
宋暖今天有些累了,不想跟他反着来,顺从的上车,包里的小猫咪害怕的叫,她拿出来放在大腿上,它就乖乖不动。
毛有些炸,有些脏。
谢淮能够把它抓起来也是很出乎意料。
她拿着手机在网上买猫粮猫砂,下一秒,视线里骨节分明的大手拎着一件黑色的西装外套,“垫着。”
要是秘书在这里,估计都快无语了,十万的西装拿猫垫。
不如给他卖了首付。
宋暖自然识货,没有客气的垫着,小猫估计不舒服,小爪子抓西装外套,再想穿是不可能了。
她心里莫名舒服了一些。
过分配合,谢淮有些意外,深邃的目光不加掩饰的落在她侧脸上,手机的光落在她脸上,眼睛精致又清澈。
一瞬间就想起调查上她十年里没谈过一次恋爱。
头一次顺从谢淮,反而回家轻松一些,宋暖有些后悔之前跟他对着干什么,不如如他意后,早点放过她。
原本因为公司的事情,心里有些情绪,有了小猫后,回家就没时间想那些事。
大半个月,巴掌大的小猫已经长成两个巴掌大,跑起来小脑袋一晃一晃。
公司的辞职信已经批下来,交接完工作就可以离职。
林柔在她离职的前一天从其他地方赶回来,知道她养猫了,还很诧异,“哪来的猫?”
“路边捡的。”宋暖穿着家居服收拾这几年的家当。
林柔抱着小猫,想起什么道:“高中我们捡的那只小白猫生崽了,我还打算去领一只回来。”
宋暖想了一下才记起来在河里捡的小猫,“生了几只?”
“五只,估计爸爸是黑猫,黑白交接。”
林柔拿出手机翻给她看,宋暖不小心看见她的聊天界面。
那个男生这几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看猫。
谢淮?
林柔看了她一眼,“那个姐姐说谢淮经常去看猫,一待就是几个小时。”
“暖暖,谢淮这个人像是有精神分裂一样,我有时候觉得他吧,很恶心很讨厌,有时候又觉得他其实还挺好。”
“当年他大冬天跳进河里捞猫,我真的挺诧异,他这种人竟然还有这种善心。”
那个时候的谢淮因为泡水,住院一周没来上课。
宋暖赞同道:“他可能就是有精神分裂症。”
“要是我有药就好了。”说完轻叹了一口气。
一本正经的模样,林柔冷不丁笑出声,“确实,谢淮治一治还是有拯救的可能。”
“你看,这几只小猫好花,我领养哪只?小黄猫是母猫,那我领养一只公的吧。”
“好。”
两人收拾到半夜才困得睡着了,第二天上完最后一天班,公司提出替她送行,宋暖拒绝了。
这个公司已经没有她留恋的点,唯独前台的饭她有点舍不得。
走之前她特地又认真夸了一遍。
从C市到A市开车十几个小时,还好包的七座车,空间大,也不嫌闷。
……
前台接到电话立马就跑下楼,转角看见黑色风衣套黑色高领毛衣的男人,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杯。
饶是见过好几次,但还是会忍不住沉迷他的颜值。
她小跑过去道:“那个宋律师离职了,你不知道吗?”
男人本能皱眉,“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最后一天班,走之前她说你做的饭很好吃。”
话音刚落,男人提着保温杯就上了旁边的黑车,下一秒黑车就闯了红灯消失了。
一路上连闯几个红灯,还没到小区楼下,身后就跟着好几个警车,吓得其他车还以为是追什么逃犯,连忙让道。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小心翼翼道:“谢总,后面有警车。”
“快点。”谢淮冷声道。
她说不躲的时候,他怎么会信,她恨不得不见他,怎么会不躲。
一想到她又找个陌生的地方躲着,突然他抬脚猛的踹向后座,暴怒道:“我踏马让你快点!不会开就滚。”
宋暖想到金墨说的话,视线落在他手里的药瓶,顿时也不敢说什么刺激他,见齐越走过来,立马把车门关上。
齐越疑惑道:“怎么了?”
宋暖脸上没有血色,还算镇定道:“没什么,那我就先走了。”
只要她一走,谢淮就不会为难齐越。
“好。”齐越在路边给她打了一辆车去吃饭的地方。
吃饭时,齐越才来,作为股东之一肯定会被员工起哄,最后他说请他们去酒吧才没有起哄。
吃完饭,宋暖主动找到齐越,满脸歉意,“怎么样?”
“没事,对方赔了,今天吓到了吧?”齐越关心道。
宋暖摇头,“还好,就是你的车,对不起。”
齐越笑道:“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撞的,而且那人也承认赔我一辆新车,算是因祸得福,月月开新车。”
“等会去酒吧你少喝点酒,本来胃就不好。”
宋暖一向不爱去酒吧,对这种聚会能免则免,拒绝道:“我的案子还没做完,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齐越知道她不爱去这种地方,也没坚持让她去,“强盛的案子不行就算了。”
“那我送你回去,这个点打车也不容易。”
“不用了,我坐公交车。”
宋暖礼貌拒绝,随后跟公司的人说了一声就走了。
饭桌上没吃饱,回家的路上买了些吃的和水果,路过保安亭的时候给了保安大叔两个苹果。
她问道:“人抓到了吗?”
“没有,还在调查,今天怎么这么早下班?”
“聚餐。”
宋暖一出电梯就闻见烟味,今天格外浓。
男人就依在她家门口,光下他的鼻梁立挺,嘴唇薄而有型,双指夹的烟已经燃到端头。
想到下午他的神色,她脚步顿住,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谢淮眼皮抬了一眼,起身挪到对面靠着,仿佛在示意她进去。
僵持了一会,宋暖提着东西过来,从包里翻出钥匙,动作想快又快不了。
正当锁插z进锁芯,她腰间一紧,猛的被人拉进怀里,手中的东西落了一地,一个苹果滚轮在黑色皮鞋的旁边。
她奋力的挣扎,然而却被他抵在墙边,猩红的眸子盯着她,隐忍又克制,下一秒,他低头含住她的嘴唇。
疯狂掠夺。
宋暖本能的使劲的挣扎,力量悬殊,改变不了局面,“谢……”
谢淮却不管不顾,甚至大力捏着她的细腰,她冷不丁疼出声,他趁机进入。
最后狠狠咬了她下嘴唇,有几分恼怒。
宋暖疼的眼眶弥漫着水渍,连带着鼻尖也泛红,睫毛颤动,柔弱却一副不肯服软的模样。
过了很久,他才渐渐冷静下来,动作放轻,伸手替她擦掉嘴唇上的水渍。
他哑道:“别拿男人来激我,我什么事都能干出来。”
宋暖她不下车,就是在试探他敢不敢。
他连死都不怕,没有什么不敢。
宋暖气红了眼,一脚踹过去,高跟鞋的鞋尖落在他小腿上,谢淮不躲不闪,任由她踹,炙热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
突然莫名其妙笑了一声,低声道:“宋暖,你生气的时候很像猫。”
见她不说话,他反而又笑了两声,松开她后,弯腰捡起地上的东西,送到她手上。
“你不找别的男人,我就不强迫你。”
“你只能是我的。”
宋暖抬手擦发疼的嘴唇,“你让我恶心。”
谢淮眼皮动了一下,不以为意道:“继续忍着。”
他扫了一眼她手上的炒饭,又道:“东西放好就出来。”
“你要是不怕我让人把门撬了,可以不出来。”
宋暖捏着手机越发紧,白皙的手指微微泛红,“谢淮,逼着我喜欢你,有意思吗?”
谢淮重新靠在墙上,身上剪裁合体的西装,显得他的腰身线条流畅,“比起放过你,现在更好受。”
“放过你的十年,我想死。”
他答应她,他也做到了,是她没长眼睛撞在他的身上,是她给的机会。
车上
谢淮坐在主驾位置,下一秒弯腰伸手拉安全带替宋暖系好,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车开进了别墅区。
最后停在一栋别墅面前。
他推开车门下车,紧接着走到副驾驶开门。
宋暖这会已经冷静下来,配合他就能早点回去,下车拍了一下身上的西装。
两人一前一后进去,欧式风格的装修,客厅比宋暖租的房子还大几倍,四处透着冰冷,亦如谢淮这个人。
谢淮指了客厅的真皮黑色沙发,“坐着。”说完就径直往二楼走。
没过几分钟换了一身黑色的家居服,余光扫了一眼正襟危坐的女人,像极了高中上语文课的模样。
他眼神柔和几分,笔直的长腿往厨房走。
听着关门声,宋暖握着手机的手才松了一些,随即打开手机,输入110,又很快删除。
她给林柔发信息:有金墨的电话没?
林柔:怎么了?
有,198……
宋暖来不及回她,照着去这个电话号发了一条信息。
厨房里的男人大半个小时才打开门出来,手里端着两碗面,低沉道:“过来。”
宋暖站起身走过去,看着桌上的面,眸光有些复杂,却又没有说什么,坐下拿起一碗就吃。
谢淮打量她一会,随后坐在离她最远的位置,吃几口就看一眼斜对面。
女人依旧安静低着头吃面。
别他妈跟他说什么爱是放手,他放不掉。
没吃几口,金墨就急忙进来了,看见两人只是吃面松了一口气,随即缓和气氛,“吃面怎么不喊我?”
谢淮抬了一下眼睛,又收回视线,金墨坐在他旁边,瞥了宋暖一眼,“班长,等会我顺路就送你回去。”
宋暖下意识看了谢淮一眼,咽下面轻声道:“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同学。”
金墨瞥了一眼面,又自顾自道:“都没人给我煮面,好饿。”
餐桌一片安静,没人回应他,他拍了一下大腿起身去厨房,没几分钟端着一碗面出来,他边吃边道:“班长,今天托了你的福,我还能吃到谢淮煮的面。”
宋暖想说这种福气给他,但又没说出来,十几分钟后,她放下筷子,“我吃完了。”
意思是可以走了吗?
金墨早就吃完等她,站起身道:“走吧,我送你,谢淮你跟我一起,等会有点事找你。”
送宋暖的到楼下,看着灯亮后,谢淮才收回视线,闭上眼睛,“走吧。”
金墨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你带宋暖回家吃面,你没跟她说?”
“说了她也不会去。”谢淮声音线有些清冷的磁性。
金墨“哎”了一声,一副他这样做不对的神情,“宋暖本来就怕你,你一声不吭的把她带回去吃饭,肯定吓到她了,怪不得给我发信息。”
“不过你那厨房像被炮轰一样,第一次煮面就敢给宋暖吃,你还真是有勇气。”
“尝过了。”谢淮踢了一下前面的座位,示意他不要废话。
“几个亿的生意不做,跑去给宋暖煮面,也不知道你为了什么,早知道高中那天我就不喊你看宋暖了。”
见他不出声,他又道:“太子爷,要不就算了吧,宋暖对你确实没心思。”
车内一时间安静得喘不上气,金墨喉结紧张的滚动几下,生怕后面的人直接掐死他。
刚准备岔开话题,就听见身后偏执占有的声音,“她是我的。”
金墨:“……”
这事他作为朋友劝也劝了,其他的就看两人的造化。
最后他道:“你要追宋暖就追,但千万别动手打人,你要是敢打宋暖一次,她一辈子都得躲着你。”
之后岔开这个话题,他又道:“那块地还没谈下来?”
“要价太高,压一下。”
“那么高的价格,拿过来没什么赚的,对了,高中同学聚会在这边,你去吗?”
没等谢淮说话,“你应该也没脸去,当初追宋暖脸都丢完了。”
他印象最深的就是宋暖忘记带校服,全校就她一个人没穿,谢淮当着教导主任的面就在操场上把校服脱了。
还说校服丑不拉几,谁爱穿谁穿。
当时他惊得下巴都快掉了,因为那是九月份,天气热,男生基本上套了校服里面就不会穿衣服。
他光着上半身。
教导主任气的眼睛都睁成大圆眼了。
得亏是谢淮从小健身,学习游泳,跆拳道,还有腹肌。
是他这样一脱,白花花的肚皮。
别说毕业了,当场他就想去死。
谢淮眉心跳了跳,忍住一脚踹过去,金墨自顾自又道:“你还记得宋暖的好闺蜜林柔吧,她竟然去写小说了,那天闲着无聊就跟着公司去看一下连续卖了几本版权的小说作者。”
“没想到是她,林柔不愧是跟宋暖是好姐妹,一看见我是老板,死活不卖了,给多少钱都不卖,还让我找个地方凉快。”
“老子就跟她杠到底了,她不卖我非买,高中扇我那一巴掌,我到现在想起来还委屈。”
说着没听见有人回应他,他趁着红灯偏头看一眼,人都已经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但是真的不想搭理他。
靠……
……
强盛的案子宋暖查了几天资料和证据都不足,加上合同有一个漏洞,工程全面竣工才结尾款,只要强盛随便修个什么,就算没有竣工。
这个案子她只好建议当事人不打官司。
当事人却强烈要求要打,并表示这笔款如果不到,公司就会破产。
宋暖思前想后收拾好资料,起身打车去强盛公司一趟,前台知道她是律师,熟练的不让她进去。
旁边还有个律师,明显不是一家想要款项。
强盛敢这样做就证明不怕别人告。
她刚准备想走,就看见一身黑色休闲装的谢淮从电梯里走出来,黑色的休闲裤下他的腿笔直又修长。
身后的中年男人一身西装,格外客气,“谢总,这事你仔细考虑一下,这个地皮稳赚不赔,几个亿对你来说是小问题。”
谢淮神色淡淡,目光停顿,很快大步走出公司。
中年男人站直身体,扫了一眼前台,呵斥道:“以后不相关的人员赶紧喊保安,像什么样子。”
谢淮刚出去,宋暖不愿意跟他碰面,去了一趟厕所,磨蹭二十分钟才出门。
站在路边打车,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就停在她面前,车窗缓缓落下,谢淮坐在主驾,裸露的手腕戴着一块银色的手表。
他一如既往简洁,“上车。”
宋暖往前面走了几步,谢淮透过挡风玻璃落在马路旁边的女人,合身的白色工作西装,身形有致,头发拢在后面。
他轻踩油门,车缓缓向前,“你要是不想我下来抱你,你就上来。”
宋暖这才冷着脸拉后车门,结果没拉开,谢淮视线落在前面,“坐副驾驶。”
宋暖坐上来一句话都不说,扭头偏向外面,谢淮余光瞥了几眼,嘴角挂着明显的笑意。
“林柔……”
宋暖一听林柔两个字,转头盯着他,警惕道:“你要对她做什么?”
谢淮轻挑眼尾,“我对她不敢兴趣,只要她不要来招惹我。”
“那你提她名字干什么?”
“就是提个醒,她再不卖版权就会吃官司。”
“什么意思?”
宋暖微微皱眉,但谢淮没有再说,宋暖盯着他侧脸,一口气上不来。
谢淮不止疯批,还挺贱。
她又道:“为什么说林柔要吃官司?”
谢淮嘴角上扬,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心情还不错道:“你问她就知道了。”
宋暖这才拿电话给林柔打电话,林柔高兴道:“暖暖,我下飞机了,我等会就来公司找你,累死我了。”
宋暖捂着手机问道:“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没跟我说?”
电话那头迟疑了一下,才抱怨道:“我的小说要被卖版权,你知道版权的公司是谁的吗?是金墨,老娘死也不会卖。”
“平台想赚钱,就说我不同意的话就要起诉我,我才不怕,我闺蜜是大律师。”
“你怎么知道?是谢淮跟你说的吗?”
宋暖想说什么,又没说,“见面再说。”
挂断电话,她双手握着手机,不愿低头的她,出声道:“别为难林柔,她是因为我,有什么对着我来。”
谢淮单手熟练的转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低嗤道:“我要对付她,她这些年早就不见了。”
“跟我没关系,是她和金墨的事。”